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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霍溫南雖說還在跟姜團長說話,可是注意力已經完全放在了這邊。他看到謝志毅走到溫粟粟面前跟她說話,隱隱約約聽到他邀請溫粟粟去縣城玩,臉色一沉。
姓謝的這個小子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明明知道溫粟粟是他的未婚妻,還敢往她跟前湊?都給他弄去整理資料了,前一屆兵團的資料,那么多,還不夠他整理的?
溫粟粟已經將東西收拾好了,她眨了眨眼睛,搖搖頭如實說道:“謝知青,今天我恐怕去不了了,因為我已經跟月芬姐說好了,下午一起去山上采草藥的。要是下次有機會,我們再一起去吧?祝你們玩的開心呀!”
其實溫粟粟聽說可以滑旱冰,心里還是有些心動的,不過都已經跟陳月芬說好了要一起去山上的,更加不能反悔,只好拒絕謝志毅了。
“這樣啊……”謝志毅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回事,臉上涌現出一絲絲的失落。
至于霍溫南,在聽見溫粟粟的回話之后,臉色快速回暖,不自禁帶上一絲笑容。一旁的姜團長,出聲道:“大概就是這么一回事了,到時候你去……”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注意到霍溫南的目光都落在了一旁的溫粟粟身上,突然都了然了。
“行了,沒什么事你就去忙你的吧,今天放假,我也不拖著你講公事了。”姜團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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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原本謝志毅約好的那幾個知青們都已經準備好了,在下面叫他:“班長,你收拾好了沒啊?要是收拾好了,我們就趕緊出發吧,不然等會兒就晚了,晚上回來還得看電影呢。”
謝志毅遲疑。
霍溫南大跨步走到溫粟粟旁邊,替她拿上手中的筆記本,朝謝志毅說道:“他們都在叫你,你怎么還不走?”
溫粟粟看著原本在自己手里的筆記本,一下子就到了霍溫南的手里,眉頭一皺,下意識的想要拿回來,因為她來兵團的時候,就只帶了這么一本筆記本,需要寫什么,記什么,就都寫在了這本筆記本上。
她伸手去搶,但是霍溫南卻緊緊拿住,她扯不動。
礙于謝志毅他們都在,只能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霍參謀長,只不過是一本筆記本而已,我還是拿得動的,還是讓我自己拿吧。”
霍溫南看她一眼,然后把筆記本還給了她。但是有意無意的又看了筆記本一眼,這么在意這本筆記本,難道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謝志毅一下子就聽出來霍溫南語氣當中的挑釁,他并不會因為霍溫南是參謀長就覺得自己比不過他,會在溫粟粟面前自卑。
他覺得在追求溫粟粟這上面,他跟霍溫南是平等的,霍溫南并不會因為他的身份從而有什么優勢,相比較,霍溫南從前對溫粟粟的態度,令他更加有信心,溫粟粟會接受他。
謝志毅心想干脆自己也不去了,跟溫粟粟一起去后山采藥,看霍溫南怎么辦。
但是正準備開,便聽見黃段宏說道:“志毅,你快趕緊的吧,是你組的局,現在又磨磨蹭蹭的,你好意思嗎你?”
想了想,謝志毅還是回頭應了一聲:“來了。”
再怎么說是他邀請大家去的,現在又說不去了總歸不好,不管怎么說還是得去。說完又朝溫粟粟說一聲:“那有機會,下次我再帶你去吧。”
說完的時候,兩個男人對視,由于霍溫南在部隊當過幾年兵,又比謝志毅高上半個頭的緣故,氣勢比起謝志毅要強許多。但是謝志毅并沒有感覺到壓力。
霍溫南挑了挑眉,接著就聽見溫粟粟朝謝志毅甜甜地說了句:“好呀。”
霍溫南扭頭看溫粟粟,這么不配合的嗎?當著我的面答應別的男人的邀請?
謝志毅走后,溫粟粟打算回宿舍了,霍溫南還跟在她的身后,然后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旁,兩人并肩走著。
溫粟粟看他一眼,問道:“你不是說要去縣城有事嗎?怎么還不去?”
霍溫南卻答非所問,說道:“你喜歡滑旱冰?其實這邊的旱冰場我去過,場子很狹小,根本沒辦法玩的盡興,如果你喜歡的話,等到了冬天的時候,我帶你去滑雪吧。”
溫粟粟:“……”
雖然很心動,但是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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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粟粟將東西放回宿舍再出來的時候,發現霍溫南還在外面等她。她的眉頭皺了皺,往四周看了看,頗為正經地說道:“你以后沒事別到我宿舍這邊來了,免得被大家看到之后誤會,我可不想再被別人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她長得這么好看,就算真喜歡霍溫南,那也是天鵝肉想吃天鵝肉好不好?她怎么就成癩蛤--蟆了?
說起來倒是好笑,從前都是霍溫南躲著溫粟粟的,如今不過兩個月,竟然成溫粟粟躲著霍溫南了。
霍溫南自從跟霍嘉良取經之后,還真就臉皮厚了許多,聽了這話,挑了挑眉說道:“誤會什么?誰是癩蛤--蟆?我長得像癩蛤--蟆嗎?”
這話的意思是他喜歡她。
溫粟粟聽懂了,停下腳步,側過頭來上下打量霍溫南。她怎么越來越覺得這個霍溫南不像是她以前認識的霍溫南了呢?難道霍溫南也穿書了?
不過這只是她隨便想想罷了,霍溫南除了跟她表明心意之后臉皮厚了一點之外,倒是沒有別的反常行為。她收回目光,又繼續朝前走了。
陳月芬已經在家里等她了,大柱和二柱也都準備好了,穿上了新衣服,等會兒跟霍溫南去縣城玩。
鄧進步不在,霍溫南自己開車去,陳月芬交代大柱和二柱:“上了車之后都老實一點,可別亂摸亂碰,聽到沒有?跟著霍叔叔到了縣城里也要乖一點,聽叔叔的話。”
大柱和二柱十分乖巧點頭:“我知道了,媽,這話你都說了好多遍了。”
“做啥?還嫌你們媽啰嗦啊?行了行了,快去吧。”陳月芬在二柱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又朝霍溫南交代道:“溫南,那你就多費心了,這倆孩子野得很,真到了縣城,他們要是不聽話,你就打。”
霍溫南笑笑,說道:“嫂子你放心吧,大柱和二柱很聽話的。”
大柱和二柱跟著附和:“就是就是。”
說完又看了溫粟粟一眼,霍溫南這才帶著倆孩子上車,走了。
霍溫南走后,溫粟粟也跟陳月芬出發去后山了。陳月芬手上挎著個用竹子新編的竹筐,她有編竹筐的手藝,這都是她自己前陣子編好的,另一個舊一點的竹筐,她拿過來給溫粟粟拿。
因為舊竹筐用的久了,邊邊角角的都很潤滑了,不會傷到皮膚。溫粟粟的皮膚嫩,陳月芬主動把舊竹筐給了溫粟粟。
別看陳月芬這人平時大大咧咧的,可是對溫粟粟可細心了哩。
溫粟粟把頭發扎成了個丸子頭,然后挎上籃子,就跟陳月芬出發了。她們不是第一次來后山,溫粟粟也算是小有經驗了,知道山上的路不算好走,現在的山可不像是后世那種公園式的山,于是還在山下的時候,就主動找了一根木棍,撐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