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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菀拍了拍手,揚了揚眉,道:“哦,對不起哦,手滑了,不小心打到老爺真的很抱歉哦。”
“你你你!”這種無賴的模樣,氣的薛城連說三個你字。
王菀只讓人將那花燈直接扔了出來,道:“薛城,你讓我別招惹你的白月光我做到了,可別真當我好性兒由著你們欺負!”說著門直接在薛城眼前啪的一聲關上了。
薛城看著眼前結結實實的門,氣的直喘氣,道:“這簡直反了天了!!”
“薛大哥,你也莫生氣。”夏琬兒低垂著頭,語氣中有些懊惱,又有些失落,道:“我只想著讓太太高興……卻沒想到……”
薛城嘆了口氣,拉著她的手,道:“你也別氣餒,太太她雖然脾氣差了點,可卻也并非蠻不講理的人。”他是想要夏琬兒同王菀關系緩和些的,他也不是沒聽到城中的流言,只說他寵妾滅妻,簡直就是冤枉!
夏琬兒嗯了一聲,卻是看了一眼地上破了的幾個花燈,又看了一眼緊關著的門,意思不言而喻了。
薛城有些下不來臺,不得不安撫道:“她性子急躁,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夏琬兒吸了吸鼻子,才道:“我不委屈,為了薛大哥,琬兒可以做任何事!”說著堅定的看向薛城,道:“我會好好侍奉太太的。”
薛城有些感動,摟著夏琬兒,道:“你且安心,太太她并不難相處,只是還不大了解你罷了。”
卻說王菀,在將薛城趕出去后,靠在門上,疑惑的咬了咬下唇,有些鬧不清楚這人究竟在發什么瘋,還是受什么刺激了,想不明白王菀也就將這一茬放了下來,惡寒的搖了搖頭,準備休息。
剛剛躺了下來,就聽到婆子的叫門聲,巧翠給王菀押了押被子,疑惑的皺了皺眉,道:“太太先歇著,奴婢去瞧瞧。”說著就走了出去,不消片刻,就走了進來,納悶的說道:“太太,門上說外頭來了個跛腳道士和一個癩頭和尚,只嚷嚷著要見太太呢,門上真是越來越放肆了,真是什么都往里面通報,直接攆了去也就是了。”
王菀眼眸一閃,知道是那一僧一道,是有些來歷的,忙道:“且慢,讓那一僧一道進來,我倒要瞧瞧究竟是何方神通!”說著就讓巧竹去請了薛城來,畢竟已經入了夜,她倒也不好獨自見著兩位呢。
☆、第二十五章
薛城理了理自己的衣衫,略微有些煩躁的說道:“什么僧人?直接打發了就是了,哪里用得著這般勞師動眾的。”
王菀翻了個白眼,道:“說不得是有大造化的人呢。”說著她站起來走了兩句,不消片刻,那癩頭和尚和跛腳道人相攜走來,雖同仙風道骨沒甚關聯,瞧著還有些瘋瘋癲癲不修邊幅,可王菀自然不會將這二人當尋常人看待了。
那和尚先是看了王菀一眼,似是有些疑惑,同跛腳道人對視了一眼,突然大驚,道:“錯了錯了,俱都錯了!”看起來似乎很受驚嚇的樣子,那和尚又突然往王菀身邊湊近了一些,最后才哀嘆道:“施主塵緣已了,緣何還要流連塵世,且隨我去吧。”
王菀先前還在疑惑那和尚說錯了的時候,所為何事,難不成是真的瞧出自己的命道?可卻不想下句話就讓王菀大怒,什么叫塵緣已了!她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世界,原就是委屈了,還有諸多紅塵美景來不及享受,怎么就了了塵緣呢,遂怒道:“好生無禮的和尚,我夫君我兒女俱都在此,需我操持!”說著她眼睛轉了轉,起身一把抓住那和尚,看了薛城一眼,遂低聲問道:“大師可知我從何處來?”
“不得無禮!”薛城連忙上前,將王菀拉到身后,才誠懇的說道:“拙荊性情沖動,還望大師見諒。”
“從空無中來。”那和尚沒理會薛城,閉目念了聲佛號,卻是似是而非的回答,見她又要動手,遂道:“施主命道新奇,從所未見。”繼而嘆道:“可因施主之緣由,使此番劫難更是撲朔迷離,還不如歸去。”那和尚還是不忘說教。
薛城皺了皺眉,有些不喜,只道:“你這和尚,簡直胡說八道!”他雖同自家太太因著琬兒的事有些嫌隙,可并不代表會任由別人欺辱她。
王菀皺了皺眉,又看了那兩人一眼,只見那僧人還是想要度化她出家為尼,真是可惱,看來他們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王菀只覺得一股怒氣從心底沖騰而起,擺了擺手,讓人將他們二人趕了出去。
薛城看她臉色實在不好,遂安慰道:“你也別放在心上,你瞧這兩人瘋瘋癲癲,哪里有一丁點兒世外高人的模樣。”他站起身來,又道:“雞鳴寺向來香火鼎盛,你若是有心,去見見塵遠大師也是好的。”
王菀揚了揚眉,看了薛城一眼,只覺得似乎已經許久沒能同這家伙這樣心平氣和的說話過,見他是為自己著想,也不好反駁,半晌后才點了點頭,道:“我省的了。”說著就朝內室走去,原想著薛城應該會離開,卻聽那家伙,道:“今兒我就歇在這里了,不必去后院了,沒得麻煩。”
王菀是不愿的,回過頭詫異的看向薛城,揚眉道:“老爺還是去找琴韻閣歇著吧,我自個兒睡慣了,多個人在身邊只覺得不舒坦,擾了老爺倒是我的不是了。”
“……”薛城面色有些發黑,半晌后才嘆道:“我知道你怨我,外頭如今怎么說的,我也清楚,可我的妻子只有你一個,這是毋庸置疑的。”說著他走到王菀身邊,拉著她的手,難得誠懇的說道:“我們終究是一家人,如今這樣豈不讓人笑話了。”
王菀只覺得有些驚悚,只見他又苦笑了一聲,道:“罷了罷了,琬兒她性子雖有些高傲,可她是個好姑娘,并沒有多少心機,我只是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相處。”說著就帶著丫頭們離開。
王菀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了,他這究竟在發什么瘋,想了片刻也沒能想明白,王菀也就不再多想,總歸是對自己有好處的,何必杞人憂天呢。
只過了沒多久,京中王家有人來報喜了,王菀才知道,在南巡之后,王子騰就升為正三品的一等侍衛,頗得皇上看中,王菀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作何感想,只笑著恭喜了一番,讓人好好招待了幾個媳婦兒,又親自準備了賀禮單子,薛城看了看又加了一些,這才讓大管家薛全給送去京中。
王菀并沒有大擺筵席,若是原主,指不定就大擺筵席來昭示自己在薛家的地位了,可她自從見過王子騰之后,王菀也就沒想過要再去麻煩他什么了,薛家給王家商鋪紅利,王子騰照拂薛家的生意,官商結合,而她作為薛王兩家中間的橋梁聯系的紐帶,縱使什么都不做,王子騰也不會容許她這個薛太太出現差錯,故此,她王菀不欠任何人的!
夏琬兒的得寵將后院中的女人們壓的喘不過氣來,頗有些蠢蠢欲動,因著王菀從來沒有給過張姨娘好臉色,她倒也壓得住性子,每日里都去夏琬兒院子里坐坐,她性子瞧著柔順,也不在意夏琬兒的冷臉,時間久了,夏琬兒倒是對張氏放下了心防,張氏雖然身份上不得臺面,可卻也是個會玩的,詩詞歌賦琴棋書畫行酒令推牌九具都能同夏琬兒玩上一玩,頗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沈姨娘卻很穩,似乎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她只伺候在王菀身邊,并不同那些人有牽扯,倒是老實了許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