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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他窮追不舍的把人拐去龍骨山度假酒店開慶功會,然后堵在龍骨山山頂表白,那一夜他們講開了長達七八年之久的誤會,種種誤會講開來后,讓人無力又感嘆,他們蹉跎了多少光陰。
初夏的天,亮的特別早,凌晨四點半王子安看完了三千多條微博,其實95%都是早晚問候語,他卻執(zhí)著的每一條都仔細看一遍內容和發(fā)送的時間。那是過去的每一天錢壹對他說的話,從前沒收到,現(xiàn)在他要一個不落地收進心理。
晨曦破曉,金燦的光鉆過窗簾縫隙,灑在倚靠在床頭的男人身上。他正垂眸定定地看著腰側熟睡的人,眼里盛著最溫柔的愛意。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mua! (*╯3╰)
☆、很兇的哼哼
一周后,錢壹復查,康復良好,拆掉了腿部固定。
這一周王子安基本每天都會在家陪錢壹半天,有時是上午,有時是下午,心血來潮時還會把錢壹待到辦公室待上半天。錢壹第一次陪王子安辦公覺得新鮮又有趣,去之前還隱隱有些興奮,去之后再也不想去了。
王子安一旦進入工作狀態(tài)簡直像個刻板又暴躁的機器,重復打回前期調研報告,精細程度“令人發(fā)指”,不停地在總規(guī)圖上挑毛病,每個項目遞上來的營銷報告都會被他批上一通。
錢壹看著那些比王子安大十幾二十歲的下屬,每次被批都要虛心聽著、記著,他看的都想掀桌子走人了。
更氣人的是,王子安即便暴躁脾氣又龜毛,但他在工作上的決定卻客觀不武斷,實在讓人無可挑剔,甚至讓專業(yè)人士都為之信服。
第二次、第三次被待到辦公室后,錢壹變成了錢秘書,然后再也沒有第四次。錢壹寧愿待陪趙暮雨在家里畫枯燥的珠寶首飾草稿圖,也不想在王子安辦公室,被各個部門負責人和項目負責人問好打招呼。
膝蓋固定拆掉后,王子安載著錢壹去了沈橙的美容整形醫(yī)院,除疤只做了一個療程,錢壹怎么都不想做了。
王子安見他的皮膚幾乎看不出疤痕,索性也不再執(zhí)拗,再說除了他也沒人貼錢壹臉上看。
這天回到家,錢壹突然說想回恒銳上班,王子安聽后立刻冷了臉。
王子安抱著胳膊,靠在書桌前,冷著臉堅持道:“7月5號以后再去,現(xiàn)在不行。”
兩人就錢壹要去上班這件事已經(jīng)爭執(zhí)半天了,錢壹從沒在家休息過這么長時間,加上錢春陽去世那段時間,他差不多有兩個月沒上班了。這會兒煩躁地擰著眉,語氣懇求地商量道:“這樣,你讓你的司機每天接送我上下班,7月5號之前我不出差,外出應酬盡量不去 ,怎么樣?”
王子安神情嚴肅道:“不行,誰能保證開車就一定安全,方志忠是病重,不是病逝,而且方勁……”
錢壹急躁地在王子安面前轉圈,無語地攤開胳膊甩了甩,不解道:“我能理解方志忠因為方騰可能走極端,可是,為什么,為什么又扯上方勁,他不是受害者嗎?你不要這么執(zhí)拗,我知道,我可以理解我被綁架嚇到你了,抱歉,我沒有保護好自己,但是你能不能理智點,我現(xiàn)在很安全。按照你猜測的可能,就算我現(xiàn)在坐在家里,方志忠的人想做什么,也可能沖進家里來,不是嗎?!”
王子安還沒見過錢壹發(fā)火,實話是他有點招架不住。錢壹擰著眉,焦急地轉圈甩著手,他特別想過去抱住人,都答應算了。可是不行,現(xiàn)在方氏是最大隱患,方志忠和方勁如今比方騰還要危險,或者這份危險也只是他猜測的,他確實有些被迫害妄想癥的前兆。
王子安思考了很長時間,長到錢壹以為王子安要妥協(xié)了,結果他聽到王子安再次說了“不行”倆字。
錢壹一口氣堵在胸口,轉身從床上抓起一個枕頭“砰”地一聲摔在床上,表示自己現(xiàn)在很憤怒!很生氣!很兇!誰都不要惹他!
摔完枕頭,然后氣勢洶洶地開門走了。
王子安看著錢壹的背影長長吁出一口氣,肩膀塌下,無奈又疲憊地捏住眉心。
倆個人在一起后頭一次吵架,各執(zhí)己見,嗆聲半個多小時。王子安一直在否定錢壹的想法、拒絕錢壹的懇求,氣勢上一點不讓步,一副“不容置喙”的表情。
冷戰(zhàn)的后果就是一張床一人睡一邊,中間還能睡下倆大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