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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理：“……”這個詞還能這么用，你這半吊子中國話倒底是特意用錯的，還是真用錯了？

趙暮雨眼底笑意更甚，除了王子安還沒人敢這么跟王唯德說話。

錢壹從來沒體會過嚴父是怎樣一種感覺，王唯德和錢春陽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父親角色，方方面面吧，除了愛好上有些重合。

王唯德又是一怔，隨后頗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又道：“方勁如今是方氏最大的看點，方志忠留著最后一口氣也會把方勁推進董事會，不知道……子安有沒有跟你說過華盛現在還需要一點助力。”

錢壹微怔，稍作停頓后，忽然明白了王唯德的意思，他道：“如果我能幫上，我會竭盡全力。”他猜王唯德指的最后一點助力是賀鵬程。

王唯德目光在錢壹臉上多停留了一秒，他在心理不免感嘆，他當年挑準趙暮雨時，是不是就如現在這般。他（她）們都有讓世人嫉妒的靈性，還有一雙干凈澄澈的眼睛，難得這樣的人還有一顆聰慧的大腦，以及難能可貴的有趣的靈魂。

錢壹見王唯德沒說話，心理略作揣測，繼續道：“我聽說股東大會下月五號開，等拆了固定，我回趟新加坡。”

王唯德頗感欣慰地點頭，然后抓起一旁趙暮雨的手按在腿上握了握，笑問趙暮雨：“下個月忙嗎？”

趙暮雨：“怎么了？”

王唯德拽起趙暮雨朝屋外走：“陪我走一圈……下個月抽空帶你出去玩。”

王子理搓了搓胳膊對錢壹撇嘴：“老夫老妻真肉麻。”

錢壹卻很羨慕，他想待到垂暮之年，王子安也會像這樣牽著他的手，飯后散步嗎？

他目送那兩人出了屋，轉頭對王子理說：“不用陪著我了，哦，對了見到孟夏告訴他，不要給我買護膚品了。”孟夏因為他的臉受傷了，最近都要瘋了，他本是海外護膚品的采購，如今更是瘋狂的買各種除疤、藥用護膚品，錢壹最近收到的類似的東西都能開個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