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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昊權聽這話時候心底不由一抽,下意識握住景行的手。方才被肖揚激起的不快瞬間散去,他能得到景行的原諒已經很不容易,其他的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有了梁氏的強勢宣傳,五一的時候青山莊園引來新一次的迎客高峰,達到歷史最高人數。可莊園已經不同之前,已經建立起較為成熟的管理模式,所以雖然小問題依然會存在,可總體都運行得不錯,并沒有出什么大亂子。
“行哥,我們的小旅館都住滿了,還有不少顧客想留宿可惜房子了。”江麗珍跟景行匯報現在莊園里的情況。
景行在之前就意識到了這點,不少人提前預定了小旅館,那時候就幾乎爆滿。現在大家伙一來這,覺得還挺不錯。有山有水有花有果實,而大青山自然保護區(qū)也已經對公眾開放,雖然工程未完成許多地方還不能去,卻已經吸引了不少人過來。這么一來他的小旅館就已經承載不住那么多旅客了,可建造一件小旅館,七七八八加起來一間最簡陋也得好幾萬。
他現在沒有那么多的資金,一時之間也只能放在一邊。
景行想了想,“如果他們愿意,可以到村里農家里住。咱們這洗干凈新的鋪蓋都有,只要收拾幾下就能住了。村里空房子還挺多,我相信不少人都樂意拿出來招待。”
江麗珍想了想,“這樣也成,就是咱們村里大部分人的屋子都是泥巴瓦房的,怕人嫌棄。”
“就一兩晚,城里人沒住過也就當新鮮湊合過去了。只不過得收拾干凈了,別睡一半一老鼠掉臉上,那就麻煩大了。”
江麗珍噗嗤笑了起來,山里老鼠多,這事還真不是沒可能,“行咧,我這去跟大家伙說說。”
“這事要真成了你記得把名單記錄下來,方便我們管理。找的房子也別太破,一定得收拾干凈了。租金咱們就不收啥中介費了,只是咱們借出去的鋪蓋他們得負責洗干凈了,價格也給定下,別讓大家亂叫價。”
“好的,還有什么事嗎?”
景行想了想,開口問道:“友善最近怎么樣了?”
“他?挺好啊,怎么了?”
景行擺了擺手,“沒什么,你下去吧,趕緊把這事弄了。”
江麗珍以為景行看陸友善是殘疾,所以才會特別關注,因此也沒有覺得奇怪。
江麗珍剛走沒多久,景行手機就響了,一看是梁昊權,“喂,老爺子情況怎么樣?”
梁老爺子最近又犯病了,現在又躺醫(yī)院里去了,原本打算五一過來壽河村的計劃也泡湯了,梁昊權也匆忙趕回去。
“哎,醫(yī)生說他不忌口,所以這膽固醇又上去了。”
“吳叔不是一直看著他的嗎?怎么這上面出問題了?”
梁昊權特無奈道:“爺爺現在跟個老小孩似得,玩偷吃。他現在還硬撐著說他沒亂吃,吳叔也不知道他咋弄的那些東西,現在只能死死的看著。”
“估計他也是無聊沒事干鬧的,等他病情穩(wěn)定了就接到村里來吧,跟我爺爺作伴估計就不會了。”
“恩,他也嚷嚷著要去呢。”梁昊權頓了頓,突然語氣轉得十分曖昧,“媳婦兒,這兩天想我了沒?”
“恩。”
還沒等梁昊權高興,景行又道:“辰辰現在特煩人,大晚上老鬧騰,你不在都人逗他了。我這幾天又特忙,好幾次都想把他扔出去了。都是你,我就說不能抱著游,會被帶習慣的,你瞧,現在怎么哄都不行了。”
梁昊權嘴角抽抽,可語氣依然溫柔,“我很快就回去了,媳婦兒要不咱們請個保姆吧?別這么辛苦。”
“辰辰什么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里會跟啊,連我媽他現在都不跟了。總不能讓保姆抱著辰辰在我房里轉彎,我躺著睡覺吧?”
“那算了,辰辰不是也跟肖揚嗎,你扔給他唄。”梁昊權特惡意的說道。
景行哪里不明白他的小心思,就看不順眼人家夫夫恩愛,每天晚上那兩只都鬧到很晚,也不怕精盡人亡。
“你就這么給吳庸當兄弟啊?”
“我也是為了他著想,總這么激情,老了可滿足不了他家寶貝兒了。”梁昊權說‘寶貝兒’的時候簡直是咬牙切齒。
景行噗嗤一笑,他們兩個經常摟摟抱抱親親卻沒有做到最后一步,他也是個正常男人,這么久不是不想。只是一來這辰辰不賞臉,二來他最近太累了,有空就想倒床就睡,哪有心思折騰這玩意。三來他總覺得好像沒到時候,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總之加起來就是不想。梁昊權也沒逼他,于是就明日復明日了。
“你不用羨慕人家,早點回來吧。”
梁昊權聽出這話里意思不一般了,激動道:“媳婦兒,你是說……”
“行哥!真的是你!”
梁昊權透過電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頓時愣住了。
景行看到來人也愣住了,沒想到會再次看到他——左小佐。
左小佐如同那時候第一次出現在景行面前一樣,典型一副記者養(yǎng),穿這個很多口袋的馬甲胸前掛著攝像機,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
景行不得不承認,左小佐長得非常帥氣,劍眉星目,健碩修長,整個人帶著無限的活力。就連他也很容易被左小佐的笑容感染,朝氣活力青春,讓他自慚形穢。
捏著手機的手微微發(fā)顫,電話那頭沒了聲響,景行的心微微一抽。
該來的,總是會來。如同宿命,逃不開,躲不掉。
景行覺得全身無力,以為不在乎不在意,可他依然沒有想象中灑脫。
正當他想掛掉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邊傳來了聲音,“是左小佐嗎?”
“恩。”景行覺得嗓子很疼,腦子很亂。
“乖,別多想,你要是不想見他就別理他。我很快就會回來了,相信我好嗎?”
景行的不適散去,掛了電話對著正對著他笑得燦爛的左小佐道:“左記者,你好,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左小佐抓抓頭一臉別扭,“行哥,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對不起,我真沒想到為了我的事梁總把你給開了,我后來想找你,可你住處已經沒人了。真的非常抱歉,我那時候也是走投無路所以才想著打電話找梁總,沒想到害你被開了。”
景行不想再回憶從前的事,“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你有什么事嗎?”
左小佐像是沒感受道景行的冷淡,一臉燦爛道:“我是過來采訪的,總編讓我過來做個壽鄉(xiāng)報道。我那天查你們這資料看到你們莊園的那個宣傳片,還以為看錯了呢,然后一看你們莊園資料發(fā)現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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