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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小新人臉紅的不相上下,視線又柔又膩的貼緊彼此,看起來幸福極了。
被旁人的幸福帶動了嘴角,余幸不自覺也笑了起來,桌上酒杯卻被旁邊齊紹撞了一下,撞完也不管他,顧自一飲而盡。
余幸心情不錯,加上這是馮鵬婚禮,待齊紹喝完也配合的舉了酒杯,卻只淺飲一口就擱旁邊不管了。
開玩笑,齊紹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腹黑男跟宮冉那塊兒愣頭青有本質的區別,余幸看得明白,所以他沒必要同他深交,給自己添麻煩。
酒過三巡,中午就坐在這,一整天累積下來,余幸也喝了不少,臉龐泛紅,酒精也上了頭,腸胃直犯惡心。
婚宴還沒結束,余幸手揉揉眉心,想去廁所緩一會兒,卻因起的急、一個重心不穩險些栽在齊紹懷里。
齊紹但笑不語,貼心扶了余幸一把,后者規矩道完謝再沒久留,徑直去了洗手間。
曾對余幸生過不小興趣,可齊紹向來有自知之明,他不像宮冉般偏執,懂得考量利益大小也分得清主次,把一切是非都看得清楚,更明白自己對余幸的興趣單純只是興趣,一時興起罷了。
沒空去理解齊紹貼合原著、敬職又敬業的腹黑總裁式思維,余幸出了宴廳門、呼吸到新鮮空氣后一路小跑。
他酒喝多了,實在想吐……
馮鵬尋到另一半兒、人生圓滿,余幸也由衷為他高興,興頭上哪有那么多顧及?一不經意就沒控制住酒量。
可在外面待久了,上完廁所后,那股惡心感莫名被壓了下去,想吐卻吐不出來了。余幸站洗手臺前緩了一會兒,洗手時順便洗了把臉,這才有了精神。
晚宴還沒結束,余幸擦完臉打算回去,經過緊急通道半敞著的門時,卻瞥見一抹慌張躲閃的人影。
“宮冉?”太熟悉,所以下意識喊了出來,里面的人立刻僵住不動了,“你在這干什么?怎么現在才來啊?來了怎么不進去?”
被抓個正著、無處可藏,在應急通道里躲了半天的人不得不推門、拄著拐走了出來,手里還提了個紙袋子。
確實是宮冉沒錯。
“時間不巧,剛好在國外出差。”宮冉聲音沙啞,一身風.塵,眼下又烏青一片,顯然是經了長途跋涉才剛剛到達。
周末給余幸打電話的時宮冉才下飛機,想借出國的理由聯系余幸、問他有沒有想要的東西,以此有聽見他聲音的機會,卻不想得了他“舉行婚禮”的消息。
被刻滿疲憊的黑眸緊緊盯著,余幸一愣,一時讀不懂他眼底的復雜情緒,“怪不得……你手機一直打不通,時間不早了,一起進去嗎?”
沒回答,宮總裁視線從余幸微醺的臉挪到他整齊利落的黑西裝上。
時間確實不早了,看起來……儀式都結束了,他緊趕慢趕、最終還是沒趕上也沒勇氣參加“余幸的婚禮”啊。
宮冉自嘲般冷笑一聲,其實就算他及時參加了又能如何呢?
大庭廣眾之下,搶親嗎?
且不說結婚證一般在儀式前就領了,宮冉也沒有帶走余幸的資格。何況,早在八年前他就有了余幸會娶妻生子的準備,那份喜歡該被深藏心底的,他也清楚早晚會有這么一天。
可……這一天來的也太快了。
知道余幸跟盧瑤高中就是同桌、關系要好,回想起來,若不是當初自己給余幸提了“不許早戀”的要求,或許他們早在一起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