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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摘了圍巾,敞口毛衣里面一件內(nèi)襯,岳維看得一清二楚,還有線條分明的鎖骨,白嫩的皮膚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岳維:“……”
徐礫陽:“看我干嘛,看片!”
岳維:“不用。”
徐礫陽:“你這樣盯著我,我害怕。還有,手拿開。”
岳維:“……”
徐礫陽按下暫停,把平板揣進(jìn)懷里,輕車熟路溜上二樓,他住的那間臥室岳維一直沒動過,徐礫陽鎖上門,靠門站住腳,心臟狂跳。
岳維那雙肖似他母親的眼睛,深陷的眼窩,輕抿的唇角,還有凸起的顴骨,在徐礫陽眼前湊成一張立體的臉,熟悉而又陌生。
徐礫陽捂住雙眼,倒吸一口涼氣。岳維敲門:“我還有事問你。”徐礫陽平復(fù)好呼吸,打開門心虛地問:“什么事?”
“我應(yīng)該怎么幫你?”
“……不用。”徐礫陽笑了笑:“你表現(xiàn)得像不知道我是陶楊一樣,成吧?”岳維神色如常,輕輕點頭,推開徐礫陽進(jìn)了屋:“一起睡。”
徐礫陽一口老血涌上喉嚨,岳維總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語出驚人,他已經(jīng)招架無力了。如果不明白岳維的心思還好,可惜被迫聽過他和陶楊小時候的故事,徐礫陽總覺幾分別扭。
想來想去,無非躺一張床上睡個覺,何況岳維就一小潔癖,大概也不會怎樣。徐礫陽做好心理建設(shè),鉆進(jìn)浴室洗澡,洗到一半,岳維在外面敲門:“浴衣。”
徐礫陽將門打開一條縫,小心翼翼地接過毛茸茸的浴袍,抬眼一瞧,岳維撇過腦袋,沒看他,只有后腦勺,黑得發(fā)亮。
“……”
第二天清早徐礫陽接到邢昌平的電話,問他去不去夏威夷,徐礫陽推辭了。岳維在樓下做早餐,上來敲門:“早餐。”
《浪跡江湖》之前拍過的柯遙年的戲份全得推翻重來,幸好場景不多。有些動作戲還是替身上場。王導(dǎo)給通知說要在過年前把柯遙年的戲補完。
徐礫陽住進(jìn)了劇組,助理何妮幫他安排好日程表,幾乎都是拍戲,偶爾去拍個廣告,參加人氣一般的綜藝。楚澤言說給他安排模仿秀,被徐礫陽嚴(yán)詞拒絕了。
元旦岳維去探班順便和王導(dǎo)商量事情,徐礫陽還在拍在寒風(fēng)中的街道上瞎逛那段,王導(dǎo)握著個紙筒讓攝影組跟上。北方的戶外冷得能把人就地凍成冰,攝影組一邊在心里抱怨一邊滑動攝像儀。
岳維倒是知曉徐礫陽怕冷,還以為他會哆嗦著NG,結(jié)果徐礫陽一次過了。何妮滿臉欣喜跑上去,將毛絨毯披他身上,豎起大拇指。徐礫陽低頭笑著和她說了什么,一抬眼瞧見了不遠(yuǎn)處的岳維。
徐礫陽頓住步伐,本想轉(zhuǎn)身離開,想了想還是迎上去,點頭打招呼:“岳總。”岳維神情自若,稍一點頭,轉(zhuǎn)身走了,旁人看去態(tài)度極是冷淡。
何妮朝岳維的背影吐吐舌頭,安慰徐礫陽:“閱微老總一直這樣,你別在意。”徐礫陽搖搖頭,接過暖寶捂住,隨意答:“是嘛。”
下一場是和女一并肩約會的場景,和上一幕都在市區(qū),便一塊兒拍了。群演擠在外圍,等著導(dǎo)演召喚,岳維和王由站在一起,說:“準(zhǔn)備暖貼了嗎?”
王由一愣,說:“本來說給徐礫陽貼兩,他不要。說影響效果。這都穿的短袖,衣服薄怕遮不住穿幫,這小子想得比我周全。”
岳維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