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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家楠撇撇嘴,心說還想聽句夸呢沒想到又被說教。
看他那臉瞬間拉下來的樣子,祈銘在桌子下面用膝蓋蹭了蹭對方的大腿內(nèi)側(cè),輕聲說:“以及……我也會心疼。”
這話聽的羅家楠心神蕩漾,他一把按住祈銘的膝蓋,從嗓子眼里擠出聲音:“別鬧,媳婦兒,回頭蹭硬了沒法出門。”
等老板給羅家楠的湯碗里續(xù)完面走開,祈銘拽開羅家楠的手接著蹭。
“自制力這么差,不覺的對不起警徽?”
“我的自制力在你這兒屁用沒有,誒,真別蹭了——”
“硬了?”
“唔……”
祈銘收回腿,拿過桌上的車鑰匙站起身說:“我去車里等,你什么時候能出門了再出來。”
“不是,你這——”羅家楠突然有種自己被擺了一道的感覺。
坐進車里,祈銘大力撞上車門。
羅南瓜同志,你張嘴閉嘴的“媳婦兒”,回家叫叫也就得了,剛在派出所里都敢叫,沒瞧見人家都他媽拿什么眼神看我么?
治不死你個小樣的!
沒過幾分鐘,祈銘就瞧見羅家楠拎著一袋打包盒從小吃店里出來。打包盒明顯是拿來擋褲襠上的帳篷的,祈銘忍不住抬手扣住額角——羅南瓜同志的那點兒聰明勁兒全他媽用這上面了。
羅家楠根本就沒去駕駛座,而是拽開副駕駛的車門,把祈銘從車里拽出來又拉開后車門給塞進后座里。打包盒被扔在了車外——他壓根就沒打算吃那堆被捂過的面條。
“你——”
祈銘一句完整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羅家楠堵住了嘴。羅家楠使著勁兒地在他身上亂搓,然而狹窄的空間根本不夠兩個大男人折騰。祈銘半靠在車門內(nèi)的軟包上,上下頂著兩把槍。他被吻得摸得渾身冒火,外加大腿上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硬度,明白眼下是肯定等不到進家門再脫褲子了。
“羅家楠你——你頂著我了!”
祈銘抽手伸進羅家楠懷里去推槍套,還沒推開呢又被羅家楠拉著手往下摸,嘴還被對方用舌頭徹底堵死。感覺自己像是被那條舌頭勾住一樣,祈銘不得不以那種雛鳥接受親鳥喂食的姿勢仰臉伸長脖子來迎合羅家楠的熱吻。握在手心里的大物件滾燙堅硬,膝蓋碾壓車座皮子的吱嘎聲與挺進的頻率完全一致。
“媳婦兒,媳婦兒,先給老公吹一個吧。”羅家楠的手順著聲音探進他的褲腰,在那兩坨彈性十足的臀肉上輪番大力揉捏,“要不太干了進不去……”
沒等祈銘答話,羅家楠翻身坐到后座上彈開皮帶拽下拉鏈,把傲人的玩意就這樣擎在了祈銘的眼前。祈銘臉上燒得滾燙,羞恥心是一部分,但更多的是被羅家楠點燃的情欲。他將散落下來的碎發(fā)別到耳后,伸手握住炙熱的欲望,在和羅家楠又分享了一個黏糊糊的吻后弓身埋頭。他輕輕親吻了一下圓鈍的頭部,然后一點點地將其裹進濕潤的口腔。
“我操,媳婦兒……你這是要老公的命呢。”
抬手扣住祈銘后腦,羅家楠強忍著挺腰沖撞的欲望,咬牙在這快感的漩渦里抽吸。自打他教過祈銘一次怎么用嘴和舌頭,每次祈銘都恨不得能把他的腦漿子給吸出去。雖然口活怎么也比不上真刀真槍的干,但那種心理上的滿足依舊能讓他爽得頭皮發(fā)麻。
沾滿口水的柱身被舔得發(fā)亮,雄性荷爾蒙味道在狹小的車內(nèi)空間里愈來愈濃稠。被羅家楠的手指按上身后的軟肉,祈銘猛地往前沖了下身體,嘴巴里的硬物也因此而滑脫出去。他正要再把那玩意含進嘴里,羅家楠卻托著他的下巴將他提了起來。
“夠了,媳婦兒,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