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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澤言聳聳肩膀,正欲回答沒說完,徐礫陽按住他,搖搖頭:“下次再說,這戲暫時只拍上部看觀眾反響,拍的快,三四周結束,到時候再說。”楚澤言驀然道:“你身體吃得消?”
徐礫陽一愣,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他回轉視線,猝不及防看出楚澤言眼中不加掩飾的擔憂,徐礫陽張了張嘴,笑了笑:“我當然沒事,我能有什么事?我這三個月基本沒通告,你也好好休息。”
楚澤言眼神稍暗:“你自己小心,我去找趙蓉。”
徐礫陽咬住下唇,半晌答:“好。”
楚澤言離開了。徐礫陽轉身向片場走去,一扭頭,看見張映昔斜倚樹干,望天嚼口香糖,徐礫陽心念稍動,楚澤言竟然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徐礫陽低聲問:“你聽見了?”
張映昔那張完美無瑕的側臉稍動,笑了笑:“你查這些事,岳維知道嗎?”徐礫陽面色冷淡:“你呢?你知道嗎?”
張映昔微怔,兩人都清楚這話的意思,他和岳維認識,并且有些事徐礫陽不知道,他們瞞著他,而恰好徐礫陽,很想知道。
“別讓他擔心。”張映昔歪著腦袋想了想,笑起來:“我以前也像你一樣,我討厭加西亞有事瞞著我,但現在想想,那時候,他或許有自己的原因。”
“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張映昔說。
徐礫陽不置可否,他邁步向片場走去,顯然不打算再和他多談,張映昔快步跟上他,低低地說:“你的身體,有不舒服嗎?”
“還好。”徐礫陽神情冷漠,“我不會告訴岳維。”他又聽見身后的人說:“我會幫你。”徐礫陽身體一僵,愣愣地問:“為什么?”
“想起了十年前的一點往事,”張映昔笑容明媚,聳聳肩,“我希望你能找到你想要的真相,而真相不那么殘酷。”
胡安又在催了,化妝師給兩人稍稍補妝,這場戲拍完,天色漸暗。
《路過》整整拖了一個月,歸功于張映昔慘不忍睹的演技,收音結束后,徐礫陽回了岳維家。張映昔扛著大小行李到他家的時候,徐礫陽正在做午餐。
他嘴角抽搐開了門,張映昔一扔行李箱撲倒在沙發窩里,揮揮手:“我聞到飯菜香,就來了。”
偌大的別墅一下住了四個人,莫名的擁擠,雖然張映昔每天晚起晚歸,通常不見人影。徐礫陽空閑下來就翻微博,他翻到精英A的首頁,無非都是些無腦雞湯和攻擊制度的事。
地址也隨時變換,看來此人喜歡四處旅游。徐礫陽翻完一串,又接著看另一個人,還是那些破事,偶爾吐槽生活日常。
地址倒是不大變,就平時常去的地方。還有某大明星,賣萌吐槽兩不誤,徐礫陽認得這人,在圈子混得開,關鍵是公關十分給力,幾乎沒什么臟水能潑到她身上。
刷了幾個小時,什么也沒發現。徐礫陽望著天花板,手搭在額頭上,到底有哪兒不一樣。他茫然無緒,手指按住鍵盤,輸入邢昌平。
他的最新一條微博說:沒有自由的人生。
下面配了一張圖,那是一家公園,旁邊有肯德基之類的快餐店,看得出他坐在落地玻璃窗前,窗外人頭攢動,人來人往。
徐礫陽順便瞥一眼地址,北長安街中心公園。他沒多在意,關閉微博,張映昔摸著肚皮在樓上說:“徐,我餓了。”
徐礫陽滿頭黑線:“我們剛吃過午飯。”
“那是兩小時前!”張映昔不甘心地說:“我很餓現在。”徐礫陽認命地站起身,摸到冰箱前:“隨便吃點。”
張映昔笑著說:“謝謝!”旋即下樓進了一樓的練功房。徐礫陽一邊出神,邊燒牛排,等他聞到焦糊味兒才恍然驚醒,手忙腳亂關掉火,扶住額頭,怎么老走神。
他換了塊牛排,重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