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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溫粟粟從外面走了進來。
謝志毅沒來得及理會趙春梅問他的那句‘學長,你最近有沒有寫詩呀?’,而是朝溫粟粟打了個招呼:“溫同志,你來啦。”
溫粟粟朝他點了點頭:“嗯,來給你們換藥?!?
見溫粟粟走進來,趙春梅拉了拉林靜好的衣袖,林靜好朝她看了一眼,然后叫了聲:“粟粟姐?!?
趙春梅在心里頭替林靜好不平,溫粟粟都那么欺負她了,她還對溫粟粟那么客氣!
溫粟粟掃了林靜好一眼,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笑意,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嗯’,拖長了尾音,勾人的緊。
說著看了一眼已經拉起了簾子的霍溫南的病床,說道:“你有朋友過來了,那你們先聊著,我先去給霍參謀長換藥吧?!?
謝志毅欲言又止,看了趙春梅一眼,問道:“剛剛你問我什么來著?”
趙春梅氣得跺了跺腳,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氣死了。謝志毅在面對溫粟粟的時候,和面對她的時候,完全就像兩個人。
病床與病床之間有簾子,霍溫南在林靜好和趙春梅剛進來沒多久的時候,就讓鄧進步把簾子給拉上了。
此時聽到溫粟粟的聲音,透過簾子的縫隙看到一道纖細的身影離他越來越近,然后‘嘩啦’一聲,簾子被拉開了。
露出一張白凈嬌俏的臉,溫粟粟剛洗了澡,沒有將長發編成辮子,而是直接挽了個丸子頭。她穿著白大褂,將藥箱放好,站在病床邊,公事公辦道:“霍參謀長,請把你的衣服脫掉,該換藥了。”
霍溫南:“……”
☆、15
雖說他傷的是后背,要上藥就必須得將衣服脫下來。可是溫粟粟這么直接的說出來,還是令霍溫南的臉色一黑,也引得一旁的林靜好和趙春梅看了過來。
霍溫南并不是第一次受傷,也不是第一次被衛生員上藥,從前處理傷口的時候二話不說直接就把衣服給脫了。
他也不覺得脫衣服上藥有什么不妥,可面前的人是溫粟粟。溫粟粟站在他跟前,那雙眸子盯著他看,別人穿起來平平無奇的白大褂,穿在她的身上總有股說不出來的禁欲感。
霍溫南不自在地皺了皺眉頭。
鄧進步在旁邊看著,也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其實他還蠻理解他家參謀長的,畢竟面前站著的是個有前科的人,之前溫粟粟跟塊牛皮糖似的黏著他家參謀長。
有次他甚至還看到溫粟粟主動跑過來,拉住了參謀長的手,說要去跟他壓馬路。
參謀長當時臉都黑了,恨不得把她丟到大馬路上去,還壓馬路呢!
總之這些揩油的事情,少說一天也得發生一兩次,別的鄧進步都懶得回憶了,說起來都是淚啊,他都替他家參謀長難受。
不巧的是參謀長受了傷,又撞在溫粟粟手里了。之前參謀長昏迷了不知道,脫了衣服上藥還沒什么,現在要他在清醒的時候,主動的當著溫粟粟的面把衣服脫了……
別說是參謀長了,就算是換成鄧進步,鄧進步都得好好考慮考慮,這說得難聽一些,就是羊入虎口?。?
雖說這倆人在一塊兒,溫粟粟看起來更像綿羊。
溫粟粟等了一會兒,見霍溫南面上遲疑,也沒有脫衣服的動作,心里也知道霍溫南是怎么想的。
于是說道:“你要是不想當著我的面脫衣服,讓我上藥的話,也可以讓別人來,反正我沒有意見?!?
說完這話,溫粟粟將藥膏放在了床頭柜上。霍溫南不想讓她給他上藥,她還樂得輕松了呢,她給他上藥的時候,鄧進步在旁邊盯著賊似的看著,膈應誰呢。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她真想告訴霍溫南,他們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她之前會對他做那些事情,并不是她自己的意愿,是她被降智之后才做出來的。
現在就算霍溫南把衣服都脫光了,敞開了懷請她,她也不會像之前那樣的。
鄧進步看看霍溫南,又看看溫粟粟,十分的為難。很想表示:我有意見??!
溫粟粟要是不給參謀長上藥,那就只能他動手了??墒撬粫纤?,也從來沒給別人換過藥,怕弄得不好。
就在氣氛尷尬到了極點的時候,外面有人在叫著“衛生員!衛生員在嗎!我們家孩子被燙傷了,衛生員快來幫忙看看!”
溫粟粟看了霍溫南一眼,也沒管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聽到這話,趕緊走出了病房。
管他的呢。
林靜好見溫粟粟要走,咬了咬唇,走過去說道:“參謀長,要不然我來幫你上藥吧?”
走到門口的溫粟粟恰好聽到這話,忍不住嗤笑了一聲。原來林靜好還打著這主意呢,難怪林靜好以前總是慫恿她在霍溫南面前做一些智障的事情,原來是想讓霍溫南厭惡她,好自己上位呀。
高,實在是高。
不過這才像林靜好會做出來的事情,只不過她現在已經恢復意識,不再上趕著喜歡霍溫南了,林靜好對霍溫南什么心思,她并不感興趣,她趕緊去給燙傷的小孩處理傷口了。
趙春梅有些詫異,又想氣溫粟粟,于是故意大聲問道:“靜好,你還會上藥嗎?”
林靜好抿唇笑了笑:“嗯,今天我的手不是不小心被割了一下嗎?發現粟粟姐給我上藥的時候挺簡單的,沒什么難度,我覺得我可以試試?!?
趙春梅露出崇拜的眼神:“靜好,你真是太厲害了,看來你也能當衛生員了!”
這話剛說出口,霍溫南冷冽的聲音便響起來:“衛生員不是光會上點藥就能當的?!?
謝志毅也附和道:“霍參謀長說得對,做衛生員沒有那么容易的,沒有真學過,還真沒辦法勝任。要真這么容易,那大家不都來當衛生員了?還去上衛校做什么?”
霍溫南神情復雜地朝謝志毅看了一眼,沒再說什么,轉而對鄧進步說道:“你來給我上藥?!?
這話說的毋庸置疑,鄧進步只能趕鴨子上架了。把藥膏拿過來,再把簾子給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