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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礫陽揉巴眼睛,愣了好半天,等眼前的迷蒙散去,那個清晰的人影浮現(xiàn),徐礫陽四肢發(fā)寒:“陶宇。”
“你醉了。”陶宇平靜地說,徐礫陽閉了閉眼睛, 推開他,轉(zhuǎn)身向后花園走去,陶宇疾步追上他,神情猛然變得陰鷙:“多少錢?”
“什么?”徐礫陽嘴角一抽,陶宇扯開唇角:“包你一晚多少錢?”
“……”酒壯熊人膽,徐礫陽頭腦發(fā)熱,再加上數(shù)日來的郁悶,飛起一拳砸到陶宇那張面容姣好的臉上:“去你媽的!”
兩人在走廊大打出手,最后還是保安來把他倆拉開,陶宇整整西裝,平復(fù)好呼吸,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徐礫陽道:“我朋友,吵了一架,抱歉。”
保安將信將疑,陶宇只好掏出名片,保安一看陶氏老大,紛紛推開,陶宇扶住徐礫陽進(jìn)了電梯,把他扔到酒店的客房里,進(jìn)浴室沖干凈一身酒氣,隨便擦擦頭發(fā)離開了。
楚澤言收到陶宇消息,聽說徐礫陽這個醉鬼和他打了一架,現(xiàn)在躺在床上不省人事,楚二少一時間心情復(fù)雜,他只以為徐礫陽討厭陶宇,沒想到敢直接上拳頭。
岳維有事出國,于是到酒店接徐礫陽的任務(wù)只好放到楚澤言身上。楚澤言把人塞進(jìn)車?yán)铮郊遥俦Щ卮采希斓[陽始終皺著眉頭,臉頰不正常的泛紅。
楚澤言拍拍徐礫陽的臉:“喂,醉鬼。”徐礫陽慢吞吞地睜開眼睛,視線沒有聚焦,手抬起來摸摸楚澤言的臉,似乎在確認(rèn)他是誰,好半天,徐礫陽傻呆呆地說:“醉鬼。”
“……”怎么感覺有點萌,楚澤言無奈地笑出聲,拂開徐礫陽額前的劉海,湊到他耳邊說:“徐礫陽是大傻比。”
徐礫陽翻個身背對他,睡著了。楚澤言:“……”
《浪跡江湖》自播出以后,收視率節(jié)節(jié)攀升,每天都在上熱搜,用不同的姿勢說明什么叫火遍大江南北。徐礫陽也隨之一炮走紅,通告應(yīng)酬潮水般涌來,成天忙得腳后跟不沾地。
連帶著楚澤言這個經(jīng)紀(jì)人也忙得像轉(zhuǎn)個不停的陀螺。
等岳維從國外回來,看見滿大街LED屏上都是徐礫陽的廣告,他露出潔白牙齒的笑容在陽光的照耀下有些刺眼的明亮,才發(fā)現(xiàn)這前網(wǎng)紅是真的火了。
岳維去國外辦了一件事,是上面吩咐他的任務(wù)。
他把徐礫陽可能是重生人這事報上去,上面立刻安排他到美國聯(lián)系相應(yīng)的負(fù)責(zé)人,對方表示過段時間就回中國,岳維和那個混血兒見了一面,隨即馬不停蹄趕回來。
邢昌平邀請徐礫陽到他新建成的莊園就餐,順便打打高爾夫。楚澤言本想一口回絕,趙蓉按住他的手說:“邢昌平不是什么小人物,別魯莽。”
楚澤言只好載上徐礫陽,應(yīng)邢昌平的邀約。對方還請了某紅二代,兩人年齡差了十多歲,稱兄道弟好不樂乎。邢昌平介紹說:“這是劉紳,他爸在軍隊里。”
徐礫陽不認(rèn)識劉紳,不過認(rèn)識他爸,百度一下就知道,他爸軍銜上將,他媽紅色歌唱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后來楚澤言回想這件事,依舊會后悔不已,他就該一口回絕趙蓉,或者當(dāng)時不離開徐礫陽。
徐礫陽心里清楚這幫人不能得罪,縱使心里再不耐煩,臉上也只能忍出笑來,盡管打球的時候邢昌平就開始對他動手動腳。
楚澤言被他哥臨時叫走,只留下何妮這個小助理。
何妮也看出邢昌平對徐礫陽的意思,圈里這種事不少,她沒敢吭聲,徐礫陽臉上依然是笑,邢昌平的手已經(jīng)由著他的脊背向下滑到褲腰處。
劉紳打完一球,觀望半天,回頭說:“邢哥,你看我這球技怎樣?”他站在徐礫陽側(cè)邊,發(fā)現(xiàn)對方的手捏成了拳頭,而邢昌平充耳不聞,一手還在向下滑。
劉紳這人吧,從小正義感強,長大后的確混了點,但也見不著一個小演員被這么欺負(fù),他知道邢昌平邀請徐礫陽來的意思,不過這么一看,這小演員完全沒那想法。
劉紳揭示攬過徐礫陽,將他拉離邢昌平的懷抱,說:“邢哥,該你了。”邢昌平的性趣被打斷,有些惱火,他取了細(xì)長的球桿,盯著徐礫陽說:“成,先打球。”
徐礫陽松了一口氣,劉紳看他一眼,撇撇嘴,將他丟開,和邢昌平打球去了。用過晚飯后,徐礫陽想走,邢昌平拍拍巴掌:“今兒大餐還沒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