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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精……徐礫陽嘴角抽搐:“你說笑了。”楚澤言面朝徐礫陽,話卻是對楊歆一說的,語氣溫柔:“唱一首《遇見你》可以么?”
《遇見你》是陶楊成名作的片尾,當(dāng)年和電視劇一起風(fēng)靡大江南北,熒幕里的男主俘獲了多少少男少女大爺大媽的心,基本只要男主一出場,《遇見你》的BGM就響了起來。
這部劇是楚澤言投資的,兩人將其視為友情的見證。徐礫陽僵直身體,思想放空,腦子里一頓抽痛。楊歆一當(dāng)然會唱,她就是看著陶楊的劇長大的,羞怯道:“好。”
楊歆一的歌聲甚至有超越原唱的意思,調(diào)子傷感,歌聲完美的演繹出了愛人在前男主卻怯步的憂傷,與無可忍受的思念。
“我留下你的日記本,當(dāng)落葉隨秋風(fēng)遠(yuǎn)去,”楊歆一微閉雙眸,“帆船錯過一片海,我錯過了你……”
徐礫陽無語:“楚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兒嗎?”服務(wù)生端來兩杯雞尾酒,一杯給徐礫陽一杯放在楚澤言面前。剩下的三人端著紅酒在另一張沙發(fā)上竊竊私語。
楚澤言笑了笑:“敘敘舊,如何?”徐礫陽直白地說:“我不認(rèn)識你,無舊可敘。”楚澤言搖搖食指,朝他手里的酒杯的努嘴:“喝一口,你最喜歡的味道。”
徐礫陽默不作聲抿了一小口,把酒杯放下:“喝不慣,楚先生可能是認(rèn)錯人了。”那是陶楊最喜歡的味道,徐礫陽郁悶地想,岳維好歹還清楚他是徐礫陽,至于楚澤言,純粹把他當(dāng)陶楊本人了。
楚澤言這么做又是何必。他背著陶楊同陶宇密謀除掉陶家三口人,他再清楚不過,陶楊將會死在那場火里,現(xiàn)在這副緬懷舊友的姿態(tài),究竟想做給誰看?
楚澤言按住他另一只手,按得死緊,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視他,纖長濃密的睫毛輕顫:“那天我說謊了,你很像他。”
徐礫陽差點(diǎn)大喊你到底干嘛,忍了又忍,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心平氣和作同情智障兒童狀,低聲問:“像誰?”楚澤言微勾唇角:“你該慶幸你像他,這張臉將給帶來數(shù)不盡的財富。”
徐礫陽:“呵呵。”
楚澤言瞇起眼睛:“不如我們換個人少的地方,這兒太吵了。”
徐礫陽無語:“你想干什么?”
楚澤言微笑:“告訴你一個秘密。”
楚澤言好整以暇的翹著二郎腿,看著徐礫陽和許冉他們說了兩句,轉(zhuǎn)身到自己面前,眉目沉著,他微微愣神,覺得此人像極了那位傻朋友。
“隔壁沒人。”楚澤言立起身,牽住他的手腕,徐礫陽掙扎不得,只好由楚澤言看似親密地攥緊了,許冉抿唇看著它們,徐礫陽朝他投去一個安慰的笑:“沒事,一會兒我就過來。”
徐礫陽進(jìn)了隔壁,只特么覺得被騙了,偌大的包廂里不僅有人,還特么有十多個人,清一色的壯漢,壯漢們畢恭畢敬地立在一個賊眉鼠眼的年輕男人背后。
徐礫陽直覺不對,轉(zhuǎn)身要走,卻被楚澤言攫住胳膊。楚澤言瞇起眼睛笑著說:“別怕,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秘密。”
“你惹了不該惹的人。”楚澤言望向劉小東:“親愛的弟弟,人我?guī)砹恕W屇惆职严愀鄣姆慨a(chǎn)地契全交出來吧。”那青年男人便是原主徐礫陽的死對頭,楚澤言他表弟劉小東。
劉家沒落,劉小東從香港輾轉(zhuǎn)到內(nèi)地,依憑家族最后一點(diǎn)財力打通關(guān)系,進(jìn)了閱微,劉小東天生就是個彎的。看上了岳維,但岳大老板成日里像個性冷淡,直到遇見徐礫陽,把他帶在身邊。
徐礫陽又是個嘴賤的,成天惹事沒一刻消停。兩個人就斗上了,劉小東想不到他就用了下激將法,說就算徐礫陽自殺,岳維也不會搭理他,這二逼就真去自殺了。
可把劉小東樂得,結(jié)果又聽說他被送到岳家私人醫(yī)院,又特么給救活了。
劉小東心里那口惡氣咽不下,就用劉家最后那點(diǎn)資產(chǎn)和楚澤言做了個交易。他要徐礫陽,楚澤言便給他帶來了。
至于他身后的男人,當(dāng)然也是他叫來讓徐礫陽“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