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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妮紅腫雙眼,哭著說:“我打過您的電話,您關機了!還有趙總,她什么也沒說,根本沒找人來接應!”
“你說趙蓉?”楚澤言錯愕道:“怎么可能?徐礫陽簽了運星,她怎么會不保徐礫陽?”何妮辯解道:“是真的!趙總直接掛了電話!”
“我去問她。”楚澤言起身,岳維一個眼神制止他:“別去。”楚澤言怒目圓瞪:“你說什么?他都這樣了?趙蓉什么意思?”
“趙蓉只會告訴你,沒必要保徐礫陽。”岳維冷漠道:“你去了也是白去。”楚澤言恍然意識到似的,頹然坐下,喃喃地說:“至少要發公告解釋,徐礫陽沒有吸/毒。”
“讓徐礫陽和運星解約。”岳維揚起下頜,視線斜斜地打在楚澤言身上,輕挑眉梢,神情倨傲:”運星要不起他,閱微要。“
”不可能。“楚澤言想也不想拒絕:“他得跟著我。”
“怎么不可能?”岳維冷笑一聲:“你算什么東西,憑什么要他跟著你?”楚澤言踹倒板凳,椅背著地砰一聲巨響,楚澤言豎起中指:“你算什么東西?”
何妮眼看情況不大對勁,咽口唾沫:“我……我內急,你們忙!”說完頭也不回溜了。楚澤言陰鷙道:“你就是條狗,陶楊也不要你,徐礫陽更不需要你。”
“楚澤言,你和陶宇聯手陷害陶楊,分裂陶氏,致使陶家大火那日股市震蕩,你忘了?”岳維負手沉靜地說:“你幫助運星分解吞并偌大的陶氏集團,陶家父母至今下落不明,陶楊受傷不知所蹤。”
“你想過沒有,陶楊那么看重陶宇,”岳維冷笑道,“你狠狠在他心上插了一把刀子。而現在,你可以將與這些事毫無瓜葛的徐礫陽拉入你們楚家和運星的局,我倒想問問,你算東西?”
“如果陶楊的心臟沒有右偏,你以為接下來會怎樣?”岳維那一聲仿若驚雷。
楚澤言呼吸一滯,的確,他好像頭一遭明白,他的確做了不可挽回的錯事,盡管從那時候到現在,他從未覺得自己有錯。
“我只想困住他,”楚澤言像頭絕望的困獸,盯著岳維,眼眶發紅,“他只能在我身邊。”
“他只能在我身邊!”楚澤言的視線投向徐礫陽,那張臉和記憶中的那么相似,相似到他偶爾會以為他們是同一個人,但是陶楊還活著。
他活著,在日本,而他卻找不到他。
有時候,楚澤言面對徐礫陽,忍不住想吻他,擁抱親吻纏綿,他想做許多事,可惜他不是陶楊。他不是他,對著一張肖似的臉,楚澤言難以釋懷。
徐礫陽一定不知道,在重慶那天晚上,他的嘴唇觸碰上他的那會兒,楚澤言在一瞬間就意識到下半身的反應,真實得有點恐怖。
本來楚二少百花叢中游片葉不沾身,打那之后突然潔身自好,弄得他一幫狐朋狗友疑惑不解。楚澤言只能在每晚睡之前,想念著陶楊,然后解脫。
“為什么他不是陶楊?”楚澤言痛苦地嘶吼出聲,岳維撇過腦袋,不再看他。徐礫陽半夢半醒,耳邊響起的動靜徹底將他從迷蒙中拉出來,他睜開眼,病房的氣氛壓抑而沉悶。
“告訴趙蓉,徐礫陽和運星解約,”岳維道,“后續事宜聯系付均,違約金我一分也不會少付。”
“楚澤言,拿著錢,滾。”岳維面無表情地說,他的憤怒并不比楚澤言少,岳維明白自己將怒火撒到了楚澤言身上,但是徐礫陽實在不該進運星。
他和運星的合同,十有八九是楚澤言攛掇的。徐礫陽喉嚨干澀,他啞著嗓子出聲:“岳維……不要,別退……”
楚澤言紅著眼眶,兩人不約而同望向剛醒來的人,徐礫陽伸手去抓床頭柜上的水杯,岳維將他抱進自己懷里,徐礫陽抱住杯子,慢騰騰地喝完水,恢復了些力氣:“鬧什么你們?”
“你應該記得我說過什么。”岳維眼神暗下去:“如果你再出事,我就把你關起來。”徐礫陽長長地呼口氣,撇嘴道:“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