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鑒于殿下還在外面等待,宮女輕聲喚她起身,用那柔軟的絹布將她身子裹住,扶著她出了浴桶。上來兩名宮女又拿了一條大巾將她的墨發(fā)擦干。
這才為她換上宮緞素雪寢衣,上面雖然寥寥繡了幾方翠竹,卻很是秀雅清靈,宮女暗自感嘆,這套寢衣與她的氣質(zhì)很是契合。
將她潮濕的長發(fā)捋順后,攙扶著她走出了凈房。
盤腿坐在羅漢床上看書的蕭繹棠,抬眼看去,見她低著頭由宮女?dāng)v扶著走至銅鏡前,不由得看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侍寢’嗯!~都出來吧!不回復(fù)我就不加更!
感謝在2019-11-26 22:13:54~2019-11-27 22:07:0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yanfin 33瓶;venus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55章 交鋒
蕭繹棠見她雖然身著寬松的寢衣, 依舊不掩曼妙的身材,在雪白色的抹胸襯托下,披散著長發(fā)的她則顯得嬌美無比, 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
看著她低著頭被宮女引至銅鏡前入坐, 不禁給他一種錯覺, 他與她, 本就是一對兒恩愛無比的夫妻。
他被自己這個想法震懾住了,心跳如雷之下, 手中的書一個字也看不下去。
“殿下,您該去沐浴了。”
小路子知曉他不肯讓宮女近身的習(xí)慣,如今當(dāng)著梁大人的面兒就更不能用了。
蕭繹棠只得放下了書,“唔”了一聲,沒好意思再看銅鏡前坐著的令他朝思暮想的人, 一頭扎進了凈房。
梁竹音聽著凈房內(nèi)的水聲,想到自己方才沐浴, 蕭繹棠肯定也聽見了水聲,更加赧然。
她雙手緊緊交握,幻想著若是能坐在春凳上一夜就好了。
誰知他沐浴竟然這般快速,也就半炷香的時間, 就聽到他的腳步聲逐漸向她走來。
直到她低垂的視線中, 出現(xiàn)那寬大的衣袍,伴隨著他身上若有若無的迦南香。
“……這便安置罷。”蕭繹棠見梁竹音低著頭顫顫巍巍起身,也覺得有些尷尬,轉(zhuǎn)身先走到了床榻前站立。
他下意識脧了一眼屏風(fēng)后面那站立的人, 深呼了一口氣, 隱隱覺得為了看她一眼,折騰至此, 這完全是自己折磨自己。
事已至此,雖說他也有些期待,但更多的是無助與忐忑,只得硬著頭皮示意她先上床。
梁竹音愣了下,心里默默將宮規(guī)又默背了一遍,明明陪侍在外側(cè),方便侍候主君,可他……
見他站在床前,看著她,妥協(xié)之下,只得脫了鞋履爬了上去。
這龍床雖然每日得見,卻并未以這種方式爬上來過。當(dāng)她抱膝坐在床上時,見蕭繹棠拂了帳勾,也坐了上來。
這明明寬大的床榻,立刻顯得狹小起來。
梁竹音瞟了一眼鮫紗簾,悲哀地想,這要是冬日里,帷帳還能厚實一些,這入夏的季節(jié),自然是用透氣的鮫紗。這下是透氣了,也著實有些透明,這若是與狐貍對坐一夜,傻子也能看出來不對勁。
她愁眉苦臉地思忖著如何應(yīng)對。實在不行,就只能她貼著床背,面朝里躺著。
“咱倆玩一個游戲。”
“……”
梁竹音像是不認(rèn)識蕭繹棠那般看著他,小聲問道:“您說什么?”
蕭繹棠手里一直攥著小路子贈給他的骰子,如今只得拿出來放在兩個人中間。
其實他從來不玩這種賭博游戲,并且對這種玩物喪志的東西十分痛恨。
可見他今日從小路子手中接過這兩枚骰子時,心情是多么的悲涼。如今三十八般武藝,會不會的都強行用上了,瞧著眼前一臉嫌棄的人,他……
“誰輸了,誰就說句兩個人……咳……真在一起……的話。”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fā)燙。
梁竹音看著這兩個骰子,一臉迷茫,“什么話?”
蕭繹棠閉目扶額,見時間不能拖了,只得舍去一張臉,直視她,“春|宮圖上那些事,應(yīng)該說的話!”
梁竹音雙手捂住臉,春|宮圖是知曉她身為司寢后,玉瑾單獨命她看的圖冊。不得不說,那本春|宮圖做的惟妙惟肖,雖然她沒得對比,但是看著她立體的小人兒,足足讓她做了好幾天噩夢。
如今讓她想著那春|宮圖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啊!
“臣不會說。”她只得說實話。
蕭繹棠剛想說:“我教你!”仔細想想,他也沒經(jīng)歷過,這……春|宮圖上又沒有聲音,這可如何是好。
情急之下,他一拍大腿,“有了,你就笑就是了。”
梁竹音覺得更加驚悚。
蕭繹棠見她一副想要哭的樣子,以為她嫌棄自己,小聲訓(xùn)斥她,“就笑兩聲,都讓你這般不愿意是么!”
梁竹音想著這漫漫長夜,自己都被折騰一溜夠坐在這里,總不能又跟他在床上吵起來。
只得硬著頭皮點頭。
“你先擲。”蕭繹棠這時還不忘君子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