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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只是里邊確實有不少金條銀元和古董字畫,總價格可以用天文數字形容,必須得找人去保護。否則要是消息傳出,恐怕今晚上就會被人搬空。”
“真的啊?!”景行和肖揚都跳了起來,他們也想過里邊有財寶,可沒想到竟然會這么多。怪不得當初那些人會自相殘殺,而渡邊健的爺爺會一直惦記。估計當時也猜到了一些,只是他是個小兵,具體怎么樣并不知情。
梁昊權點了點頭,“里面并沒有什么機關陷阱,只是通道很長,一直走到上次我和景行掉入的那個山坳里。他們現在已經從那里走出來了,吳庸專門跑出來打電話,另外三個人在洞口守著呢。我現在就打電話給陳向東,讓他派人手守住那邊洞口,我們警衛隊今天就守在這邊。”
“好,我之前已經給陳向東打了招呼,他那里也都準備了人手,應該很快就位。”
水簾洞里財寶全部從洞里抬出的時候,整個天朝都沸騰了。各大報紙雜志電視臺都播了這段新聞,直接上了微博熱搜,各大網站也在討論這件事。那一箱箱閃亮亮的金條,簡直把人的眼睛給閃瞎了。隨便從指甲縫里掉出一點,也能讓人發大財。只可惜都上繳了政府,所發獎勵相對那些財寶都不夠看的。
但是水簾洞的價值還不知如此,這么深的一個洞而且里邊氧氣充足甚至還擁有自己獨立的一套生態系統,洞里有幾處水潭里還有珍惜的生物,十分具有研究價值。而洞里更是美妙絕倫,有著許許多多形狀各異的鐘乳石,有一片地方的鐘乳石全部是雪花狀的,布滿整個洞頂,如同踏入冰雪之城,令人流連忘返,這更是大自然賦予的另外不可計算的價值。
后來經過地質專家論證,個溶洞內的鐘乳石約有30萬年歷史,現仍處于生長和發育期,其中的卷曲石、鵝管石的形態、密度、規模、發育程度都是國內外罕見的地質奇觀。更是被譽為‘天下第一洞’。
消息一出,四面八方的記者、生物專家、地質專家等等都前來一探究竟,使得景行的莊園更加熱鬧起來。水簾洞想接待旅客還需要開發,而這筆資金數目會非常龐大,就莊園目前經營狀況還不足以承擔。可景行又不想錯失良機,如果這個洞能開發出來,莊園就更加吸引人了。里邊還曾經出現過寶藏,這個洞如此之大,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在哪里遺漏一兩塊金條,如果能設計成一個探險的地方,那更加吸引人了。
但是同時,這筆資金也非常強大,光找人設計都得花費很大的價錢,而為了不破壞里邊的自然結構,所需要的錢數更是驚人。根本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莊園可以承擔得起的。陳向東很快就過來找他,這個洞雖然在他的莊園里,但是一切都是國有土地,這么個天然資源肯定會被收回。
縣里已經有意向要招商引資開發這個洞穴,希望能借此發展旅游業,增加經濟收入。景行因為承包了這塊土地,所以到時候會有一定補償,并且優先考慮讓景行承包開發。陳向東建議他最好是自己找到合適的商家共同開發,負責他的地盤進了別的人,到時候肯定很混亂。
“在想什么呢?”梁昊權擦著頭發,看到景行正坐在書桌前邊發呆。
“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嗯?什么事,這么嚴肅。”
“你們梁氏有沒有興趣開發水簾洞?投資雖然挺大,但是我算了一下絕對有利可圖,我們這里已經開始逐漸形成旅游地,每年慕名而來的旅客都是成倍增長的,所以……”
梁昊權聽著不對勁,終于忍不住打斷,“什么叫‘你們’的梁氏,梁氏現在的真正當家人現在可是你,以后不準說這樣的傻話。否則明天我就昭告天下,把你推向臺前。”
現在連梁老爺子知道了不管,梁氏現在名副其實的成了景行囊中物,可景行依然不習慣,也沒這個自覺。“別,我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現在不是總裁嗎,擁有決策權,我是最大的董事,擁有監督權。”
梁昊權這下滿意,摟住景行道:“這才對嗎,我是真的把家當都給你和辰辰,而不是在作秀,你得樹立起當家人的意識。你說的這個我已經著手準備企劃案了,因為投入很大,做完之后會給你過目,要是你同意就可以著手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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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哎,強迫癥得治!還是更了,我真是用生命在寫字_(:3」∠)_
不過遲了一點,大家估計都睡了= =
明天再修文吧。
☆、第109章
梁昊權的效率很高,沒多久就把水簾洞開發策劃案呈獻到景行面前。那一瞬間景行有些恍惚,兩個人的位置似乎對調了,從前戰戰兢兢遞方案的人變成了趾高氣揚審核的人。
企劃案很完美,景行想學梁昊權當初那樣挑毛病,都無從挑起。企劃案一敲定,梁氏就開始著手洞穴的開發起來,為了保證洞穴里的生態系統不被破壞,梁氏請來了國內有名的地質專家以及梁爸爸和梁媽媽進入洞中勘查,在設計的時候參照專家們的意見,合理開發。梁氏財大氣粗,因此無需急功近利。
在勘查過程中發現,這個洞比想象中還要復雜,除了從水簾洞那端到大青山自然保護區這一條主干道比較平坦寬闊,洞中還有不少向方向發展的小洞穴。洞上有洞、洞下有洞、洞中套洞、水洞旱洞相互交錯,形成一道道奇觀異景。洞里還發現了不少新的洞穴物種,這些發現使得水簾洞的名聲不僅享譽天朝,國外也不少學者慕名而來。
前有財寶從洞穴里被挖掘出來,后有梁氏的宣傳運作,水簾洞第二次上了央視新聞聯播,央視其他頻道也滾動播出兩次以上,各地方電視臺更是相繼報道。而正在這段時間,柳平縣的世界長壽之鄉稱號正式被頒發小賴,新聞里介紹水簾洞的時候都不忘把這一個爆點捎上,這些使得壽河村的名聲大響,之前馬特拍攝的風景宣傳片更是被挖了出來,水簾洞還未開發就引來不少游客前來觀光。
現在青山莊園接待的不僅是臨近省市的游客,還有許多是千里迢迢趕過來的。景行莊園里的小旅店已經無法承載這么多的游客,雖說壽河村的村民把自己房子都改建成農家小旅館,也無法滿足旅客需求。
而且不少老人看上了這里的空氣好、水好,還有不少同好人士,都喜歡到這里養生。一住就是一兩個月,這部分人越來越多,雖然景行已經建立起不少新的閣樓住房,可房間依然十分緊張。現在壽河村的風景地很多,有大青山自然保護區,水簾洞以及莊園本身,雖然前兩者都只剛剛開始著手開發,這三個地方玩下來一天根本不夠,這使得流失了不少顧客,雖然現在還不明顯,可如果現在沒有計劃,今后必是會制約發展。
隨著大青山和水簾洞的進一步開發,游客會越來越多,壽河村沒有一個大型酒店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壽河村附近已經開始有商家看中這里的潛力,陸續建立起不少商鋪和小型旅館,這筆錢被人賺去景行倒是不會在意,只是這樣一來就不在他的掌控里。有的小旅館老板做的都是一次性生意,來一個宰一個,雖說和他的莊園無關,但是依然影響了整個莊園乃至壽河村的形象。
江麗珍這個月已經接到了第三次游客投訴,終于爆發了,“行哥,我覺得這么下去真不行。先不說咱們把游客往外推,損失了不少客流,這外邊那些小旅館小店也太黑人了,簡直跟黑店似的,都影響到我們莊園了。”
景行微微皺眉,他早就意識到這個問題。這些小旅店小店如同雨后春筍一樣建立起來,短短時間里就把臨近弄成了小規模商業街了。這不是他們莊園范圍內,甚至不在壽河村的地界,他也插不進手。這些小店都不太正規,所以這很難保證質量。縣里邊雖說也派人下來整頓,可治標不治本。
不少旅客雖然也不想到這樣的小店里消費,可無奈景行的莊園已經無法承載這么多客流量,一整套玩下來至少得兩天,不得已只能到旁邊的野店吃住。
“向東那邊已經有動靜了,很快會狠狠整頓一場的,讓那里的經營更加規范。縣里現在大力發展旅游業,影響到整個柳平縣的形象的事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所以不會放任不管的。”
江麗珍點了點頭,想了想又道:“我覺得除了依靠政府,我們的莊園如果能建立自己的酒店,或者招商引資建立一個大型酒店,會很大程度上遏制住這樣的惡性競爭。而且不少公司負責人打電話給我,都有意向到我們這里辦活動開年會等。現在壽河村的旅店都是農家樂形式,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這樣的住宿形式,不少人寧可連夜趕回茂市也不遠住小旅館。從現在莊園的發展前景上看,我認為建立一個正規酒店是很有必要的。”
景行也很清楚莊園此時已經不是簡單的一個種養殖場,由于水簾洞和大青山自然保護區的開發,已經變成名副其實的旅游地。這段時間縣里也經常派人給他做工作,希望他加大發展的力度和深度。柳平縣現在有了水簾洞和大青山自然保護區這兩張王牌,更加有意識的發展旅游,把發展旅游業作為縣里的經濟生產工作的重中之重。為此縣里的旅游局更是重組,就是為了加大發展柳平縣的旅游業。
按照這樣的發展趨勢,壽河村這一片建立一個星級酒店勢在必行。否則臨近的村落要是建立起來,對他們壽河村的經濟發展將會是個很大的沖擊,他們必須早一步抓住商機。
景行非常清楚這一點,眉頭緊蹙。
江麗珍見他這樣又道:“依照我們莊園現在的實力想建造一個有特色、設施配套齊全的酒店確實沒那能力。不過我們不是和梁氏有合作嗎?他們既然能投資開發水簾洞,莊園里不少作物都是和梁氏連在一起,肯定會有這個實力和意向投資酒店。梁氏旗下也有酒店經營,這個可能性會很大。”
景行眉頭皺得更緊了,這梁氏現在從法律上來說就是他的,可是他并沒有歸屬感,總覺得這事玄乎,總是下意識避開,不希望自己的莊園和梁氏有太多瓜葛。
江麗珍眼珠子轉了轉,在景行耳邊低聲道:“行哥,雖說咱們現在肯定能招到有意向的投資公司。可是這要是梁氏投資,對您來說就是把錢左手遞給右手,還等翻幾番,何樂而不為啊?”
景行聽完直接瞪大了眼,“你……”
江麗珍對他眨巴眼,“行哥,我不歧視同性戀,只要你過得高興就好。我以前就想著哪個女人才會配得上你,怎么也想不出,原來你身邊不該配個女人應該配個男人,瞧著就順眼多了。”
景行知道江麗珍這是用委婉的方式在表明自己的態度和立場,同性戀就這點不好,沒辦法正大光明的昭告天下自己的幸福。雖然自己幸福就足夠,可誰都希望能正大光明的和自己的另一半攜手漫步在陽光下,不被人歧視不會另眼相看。
“謝謝你。”
江麗珍笑道:“行哥,瞧你這話說的。你大喜我不得送上祝福。對了,你們辦婚禮嗎?”
景行錯愕,沒想到江麗珍會提這個:“兩個大男人辦什么婚禮啊。”
江麗珍卻不以為然道:“我覺得這世上不管是男是女都是夢想婚禮的,之前來了這么多對到這拍婚紗的,新郎和新娘一樣期待呢。只不過現在的婚禮都辦得變味了,所以很多人才會厭煩。”
景行還真沒想過這件事,從前是覺得一切是奢望,現在和梁昊權水到渠成,而且孩子都有了,大有老夫老妻的架勢,更是沒想起這件事。現在被江麗珍這么一提,心里不免有了點想法。
雖然他和梁昊權沒辦法結婚,天朝還不允許男人之間的婚姻,他也不想為了結婚改國籍。雖然那只是一個薄薄的本子,但是對很多人來說意義卻非同一般。他十分向往,可注定沒有,婚禮又不太可能,婚紗照也沒打算,就這么糊里糊涂跟人過一輩子,心里未免覺得有些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