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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泡男人,潑婦!****!”慫慫在陽臺上不滿地大叫。
梵高酒吧算是云州市比較干凈的酒吧,沒有drug,但是“三中全會”“撞彩”“撿尸”等這樣的夜店游戲,玩得很嗨。我們還算是比較乖的,一般是喝喝酒,聊聊天,偶爾酒精上腦就沖上臺去把歌手的麥給搶了,假裝自己是大牌高歌一曲。比起那些真正內心空虛生活糜爛的家伙,我們實在是太不糜爛了…好吧,其實我酒量不太好,幾瓶酒下肚就開始發瘋了。
“喝!盧駿,你給我喝!”我拿著酒瓶子,追著往盧駿嘴里灌。
他們幾個倒是在看我們的笑話,盧駿脾氣上來,堂堂一大男人還怕我不成,索性叫上了“三中全會”跟我對喝,不就是喝酒么!姐還怕你,沒去跟那些肌肉男玩,還不能對著初戀解千愁嗎?
“喝!我們繼續喝!”我們倆越喝越興奮,開始往身邊人灌酒了。
梵高酒吧換了一首爵士樂,所有會跳爵士舞的人都跟著領舞跳起來,我一甩酒杯,就得喝酒不過癮,跑過去跟大家一起跳舞了。
“我也來!”盧駿大笑著跑過來。
我摸著他的臉,在酒精作用下燒紅的臉,他不知所謂地笑著,有一點搖晃。我繞著他,用背輕輕蹭著他的腹部,對著他迷離地笑了。我們擁抱著,自由自在地扭動著,他的手越摸越上,我感覺自己好熱。
燈紅酒綠中,不知道哪里彌漫出一股寒意,剎那間我從醉酒中清醒了一下,猛地推開盧駿,他卻一把摟住我,用一種不容置疑地口氣說:“我送你回家。”
我們甚至都沒跟朋友道別就一起走出了酒吧,不多久就到了我家。我迷迷糊糊打開了門,他一沒忍住就在我花壇里吐得一塌糊涂,我趕緊扶著他走進客廳,跌跌撞撞地去倒杯水給他喝。
他拿過水杯像喝酒一樣一飲而盡,然后將杯子隨手一扔,玻璃杯破碎的聲音把慫慫驚喜了。它吐吐舌頭,跑上了二樓。我正想過去收拾碎玻璃,被盧駿一把抓住,他低聲說:“過來!”
我的腦子很暈,路都走不穩,他輕而易舉地把我拉到沙發上,男人的溫度隨著接觸的每一寸肌膚傳導到我的身體里,像點燃后的火箭,一觸即發。盧駿帶著幾分猶豫,一點一點地把我往下壓,酒的味道在進一步發酵,我感覺自己都快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誰了。不知怎的,我輕輕地哼唧了一聲,像是惹怒了他一般,他用力地弄開我的衣服,我緊緊擁抱著他,我們熱烈地擁吻著。
月光寂寞地照著我們,裸色肌膚上冒著晶瑩的汗珠,閃爍著光芒。我醒過來的時候,他正躺在我身邊,靠著沙發枕睡著了,像個孩子一樣。我一捋自己微微汗濕的頭發,有點滿足,又有點激動,忍不住伸手去觸摸他,可感覺他有些冷。我們倆的衣服都被弄得破破爛爛,我怕他著涼了,便把他拖起來,將他的手架在我肩膀上,好扶回我臥室。可是,他卻像是一灘爛泥似的,絲毫沒有反應。
睡得真死!我摟著他的背后,卻感覺到一陣滑膩。是汗嗎?不對,不是這種感覺。我立刻放下他,去打開客廳的燈。
他背后一道鬼爪印,鮮血淋漓。我捂著嘴巴,想大叫卻不敢。
“盧駿!盧駿”我用不大不小的聲音,淚流滿面地叫著他的名字,我寄希望他還活著,可當我用顫抖地手去試他的呼吸時,他的鼻孔沒有溫暖的氣流沖出來給與我希望,而平靜的胸腔里,仿佛是從未有顆跳動的心一般,全然死寂。
我轉身去看慫慫,可是它不在它的窩里,我慌張地叫喚:“慫慫!慫慫!無色,你出來啊!慫慫!”
“現在想起我來了?”無色突然出現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