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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繹棠見她這般痛苦,還想著計劃是否完成,一雙赤血的鳳眸刀鋒般的掃過床榻上昏迷的宣王,一個箭步行至床前,手指緊握成拳,骨節(jié)青筋暴凸而起,猛地一拳,重重擊在了宣王的胸口。在“喀嚓”骨裂聲中,宣王數(shù)根胸骨齊齊斷裂。饒是他在昏迷中,也不由得慘烈的痛呼一聲。
“他今日羞辱你的仇,我勢必要加倍從他身上討回!”
蕭繹棠抱起梁竹音與匆匆趕來的眾人打了一個照面。
明遠見他面色陰鷙,拱手道:“殿下,陛下已登上御輦,何不等陛下來了當面對質(zhì)。”
若是梁竹音在場,陛下見了必會加重責罰宣王,這樣好的機會豈能放過。
蕭繹棠停下腳步,看向懷中的人,“國師不必勸了,沒有什么比安置她更為重要。這里就交給您了。”
說罷,大步流星地向東宮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狐貍a不a?
明日繼續(xù)燃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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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癡纏
梁竹音聽著蕭繹棠方才的那一番話, 心中更加情難自抑。
淚眼朦朧中,公服上的繡金織線摩擦著她的臉部,蟒首目色猙獰像是與她對視, 令燥熱的她打了一個寒顫。
蕭繹棠看著懷中無聲流淚的人, 更加抱緊了她, 低聲說道:“讓你受委屈, 都是我的錯。”
“與您無關(guān),此事來得突然……臣只好見機行事。”梁竹音感覺周身癱軟無力, 說句話都需要耗費很大的力氣。
整個人隨著他的步伐與他的胸膛接觸,令她體內(nèi)逐漸涌上陌生的愉悅感,忍不住緊緊貼近他。
小路子正在廊下喂鳥,見蕭繹棠只穿著白色里衫,懷中抱著一名裹著蟒袍的女子, 不由得驚呆了。
“殿下,您這是?”
跑近后聽得他一聲命令, “去準備一桶冰水……”
蕭繹棠想了想,終究怕她的身體吃不消冰水浸泡,又命不用了,“守在門外, 任何人皆不見!”
將梁竹音放在床榻上, 拉過來她的手腕號脈,見她數(shù)脈來去促急,比起出巡那次還要嚴重。
想是那藥的藥效更加虎狼。
蕭繹棠俯身去看梁竹音的眼瞼,卻被她那滾燙的雙臂勾住脖頸, 淚眼朦朧地凝視著他, 泫然欲泣道:“殿下,我好難受……”
看著近在咫尺的她, 雙頰似著了火,眼角的嬌媚是他從未見過的顏色。公服之下身著中衣的她,纖秾合度身形看上去是那般養(yǎng)眼。
兩相對望之下,她每一次喃喃都像是邀約,讓他的心顫動無比。
蕭繹棠喉結(jié)滾動之下,抬起手觸摸她的臉頰,緩緩靠近散發(fā)著灼熱氣息的面頰。
在鼻尖相觸之下,他閉了閉眼,支撐在床榻上的手,抓緊了錦衾……
心中的不可遏制的與雜念幾度涌出,殘留的理智告訴他不能趁人之危。
他要她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態(tài)下,將自己交給他。
而并不是神志不清混沌之時。
他剛要起身,就被她按壓在自己身上。
對于梁竹音來說,他就像是一汪清潭,與他有身體上的接觸就能令自己不那么難受。
她就像是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死活不讓他離開。
蕭繹棠的耳邊傳來她舒服的喟嘆,悲哀的發(fā)現(xiàn)早已被她揉搓瀕臨崩潰的境地。
他就像那柳下惠那般再次艱難撐起了身子,卻被兩片滾燙的櫻唇貼住,再無招架之力,忘情回應著。
本想親親,讓她稍微不那般難過就算了,誰知被她擁在懷中,無盡的輾轉(zhuǎn)著。
從未見過她這般熱情,明知是藥效起的作用,他依舊沉溺在她的甜美中無法自拔。
他控制不住地將蓋在梁竹音身上的公服一扯,順勢就要脫掉她的中衣……
梁竹音眩暈之下,突然感覺到肩上一涼,對上他充滿情意的眼睛,聽得他壓抑的沙啞聲:“若我此刻幸了你,那你心里從此以后不許再有別人。”
蕭繹棠這番話猶如一盆冰水應天而降,澆醒了梁竹音。
她看著眼前那百看不厭的人,狠心,搖了搖頭。
殘存的意識告訴自己,并不是不能將自己交給他,而是有了這層親密關(guān)系之后,若她離開,這結(jié)果他承受不了。
眼看著他眸中的欲望之火漸漸熄滅,神情逐漸變冷,咬牙切齒地質(zhì)問:“他就那么好?”
梁竹音迅速掩去眸中的眷戀,凝視著他,眼中迅速蒙上一層水汽,幽幽說道:“他是臣這輩子,最放不下的人。”
她咬唇看著蕭繹棠慢慢起身,撿起仍在地上的公服,拖著它頹然離開了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