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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個醫生知道說話的人才是最大的金主,再加上病床上的病人確實已經無力回天了,他們一直都是被周溫雅逼著在做無用功而已。
聞言,哪里還會多停留,紛紛低著頭出去了。
周溫雅看到大急,伸手去拉扯他們:“你們走什么走!我兒子還沒活,你們走什么!”
薄言辭懶得理她了,也轉身要走。
周溫雅連忙扯住了他的衣袖,哭求道:“言辭!言辭!他是你弟弟啊,難道你真的忍心看著他死嗎?”
薄言辭把她扯著他衣袖的手揮開,笑的涼薄:“我為什么不忍心?你兒子關老子屁事!”
“你……”周溫雅一口氣上不了,真的恨急了他這種無所謂的態度:“你要是不管你弟弟,你信不信我找電視臺爆料,說你虐待親媽,親弟,讓你破產!”
薄言辭愣了下,被她給整笑了:“別說那弱雞沒有虐待你們,就是真虐待了,真有證據,你真的去爆料了,你以為那些電視臺能播出去么?”他滿眼鄙視:“你也這么一大把年紀了,多長點腦子行不行?”
周溫雅現在腦子亂成了一團,只想挽救小兒子的生命,見威脅不成,又開始說軟話:“你弟弟性命垂危,媽媽剛才也是太焦急了才口不擇言,言辭你別在意,媽媽不知道你從哪里聽來的那些大師借命的話,但你千萬別相信啊,媽媽怎么會做那種事情!”
“你不會做嗎?”薄言辭把手機摔到她懷里:“偷吃屎以后記得把嘴巴擦干凈點!”
手機里面全是周溫雅和趙光亮的聊天記錄,對話里不乏借命,死亡之類的字眼。
薄言辭睨著面前這個面色蒼白說不出話的女人,心情十分愉悅:“還有件事情你恐怕還不知道,就是你那趙大師已經被我找的人破了,以后你還想找他的話可能要去監獄了,又或者去地獄!”
周溫雅瞳孔猛的一震,突然跪到了地上,痛哭流涕:“言辭……言辭你就原諒媽媽這一次吧,媽媽也是被鬼迷了心竅,不,不對!是那個趙光亮迷的我,媽媽最開始并沒有想過要你的命。你氣運好,命格好,媽媽只是,只是想讓他借一點給你的弟弟而已……”
“留我半條命,我還要謝謝你嗎?”薄言辭有些煩了,轉身:“你手里的卡已經全停了,名下的房產我也已經叫人收回了,當然,這里你也不能再多留了,趁著還沒有人過來攆你,你趕緊收拾收拾抱著你的兒子滾吧!”
周溫雅全身顫抖的看著薄言辭出門,在他快要走下樓梯的時候,她忽然大叫道:“你對我這么絕情,難道不想要你的女兒了嗎!”
薄言辭的腳步猛的一頓,轉過身:“你說什么?”
第21章
“你說什么?”
周溫雅看著薄言辭終于變了臉色,悄悄松了口氣,從地上站起來,攏了攏身上的皮草,整理好儀態:“自己有個女兒都不知道,你可真行!”
薄言辭瞇起了眼睛,身上的戾氣叫人不寒而栗。
周溫雅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是真的,當年有個女人抱著個孩子過來找你,說是你的孩子,我……”她停頓了下:“我當然是不信的,畢竟咱們家是豪門世家,女孩子為了榮華富貴,想過來攀附權貴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不過她似乎是真的,言辭鑿鑿的說可以驗dna……”
薄言辭逼近她:“你沒驗,也沒告訴我?”
周溫雅緊緊的攥著手,審視著他的態度,忐忑道:“驗過了,是真的,那確實是你的女兒,你那時候在國外,就也沒打擾你。”
薄言辭只覺渾身一震,雙手抓住她的肩膀:“那她們人呢?在哪!為什么我和那個弱雞從來都不知道!”
看來確實很在乎啊!
周溫雅就徹底放心了,姿態也從容了不少:“是真的又怎么樣?她一個小門小戶出身,我怎么會允許讓她做我們薄家的太太,她生的孩子更不可能進咱們薄家的門……”見薄言辭眼中的戾氣都要溢出來了,她忙又道:“但,但是我一直有好好照顧她們母子……”
薄言辭咬牙:“我再問一次,她們人在哪里?”
周溫雅強忍顫意:“你把房產,還有卡還給我,再去找好的醫生過來給你弟弟治病,我會考慮告訴你。”
薄言辭瞇著眼睛看她半晌,忽然松開了手,轉身離去。
周溫雅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他……他難道不在乎了嗎?
不過沒一會兒醫生再次過來,打消了她的疑慮。
這讓她更加篤定了,這個籌碼她一定要好好攥在手里,這是她和言辰現在唯一的籌碼了。
——
別墅里,管家剛讓人把房間收拾好。
先生走后,他們對著那具保姆的尸體束手無策,扔了吧,跟殺人拋尸一樣;送到殯儀館吧,估計警察就該來了,他們總不能說,是這具尸體自己跑進來的吧。
還有那個人頭蛇身的怪物,他們都不敢碰。
苦惱了半天,先生帶著小團子回來了,小團子已經睡著了,先生把她放回床上之后忽然來了一波穿著奇怪的人,跟先生交涉幾句就把那具保姆的尸體和人頭蛇身的怪物帶走了。
他們才得以收拾房間里的殘局。
這時候都已經午夜一兩點了,管家想這事情了結,先生肯定又出去玩去了,準備收拾收拾去休息了卻見他家先生急急慌慌的回來了。
“先生,您……”
他想開口問一下,他家先生卻一陣風似刮進了小團子的房間了。
管家有點懵,先生不是最煩帶娃的嗎,好容易事情圓滿解決,可以出去浪了,竟然又回來直奔娃去了!
房間里,小團子睡的正香,撅著小屁股趴在床上,身上的小被子果然都被踢下去了一半。
薄言辭輕手輕腳的把小被子往上拉了拉,看著團子嬰兒肥的小臉蛋,鬼使神差的伸手碰上了她頭上歪歪扭扭的小啾啾。
“你想干嘛!”
一只稻草娃娃從床頭團子的小花包包上站了起來。
薄言辭猛的回神,縮回了手。
他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