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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哥哥的氣息,比他想得還要溫暖。
陶楊起完夜回來,岳維還沒睡著,兩只眼睛瞪得大大的。陶楊在他身邊躺下,不小心觸到岳維的四肢,冷得他打了個哆嗦。
陶楊睡意闌珊:“你在外面站多久了?”岳維悻悻然不答,陶楊以為他沒聽清,又問了一遍,岳維說:“沒多久。我剛敲門你就出來了。”
“哦,”陶楊自以為地說,“客房冷吧。你把手貼我肚子上。”說完側(cè)身面對岳維,將矮他半個頭的人抱進(jìn)懷里。
陶楊的腿纏住岳維的,兩只腳恰好暖住他的,岳維順從地將手貼在兩人之間,陶楊腹部有點(diǎn)硬,大概是少年人的肌肉。
岳維的腦袋靠在陶楊頸窩處,他吸吸鼻子,暖烘烘的,陶楊身上軟綿綿的氣息叫人昏昏欲睡,他比往常更快地陷入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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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維平靜地敘述著,徐礫陽安靜的聽,他撐著腦袋凝視岳維,想了半天還是記不起這號人物,說:“人家把你當(dāng)兄弟,你卻想著上別人。岳總,你這不對啊。”
岳維面無表情,義正嚴(yán)辭:“他先撩我。”
“……”丫真有理,徐礫陽對岳維的自負(fù)無可奈何,說:“如果你對他真有那么重要,為何你回國后你們沒有交集?”
岳維被問住了,他露出遲疑的神色,最后莫可奈何的否認(rèn):“我對他,并不重要。遠(yuǎn)不及陶宇。”
岳維身后一盆常青樹搖晃深綠的闊葉,頭頂?shù)拇皯糸_了道縫,微風(fēng)輕拂,服務(wù)生將午餐端進(jìn)來,拿了兩把鑲玉的硬木筷子,都密封在透明的塑料薄膜里。
徐礫陽怔忪半晌,卻不知說什么好,他低下頭,岳維點(diǎn)的單,是提前預(yù)約好的。
一桌子海鮮。
徐礫陽的臉色頃刻變了,他捂住嘴套上鞋飛奔進(jìn)走廊盡頭的衛(wèi)生間。等他干嘔完回來,看見岳維面不改色吃著扇貝。
那一剎那,徐礫陽認(rèn)為岳維就是故意。這一切無非一場荒唐又可笑的鬧劇,即使岳維喜歡那個陶楊。
但他將徐礫陽留在身邊,即使他把一個人放在心底數(shù)十年,卻沒有在對方一無所有時問他一聲最近可好。
他可以放縱對方的遺忘,就像放縱自己將一個不相干的人綁在身邊,即使岳維從未真的要求他做過什么。
但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卻讓他恍然若失,他漸漸覺得陶楊本人無非一個符號。是岳維從不去碰觸的虛無縹緲的回憶,也是陶宇在孤單無助時可以乞憐最后背叛的對象。
他夾在回憶和現(xiàn)實(shí),生與死之間,做著自己的,可有可無的替代品。
岳維神態(tài)自若:“你想餓著肚子去見陶宇?”徐礫陽扯扯嘴角,干笑:“我不餓。”
說著肚皮一頓咕嚕響,徐礫陽尷尬地背轉(zhuǎn)身去,他手扶門框,站得筆直,這讓他看上去不那么落魄,至少不像他想的那樣。
岳維沒有命令或強(qiáng)迫他吃一點(diǎn),兩人走向樓下的咖啡廳,電梯里沒有人,徐礫陽不由自主站在岳維的對角線,低下頭,茫然無措。
岳維握住他的手腕:“到了。”灼熱的冬天的火爐一樣,徐礫陽任由他拉出去,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后。
陶宇坐在卡座里,只有他一個人,凝目遠(yuǎn)眺窗外。岳維和徐礫陽在他對面坐下,陶宇臉色蒼白,笑了笑:“你把外人帶來,不合適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有榜單的時候日更,沒有的時候......嗯那啥,可能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