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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溫粟粟說的那些話都被她聽見了,她忍不住問道:“溫同志,剛剛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是你表妹給你出主意讓你跳進(jìn)河里去的?”
溫粟粟點了點頭。
“哎呦,你這個表妹怎么給你出這種主意的啊!你還不知道那條河叫‘死人河’吧?河水急得很,往年淹死過好幾個人哩!咱們兵團(tuán)的人都是去北邊那條小河洗衣服的,誰敢去哪里啊,簡直就是找死!”陳月芬來兵團(tuán)幾年了,對這邊的事情還是了解的。
這也是林靜好可惡的地方,這條河是林靜好選的,原本溫粟粟還有點害怕,但是林靜好說演戲演全套,去北邊那條小河一看就淹不死人,霍溫南是不會相信的。
也是溫粟粟覺醒之后才確定,林靜好這是想讓她去死啊。
“難怪我以前看著你那個表妹就感覺有點不對勁,她表面上好像對你多好似的,可是說的話卻格外不中聽,原來是沒安好心啊……”陳月芬是當(dāng)媽的人了,自然懂這其中的感受,連嘆幾口氣,“你這姑娘也真是的,她讓你去你就去啊,要是你真出點啥事,你爸媽還要不要活了!”
溫粟粟眸子低垂,也是一陣后怕。
陳月芬見溫粟粟這個樣子,也不忍心說她什么了,又顧念她剛醒過來,讓她先吃點東西再說。
打開飯盒,里面是一碗面疙瘩。從家里帶到衛(wèi)生所,稍微有些糊了。若是從前的溫粟粟指定有些嫌棄,但這到底是陳月芬的一番好意。
她端著飯盒吃起來,味道倒是意外的很不錯。面疙瘩帶著些許韌勁兒,蔥是用油爆過的,放進(jìn)來蔥香味更濃。
溫粟粟餓壞了,倒是將這面疙瘩全部都吃完了。
她擦了擦嘴,有些不好意思地對陳月芬說道:“面疙瘩很好吃,真是太謝謝你了,等會兒我回宿舍拿了糧票還給你……”
這時候大家干什么都是要用票的,就算在兵團(tuán)吃飯,那也是月初給每人發(fā)每個月的口糧票,去食堂打飯的時候都是需要糧票飯票的。
溫粟粟不是占便宜的人,吃了別人的東西,自然就想著要還回來。
倒是陳月芬接過飯盒說道:“你瞧瞧你,說的什么話,不過就是一碗面疙瘩,跟我這么客氣做啥?行了行了,你好好再休息休息,我得回去給我家里那倆討債鬼準(zhǔn)備午飯了。”
說完走到門口,又回頭交代溫粟粟:“你以后可注意著點你那個表妹,可別再被她給騙了!”
“放心吧,陳大姐,騙不了。”溫粟粟答道。
之前她是被迫降智走劇情,現(xiàn)在意識覺醒了,只有她打臉白蓮花的份,怎么可能再著白蓮花的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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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溫粟粟在剛跳下河的時候立馬就覺醒過來,自己爬上了岸,所以她其實沒有大礙。之所以會昏迷,大概是因為意識突然覺醒所導(dǎo)致的。
在衛(wèi)生所又休息了一會兒,再次醒來時,溫粟粟決定回宿舍一趟。
畢竟她的東西都在宿舍,等會兒吃晚飯的時候去食堂打飯還得回宿舍拿飯票才行。他們所屬的兵團(tuán)是黑龍江第二師五團(tuán)三連,這兒不論男女知青,宿舍都是那種大通鋪的,睡的是炕。
這兒的建筑物也都是以土房子為主,看起來破敗不堪,但是這兒的人倒是充滿了精神。
因為溫粟粟保留著穿書以后的記憶,所以對于這里的環(huán)境接受能力很高,盡管她的心里還是稍微有些嫌棄的……
走到了宿舍門口,正準(zhǔn)備推門進(jìn)去,溫粟粟就聽見屋內(nèi)傳來了林靜好和別人正在說她的壞話。
作者有話要說: 開文啦,三天之內(nèi)都隨機掉落紅包哦~
閱讀指南:1這本女主沒有上本的嬌氣包嬌氣,因為身處的環(huán)境不一樣,這本以兵團(tuán)為背景的,要積極向上一些,所以粟粟有自己的事業(yè)線哦~
2粟粟覺醒意識到穿書之后,前面幾章主要寫她逆風(fēng)翻盤怎么打臉白蓮和留在兵團(tuán),男主過幾章才會出來,不要著急奧~
3和上本的基調(diào)差不多,不過這次是霍參謀長暗搓搓喜歡粟粟,勾搭粟粟~
4看文愉快=v=
沒看過完結(jié)文的可以去專欄看看我的完結(jié)文《七十年代嬌氣包》排雷:女主真的很嬌氣,但是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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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溫粟粟這也太過分了吧?她自己追求不上霍參謀長,也不能拿你撒氣啊!可真把她能的,以為自己跟霍參謀長定過娃娃親就了不起了,咱們現(xiàn)在都是新華國了,早不興包辦婚姻那一套了,霍參謀長壓根就不稀得理她,她以為她是誰啊!靜好,你也真是的,你就是脾氣太好了,總是被溫粟粟欺負(fù)……”
說這話的人是比她們早一批到的知青,李蘭英。她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尖細(xì),溫粟粟很容易就聽出來了。
“就是就是。”說這話的人應(yīng)該是趙春梅,平時跟李蘭英走得近。
接著便是林靜好的聲音:“蘭英、春梅你們快別這么說,再怎么說她也是我表姐,家里條件好被我大姨他們寵壞了,到了這種地方,我當(dāng)然是能幫她就多幫幫她了。至于霍參謀長這些話,你還是別在她面前提起吧,這次她能因為霍參謀長不理她而往我臉上潑水,下回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唉……”
溫粟粟聽了這話都快被氣笑了,林靜好真不愧是清清白白小白蓮啊,話里話外把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撇的一干二凈,到頭來都是她的錯了。
不過這種招數(shù)溫粟粟見得多了,也就不足為奇了。
推開門走進(jìn)去,溫粟粟看著因為見到她而面色各異的三人,嗤笑一聲:“喲,你說是誰躲起來開茶話會說我的壞話呢,原來是你們啊。嘖嘖,這些瓜子、大白兔奶糖和酒心巧克力不是我的東西嗎?怎么到你們那兒去了?”
溫粟粟的目光落在幾人面前擺放的糖果上,這些吃的都是她來兵團(tuán)之前她媽媽給她準(zhǔn)備的,買了二百多塊錢的東西呢,全讓她帶過來了。
只不過一路上被林靜好騙去不少,來到兵團(tuán)不過半個月,只剩下一小半了。
林靜好的媽媽和溫粟粟的媽媽雖說是親姐妹,可是兩人的命運卻截然不同。
溫粟粟的媽媽熱愛學(xué)習(xí),考上了大學(xué)認(rèn)識了溫爸爸,兩人結(jié)婚幸福美滿,溫爸爸是國家干部,溫媽媽是市醫(yī)院的醫(yī)生,兩人的工資在當(dāng)時來說都不算低。
至于林靜好的媽媽打小就不愛學(xué)習(xí),年紀(jì)輕輕被林爸爸哄騙了身子,還沒結(jié)婚就懷了林靜好,最后被無所事事的林爸爸不情不愿的娶回了家,伺候林家一大家子。
林靜好打小就嫉妒溫粟粟,這種嫉妒非但沒有在歲月的成長當(dāng)中消失,反而愈演愈烈。她常常會想,要是她出生在溫家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