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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給她打個電話報喜訊。”
“隊長咱能不提這事嘛!?”
“陳隊長。”上官蕓菲舉著平板電腦敲敲辦公室大門,探進半個身子,“你讓我查的資料已經上傳到服務器里了,就在重案組公共文件夾的二號子文件夾里。”
陳飛沖她招招手:“蕓菲啊,來,問你個事。”
“啥事啊,陳隊長?”上官蕓菲背著手走進來。她是今年新招的研究生,聲音甜甜美美,人也長得白白凈凈,雖然稱不上是大美女但做技術的女孩自帶書卷氣,看著就招人喜歡。
“你覺得羅家楠怎么樣?”陳飛笑瞇瞇地看著她。羅家楠挑起半邊眉毛,揚著下巴問:“菲菲,是不是覺得你楠哥我帥呆了?”
上官蕓菲抿著嘴唇笑笑,然后說:“呦,陳隊長,您這是要給楠哥介紹對象啊?”
“嫂夫人的要求,不是說非得讓你跟他處對象啊,就你身邊兒的小姑娘,覺得有合適的,給他介紹一個。”陳飛無奈地搖搖頭。
歪頭打量著羅家楠,上官蕓菲問:“楠哥,你多高?”
“一米八七。”羅家楠一字一頓地說,緊跟著就聽到陳飛不滿地咳了一聲,立刻改口:“好吧,一米八三,光腳量的啊。”
“那你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
“等等,認真的?我可不去相親啊。”羅家楠蹬著地坐在轉椅上往后滑開一小段距離,“菲菲,甭替哥操心,保不齊明天就給你帶個嫂子回來。”
上官蕓菲故作驚訝狀:“呀,那你和祈老師的孩子怎么辦?”
羅家楠突然有拿頭咚咚撞墻的沖動,他琢磨著這事兒沒一個禮拜大家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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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金海送來的資料里有將近兩百條記錄,這要一個個查下去,到明年這時候也查不完。陳飛召集組員開會,探討排除嫌疑人的想法。這屬于犯罪行為分析的范疇,副隊長趙平生讀博期間主攻犯罪心理學,開這種會時一般由他來定框架。
“根據法醫辦提供的結論,死者系河鲀毒素中毒死亡。”趙平生在會議室的大屏幕上打出司法鑒定中心給出的報告——祈銘的推測是對的。“考慮到兇手作案時的思維嚴謹性——投毒后拋尸,再結合死者的體格,我判斷兇手是年齡在三十五到四十五之間的男性。另外提取河鲀身上的毒素需要一定的經驗,因此我認為可以排除排污船上的工作人員。”
上官蕓菲被借調過來協助重案組進行排查,她噼里啪啦地在電腦上打字,片刻后對陳飛說:“還剩七十三艘漁船的船主符合。”
“尸體于排污河道內發現,這說明兇手熟悉城市河道分部,是本地人。”祈銘提出自己的想法。通常來說法醫是不需要參加這類會議的,但他并非正牌法醫,反倒是顧問的工作占得比重更大。
“嗯……還有五十一條記錄。”上官蕓菲說著,沖他甜甜一笑。
新來的顧問長得好看,有大學問,又文質彬彬的和那些警察糙漢完全不是一個風格,局里的小姑娘們就像挖到寶一樣。連帶法醫辦的門庭都比之前熱鬧了許多,弄得老韓一個勁感慨自己早生了三十年。
“菲菲,這開會呢啊,別擠眉弄眼的。”羅家楠敲敲桌子。苗紅拍了把他的腦袋,提醒他別沖小丫頭擺臉色,然后說:“我認為,兇手應該是單身。”
眼看其他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自己,苗紅解釋道:“兇手不是沖動殺人,而是有條理,有計劃地設計了投毒和拋尸,他需要一定的私人空間。就我所知,出海的一般都是夫妻船,兩口子一起。”
陳飛和趙平生交換了一下目光,沉思片刻后點頭確認。“蕓菲,按苗警官說的進行排除。”
“稍等啊,這個要切民政局的資料庫對比——”上官蕓菲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游走,大概等了有十分鐘,她說:“還有十五條信息。”
“差不多了,就按這個查,小許和大偉一組,老趙你跟苗紅一組,羅家楠,你和祈老師——”
“頭兒!你要拆散我和我師傅?”打斷陳飛的話,羅家楠滿臉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