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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關(guān)系挺好的啊, 見面就摟摟抱抱。”
聽羅家楠語調(diào)古怪的問自己,祈銘淡淡一笑,說:“你和老B關(guān)系不是更好?昨天晚上交杯酒都喝了。”
“能一樣?我們那是哥們義氣。”羅家楠不悅地嗤了一聲。哥們鬧著玩,除了打波上床,啥事不能干?
“怎么不一樣?擁抱只是一種禮節(jié), 再說我和克里斯很久沒見了,難得他出差有空閑能在這里碰面,我也很驚訝。”祈銘雙手抱胸——心說我跟你解釋這個干嘛——側(cè)頭看向窗外, “還不走?”
發(fā)動汽車,羅家楠默默開了一陣,又問:“那個克里斯是法國人?”
“澳洲人,在法國里昂的國際刑警總部任職多年,習(xí)慣說法語,對了,他中文說的也不錯。”祈銘說著,突然意識到什么,“你居然會說法語?”
“我就不能淵博點?”其實羅家楠的法語頂多是在巴黎大街上問個廁所在哪、進了餐館不至于拿倒菜單的程度。
“沒,只是有點意外。”祈銘笑笑,“我想起來了,你說過伯母會說法語,是跟她學(xué)的?”
“啊,是啊。”羅家楠含糊地應(yīng)道,這話題得換,不然一會祈銘和他說法語該露餡了,“你剛跟克里斯說,下班去酒店找他?”
這話是他推測出來的。
“嗯,今天晚上下班不用管我了,你自己回去就行。”
羅家楠脫口而出:“哪個酒店,晚上我去接你。”
“不用接我,你睡你的,太久沒見我們有很多要聊的,不一定到幾點。”
“幾點都沒關(guān)系,你就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呃……我用軟件叫個車就行……”
“你沒看新聞啊,又有乘客遇害了,就你這樣的,細胳膊細腿兒,被人打劫拋尸了怎么辦?”
“……”
祈銘真心覺得羅家楠今天有點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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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曉光的家位于環(huán)海路的一處別墅區(qū)內(nèi),面朝大海背靠青山,環(huán)境優(yōu)雅庭院別致。羅家楠進門口就被保安攔住了,于是他不得不出示警徽。保安還問了他的警官號,打電話查詢確認之后才放行。
羅家楠沿著綠樹成蔭的道路邊開邊吐槽:“你看剛小區(qū)門口那廣告牌了么?獨棟別墅六千萬起。真他媽的,這幫渣滓怎么就能心安理得地躺在別人的血淚上享受。”
細碎的陽光透過樹蔭撒在車窗上,祈銘按下車窗,仰臉看向天空,嘆息道:“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尸骸。欲壑難填,所以罪犯永遠抓不完。”
羅家楠放緩車速,將車停進路邊的車位里。他看著祈銘落寞的側(cè)臉,心中忽然涌起一陣酸楚。“你還好吧?”他猶豫片刻,伸手扣住祈銘的胳膊。
祈銘回過頭,沖他坦然地笑笑。“我沒事,只不過這里環(huán)境空靈,容易引人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