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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人來看著明瓊,來的卻是你。那日你出去到天黑,只因著,你當(dāng)日正和明瓊商量,讓他與你一同離開是也不是?而你,剛好監(jiān)守自盜。做一出假戲,把我引去那個別院,給你去往梧州的主子爭取時間。一旦那邊拍了板,這邊縱使天大的麻煩,你們也無所畏懼。即便皇上的毒解了,也無力回天。你們李家是鐵了心的要造反。”
“那又如何?”那黑衣人笑一聲。“鳳家江山氣數(shù)盡了,若不是那老東西茍延殘喘,讓三大世家互相制衡,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如你說的,黃花菜已然涼了,便是你殺了我,便是我們沒有查到你的身份,你也回天乏術(shù)。”
“你錯了。今日,我能除了你,這鳳家的江山,我就有本事保得下。你以為你主子去梧州是李家的機(jī)遇?豈知,這是自取滅亡。”沈潘沉沉道。
“好,好一條狗。”那人“噗”地嘔出一口血來。仰起頭,長嘆一聲。“我們?nèi)f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我們在京城里翻起這驚濤駭浪,只是為了渾水摸魚帶他走。卻不曾想,結(jié)果會是這樣。”
“你為何要帶他走?他只是個沒甚用的質(zhì)子不是嗎?”沈潘一愣。那粗黑的眉毛擰著,質(zhì)問道。
“沒甚用的質(zhì)子?哈哈。”那人搖搖晃晃,咬著牙,往前走兩步,唰地扯了臉巾。迎著月光,那張不甚奇特的臉顯得格外猙獰。“沈潘,這次是你運(yùn)氣好,莫以為你們什么都知道。”
“哦。”沈潘淡定點點頭。“你也莫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之前知道。你們李家狼子野心。是不是呀。李懷德,李公子?”
沈潘冷笑一聲,未想到這位竟然也是熟人。李家家主李仁安的次子。上一世,倒是禍害遺千年。卻不曾想,這一世,這么快栽在了自己手上。
“好,好,好。”李懷德臉上一白。獰笑著,再也支撐不住,倒在地上。
“你技高一籌,李某無話可說。”李懷德閉上眼睛,嘆道。
“不過。你以為你身后那位是什么善茬?總有一天他會變成一只咬人的蛇。”李懷德猛然伸出手去,眼睛像是淬了毒般掃向門外唯唯諾諾的明瓊。
“他今日能連累我。他日必然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李懷德陰惻惻的笑。一臉的蔑視。
“不會的。”沈潘直愣愣道。咧著嘴,笑得開懷。“他不需要再自己保護(hù)自己。我的利刃,足以保護(hù)他。”
作者有話要說:
卡卡卡。每次到了這樣的地方,我就不忍心寫。昂。碼了幾天了。總覺得。你們到時候會打死我腫么辦?T^T(放心,肯定會he啦。)
第66章 重逢
“那李某,就拭目以待了。”李懷德陰惻惻笑一聲。
“不用你拭目。因為,你活不過今晚。”沈潘冷冷道。拍了拍手,那身后的門“吱呀”一聲,就開了。
“我說誰呢?讓咱家大半夜的興師動眾來捉人。李公子可好?”溫水推開門,對著僵在門里的李懷德不陰不陽道。眼睛一抬,便是滿滿的凜冽寒涼。
“好好好。”李懷德笑容僵在臉上。驀地頹然道。“看來李某今日插翅難逃了。”
李懷德再也不敢質(zhì)疑,今日是他們自然籌謀已久的了。
“來吧。”李懷德閉上眼,溫水后邊出來一眾太監(jiān),拿了鎖鏈將李懷德綁上。帶走了。
謀逆之罪,李懷德是洗脫不了了。
“這位沈公子。你可真的從來沒有懷疑過他?”經(jīng)過門口明瓊的時候,李懷德還是轉(zhuǎn)頭看了眼沈潘。
那人立得正直,立得無愧于心。父親臨走前告誡他。溫水這人深藏不露,嚴(yán)絲合縫。唯有占地為牢。慢慢拖著他,吊著他,讓他自己崩潰才是上策。
是他太過心急了。明明只剩下了收網(wǎng)。卻被人破了網(wǎng),反受其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