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花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蔚初磨磨蹭蹭地換了身行頭,拿著“裝備”出來,就看到一人兩狗就這么躺在那里,舒坦的不得了,跟他渾身拘謹比起來,舒坦的讓人簡直想上去補兩腳過過癮。
靳澄正在玩手機,聽到動靜一抬頭,眼前一亮。
在他的印象里大概是很少遇到穿大褂穿的這么有味道的人,不像說相聲的,反而像個儒雅的書生。
沈蔚初本人過于清瘦,長相清秀,并不算多出挑,就是一般的大男孩,干凈清爽。但是換上大褂后,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是讓感覺很舒服的氣場,作為演員,這樣的感覺會給他帶來便利,因為很容易被觀眾接受。
“怎么樣?”沈蔚初還是有點不自在,他都很久沒穿過大褂了,這是他以前十幾歲登臺的時候穿的,現(xiàn)在的他比當初高了不少,也結實了不少,因為舍不得扔,所以找人改了一下,那時候太過單瘦,現(xiàn)在穿居然比以前要更撐得起了。
“挺……挺好的。”靳澄看了一眼就低頭去擺弄手機了。
沈蔚初一看靳澄這樣子,心里一下子就沒底了,心虛的去背小桌子。
靳澄趁著沈蔚初轉身的功夫,偷偷在他背后“咔擦”了一張,等到人轉過身來又拍了一張。還故作不經(jīng)意的去擼狗,發(fā)紅的耳尖已經(jīng)出賣了他。
沈蔚初背了個小桌子過來,小心翼翼地把手絹、扇子和快板擺上去,虔誠的就像個信徒。
沈蔚初這么認真,靳澄不受控制地也跟著坐直了身體,二哈趁機在他懷里找了個位置窩起來,小一不甘示弱的跟著擠了過來,兩條狗擠在靳澄懷里,弄得靳澄也煩躁起來。沈蔚初被眼前這一堆給逗笑了。
心情跟著明朗起來,一開始倍感壓力的感覺也緩解了不少。雖然覺得尷尬,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但是都到這個地步了,這些東西就真的變得多余了。
沈蔚初擺好東西,清了清嗓子,心里也坦然了。
有了正確的心理建設,沈蔚初的表演就自然多了,這次和喝醉那次不一樣,他真的是非常認真的在表演,拿出自己畢生所學,傾力的展現(xiàn)著自己。
靳澄的表情一直都很淡定,沒有嘲弄也沒有很大的表情,就這樣淡淡地看著。穿著大褂的人,手舞足蹈的,肢體語言很豐富,跟平時完全是兩個人。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都沒辦法想象自己的助理居然還有這么一面。
除了感覺不可思議之外,更多的是驚喜,還有一點點幾乎要破土而出的情緒被藏在靳澄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皮下。
沈蔚初一開始還關注靳澄的表情,他需要觀眾的反饋,后來發(fā)現(xiàn)這貨好像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表情,心里感覺很沮喪,總覺得因為他的表現(xiàn)不夠好,觀眾才會有這種反應。后來他也就釋然了,不管人家給的反饋是怎么樣,他都要盡力把最好的自己展現(xiàn)出來。
把自己所有能展示的東西都展示完后,沈蔚初一副“就這樣”的樣子看著靳澄。他對自己回歸舞臺其實也沒底,畢竟離開了這么久,當初表現(xiàn)就不是一百分,怎么能指望自己一回來就拿滿分呢?
靳澄一直安靜的聽到沈蔚初說完才起身,一臉的漠然,然后……過去給沈蔚初倒了杯水。
沈蔚初接過靳澄遞過來的杯子還有點發(fā)懵,不敢問他怎么樣,但是眼神里又寫滿了期待。
“挺好的。”說完大概是覺得自己說得不夠,靳澄又補上一句,“如果你考核沒過,你就跟我工作室簽約。”
“啊?”沈蔚初還沒反應過來。
“去哪里說相聲不是說。”靳澄已經(jīng)轉身走了,嘀嘀咕咕地跟著又丟下一句話,“反正,我挺滿意的。”
誒?沈蔚初愣在原地,這算夸獎嗎?
莫名其妙的被拉著開始表演,莫名其妙的就結束了,直到第二天沈蔚初才發(fā)現(xiàn),這些都不是莫名其妙的。第二天他起的很早,因為要送靳澄去劇組,所以早上的晨練也取消了,然而靳澄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直接丟給他一張紙。
沈蔚初接過來一看,居然是一份非常詳細的關于昨晚表演的反饋,上面寫的非常詳細,意見給了不少,靳澄說的很清楚,他不是很懂相聲的,但是知道如果在臺上怎么表現(xiàn)會更加吸引觀眾,怎么跟觀眾互動,調動大家的積極性,讓觀眾有參與感,所以提的意見都是從這方面著手的。這么認真的給意見,真的是拿錢都買不到。何況對方還是靳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