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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去哪?回家?”羅家楠問。
“回局里,我有個想法需要證實。”
“什么想法?”
“有關馮文玥的案子。”
“說說看。”
“回局里說。”
“哦,那你等下,我先去和小夏大夫打聲招呼。”
“別去!”祈銘伸手拽住羅家楠的胳膊,壓低聲音,“我懷疑他和馮文玥的死有關。”
羅家楠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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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念在羅家楠替自己擋了一下的份上,祈銘得把一路念叨“你對小夏大夫再有成見也不能指控他是殺人犯啊”的人從車上推下去。
神經病,沒證據他能隨意指控別人?
今天苗紅值班,一看羅家楠頭上打了塊“補丁”,笑著說:“這親相得夠激烈啊,都掛彩了。”
“師傅你欠我二十。”羅家楠把車鑰匙往自己的辦公桌上一甩,窩進座椅里放松。
“這么說,你帶祈老師見過父母了?”苗紅掏出手機點了點,“二十,轉你微信了。”
羅家楠邊收錢邊咂嘴:“師傅,我怎么覺得你這話聽起來那么別扭?”
“你自己往歪了想。”苗紅沖他抬了抬下巴,“頭上是怎么回事?”
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苗紅添油加醋那么一說,羅家楠指著包傷口的紗布炫耀道:“沒打麻藥縫了三針,師傅,你徒弟牛吧。”
“哭成狗了吧?”
“掉一滴眼淚我是你兒子。”
“滾!”
師徒倆正在這甩著嘴炮,祈銘敲敲門進來,把手里的證物袋放到羅家楠的辦公桌上,里面是半截上吊繩。另外祈銘還拿著根繩子,往羅家楠跟前一送,命令道:“把繩子打個死結。”
羅家楠一看這個,皺著眉頭問:“您不是要我現場模擬上吊吧?”
“我沒那么多閑工夫看你上吊玩。”祈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