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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
“這包子真香,是你自己包的嗎?”謝志毅吃了一口包子,面團發的好,包子皮格外的軟乎,肉餡兒跟昨天的餃子是一個餡兒的,吃起來同樣的香。
溫粟粟搖頭,笑道:“我可沒有這樣的好手藝,這是我月芬姐做的,就是朱連長的愛人,她做菜的手藝可好了。”
謝志毅吃包子的時候,鄧進步禁不住往那邊看著,又聞到這香氣撲鼻的香味了,他禁不住吞了口唾沫,記住了這包子原來是朱連長的愛人包的。
“咳。”霍溫南見鄧進步朝著謝志毅那邊看,單手握拳放在唇邊咳嗽了一聲,示意鄧進步矜持一點,別搞得好像跟在他后面,缺了吃斷了喝似的。
雖然他的心里也同樣不爽就是了。
j就在這個時候,溫粟粟又從鋁飯盒里拿出一個包子,走到鄧進步面前遞給他:“鄧同志,你也吃一個吧。”
這包子聞著就香,鄧進步早就饞了,趕緊接過包子,朝溫粟粟道了聲:“謝謝溫同志,你這包子還真香。”
正準備吃,余光卻瞥見參謀長的臉色一沉,鄧進步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心想他們參謀長果真是失寵了,連他都有包子,參謀長卻沒有。
霍溫南心里頭是挺不高興的,偏偏面上還不能表現出來。
他掃了抱著鋁飯盒的溫粟粟一眼,悄悄的生氣,就給謝志毅和鄧進步包子是怎么一回事,她難道忘了昨晚上她嚇得哭的時候,是誰去安慰她的了?
溫粟粟見霍溫南板著一張臉,心里頭哼了一聲,然后才走到他面前,把鋁飯盒遞給他:“霍參謀長,我這兒還有包子,要不然你也吃點?”
她正琢磨著不知道霍溫南能不能要呢,只見霍溫南的視線落到她手中拿著的鋁飯盒上,眸子微垂,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就在溫粟粟以為霍溫南不會要的時候,只見他伸出一只修長的手,接住了鋁飯盒。兩人的指尖碰上,溫粟粟還沒什么反應,霍溫南倒是很快拿著鋁飯盒收了回去。
溫粟粟撇了撇嘴,看來這位霍參謀長,還是怕她占他便宜呢。
霍溫南打開鋁飯盒,面上神情一緩,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因為他發現里面竟然有兩個包子,比謝志毅和鄧進步的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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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咱們去哪兒?”二柱跟在大柱后面,問了一聲。
大柱將手搭在二柱身上,說道:“哥帶你去給小姨出口氣去,剛剛小姨不是說用老鼠嚇她的那個人被霍參謀長派去洗馬廄了嗎?咱們去馬廄。”
“咱去跟他打架嗎?”二柱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問。
大柱看看細胳膊細腿猜到自己胸口的二柱,說道:“等會兒你聽哥的,哥讓你干啥你就干啥。”
“成!”二柱點點頭,兄弟兩人手拉手朝馬廄走去。
那個壞蛋竟然敢嚇唬他們小姨,他們保準收拾得他滿地找牙!
作者有話要說: 保護小姨二人組已經就位
☆、19
大柱帶著二柱來到馬廄的時候, 溫躍進正吭哧吭哧的洗馬廄。
馬廄很臭,里面到處都是馬糞、馬尿,還有馬騷味兒。稍微隔得近一點就能把人熏得只翻白眼, 更別說要直接清洗馬廄了, 溫躍進差點被這臭味送走。
他拿出一根布條綁在了自己臉上,捂住鼻子稍微能好一點兒。
嘴里還罵罵咧咧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是個參謀長嗎?讓我站軍姿還讓我洗馬廄,參謀長就了不起啊?甩臉子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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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柱看了大柱一眼, 用唇語問道:“哥, 咱們現在該咋辦?”
大柱朝二柱擺擺手,二柱聽話的將耳朵湊了過來, 等到大柱將他的計劃說出來之后,二柱眼中一亮, 指了指自己的小雞雞,又豎起個大拇指, 表示存貨很多,沒有問題。
大柱點點頭, 貓著身子走到溫躍進的身后。恰好溫躍進正背對著他,彎著腰刷馬廄, 大柱對著溫躍進噘起的屁股狠狠地來了一腳。
伴隨著溫躍進的一聲哀嚎, “啪”的一下溫躍進朝前摔了個狗吃屎。正好摔在了一坨馬糞上,吃了一嘴的馬糞不說, 還糊了滿臉,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二柱早已經準備就緒,趕緊脫下褲子就朝著溫躍進身上尿了一聲。二柱為了尿溫躍進一身,這尿可是憋得有好一會兒了,他這泡尿撒的又多又臭, 一股子尿騷味兒。
二柱提上褲子,跟大柱換了個眼色,干完這事,兩人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只留下溫躍進一邊掙扎著,一邊奮力地從地上爬起來,將糊在臉上的馬糞抹掉,大聲叫著:“誰!誰他娘的踹我!”
可是大柱、二柱一走,附近壓根就沒有人,溫躍進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再一聞身上的臭味,徹底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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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溫南等人都是吃過了午飯的,縱是包子再好吃,鄧進步吃掉一個也飽了。再一看他家參謀長,喲呵,竟然有兩個包子!
參謀長吃掉了一個竟然又開始吃第二個了!
鄧進步在心中暗暗朝參謀長豎起一個大拇指,參謀長果真是參謀長,連吃包子都比他要厲害。
另一邊,溫粟粟已經開始給謝志毅換藥了,傷口恢復的挺好的,也沒有發炎什么的。
溫粟粟換藥的時候,謝志毅偷偷看了她幾眼,越看越覺得好看。
溫粟粟沒有發覺,給謝志毅換好了藥,再次看向霍溫南。霍溫南已經將包子吃完了,下床走了幾步消消食,他轉過身來恰好對上溫粟粟的目光,半空當中,二人四目相對。
就在溫粟粟琢磨著,今天的霍溫南又會因為脫衣服而糾結多久的時候,便注意到霍溫南修長的手指已經開始在解襯衫的紐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