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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毒販有關,身份存疑,要么是為了洗白案底換身份,要么就只有臥底能解釋了。”
趙平生說:“我認為小羅說的有道理,如果是臥底身份暴露,那么被殺也合情合理。”
“這樣,兩個調查方向。”陳飛沉思片刻后拍板,“老趙,你和苗紅追臥底這條線,弄清楚這張身份證到底是哪來的。羅家楠,你還是先按仇殺方向追蹤,有任何線索及時匯報。”
“是!”羅家楠應聲道,“對了,頭兒,這案子莊組長他們攙和么?”
“暫時不,但我得提醒你,羅家楠,如果成立專案組聯合行動,你給老子把那狗脾氣收起來,再敢和緝毒處的同僚起沖突,我替衛東師兄教訓你!”
“頭兒,您真行,跟我爸一個鼻孔出氣。”羅家楠不滿地翻翻眼睛。
聽到這話,趙平生意味深長地看了陳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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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羅家楠直接奔老B那,連吃晚飯帶打聽線索。祈銘晚餐吃素,上次來這的時候老B就注意到,他吃了苗紅給剝的那一尾小龍蝦后就只朝素菜下筷子。今兒個瞧見他來,老B趕緊親自下廚炒了倆素菜給端上來,并祭出一瓶陳年佳釀和他們分享。
當然喝酒不能誤正事,羅家楠之前就叮囑老B給多掃聽點有關周大國的消息,老B為此特意叫來個跟周大國打過交道的馬仔。這馬仔外號“鉗子”,據老B說溜門撬鎖的功夫一絕。
鉗子剛一坐下,老B朝羅家楠揮揮手說:“叫楠哥。”
“楠哥。”鉗子恭敬地沖羅家楠點了下頭,然后他看向祈銘,“這位是……”
“這我們祈老師。”羅家楠替他介紹。
鉗子又沖祈銘恭敬地喊道:“老師好。”
祈銘怎么聽怎么覺得別扭,但出于禮貌,他還是向人家點頭致意。
幾口酒下肚,鉗子抹抹嘴打開話匣:“這周大國真是個不怕死的青皮,別說咱們市,就東南幾省誰不知道那買賣歸金山說了算?”
“那買賣”指的就是販毒。
“這小子一來,就把金山手下在夜店里賣藥的給清了。”鉗子邊剝小龍蝦邊說,“您知道他牛逼到什么份上么?明光廣場后面那個最大的一代佳人,多少年了都沒人敢往里串貨。這周大國拎著整整一旅行包的現金往經理桌子上一砸,告訴他要么收錢,以后對場子里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要么等著瞧好戲。”
羅家楠遞給他一根煙。“繼續。”
鉗子擦擦手點上煙,深吸一口后繼續口沫橫飛:“經理哪敢收啊,那是光哥罩的場子,結果當天晚上就被抄了,賣藥嗑藥的全給抓進去了,他自己也差點坐牢。”
“光哥是誰?”羅家楠問。
“譚曉光啊。”鉗子壓低聲音,“以前是個緝毒警,后來犯了事兒坐了好幾年牢,出來就投靠了金山。你想,他在緝毒口干了那么多年,什么事兒不清楚?自打他跟了金山,底下的馬仔就沒怎么被抓過。”
“操!敗類。”羅家楠朝旁邊啐了口煙沫,他最恨這種對錢折腰的同僚。警察投靠毒販,那無異于把靈魂出賣給了魔鬼。“后來呢?這個譚曉光沒去找周大國麻煩?”
“怎么不找?光哥叫了一百多號人,把周大國住的那個酒店圍了個水泄不通,讓他要么賠錢磕頭謝罪,要么從樓上蹦下來,反正不給個說法就別想出酒店。”
祈銘問:“鬧這么大沒人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