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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對這種野鬼感了興趣。”
“是野鬼早該被你吃了,那女鬼是不是照片里的這個女的?”緊接著張家駒把一張照片遞到惡魔面前。
那照片里不是別人,自然是蕭鱈。
惡魔看了眼張家駒,再次點了點頭。
“果然,之前你說那女鬼時沒想到那里去,現(xiàn)在仔細(xì)想想,難怪蕭鱈變得這么奇怪,原來……早就死了。”張家駒默默的小聲念叨著,然后再次對惡魔說:“蕭鱈肯定寄住在某件物品上,我們得把那件物品找出來,找找看這里有沒有什么透著靈力的物件。”
惡魔冷笑了一下:“你現(xiàn)在是在使喚我?”
“那件東西至關(guān)重要,可以保住我的性命,那么同時也就可以保證你的身體繼續(xù)恢復(fù)。所以,最好不要在這時候計較誰在使喚誰。”張家駒說得一本正經(jīng)。
惡魔不太理解那個東西對于他到底有什么作用,但張家駒的反應(yīng)倒是讓他覺得滿是意外:“有意思,我也想看看,你究竟要做什么。”
惡魔說完,把手伸進孟凡緊鎖著的柜子,那薄薄的擋板簡直如同虛設(shè),僅是一秒的時間,惡魔便把手又縮了回來,手上拿了一個白玉手鐲。張家駒一眼便認(rèn)出了這個鐲子,是蕭鱈以前時常戴在手上的,難怪現(xiàn)在沒有見這個假蕭鱈戴過,原來鐲子在孟凡這里。
張家駒把鐲子接了過去,這個鐲子最初出現(xiàn)的地方他也記得清清楚楚,是載靈溪的時候,蕭鱈落水昏迷,孟凡出去很久后帶回來,套在蕭鱈的手上,那時候蕭鱈就醒來了。
“看著倒是別致。”張家駒將手鐲拿在手里仔細(xì)端詳著,那手鐲的內(nèi)圈好像有一些奇怪的東西,但并不引人注意,“這手鐲有什么特殊?”
這話自是問惡魔的,惡魔伸出自己的手遞到張家駒面前:“看看我的手便知。”
惡魔的手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像是燒傷一樣的傷疤。張家駒奇怪了,難道還有人能傷到這個惡魔不成。
“這是仙物,是不容許像我這種來自地獄的惡靈碰的。”惡魔說著伸出自己的左手覆蓋在這傷疤上,慢慢的傷疤才開始愈合。
仙物!張家駒有些吃驚,難道當(dāng)初蕭鱈的靈魂其實已經(jīng)離開身體了,而孟凡找到了白玉手鐲喚回了蕭鱈的魂魄,這手鐲怎么來的?
張家駒對白玉手鐲似乎很感興趣:“這感覺真是奇怪,明知蕭鱈就在自己手中的這個鐲子里,而這個鐲子卻是那么輕,仿佛一點重量也沒有……”
惡魔之前不接觸這東西自是有他的道理,他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fù),不能將仙物時常放在身邊,這樣只會削弱他的靈力:“你拿這東西有什么用?”
“自然是有用。”張家駒回答的很模糊,惡魔皺了皺眉頭,似乎很不喜歡這種被人瞞著的感覺。
緊接著張家駒把手鐲放進自己衣服口袋里,看王岑藝依舊睡著于是放心的開始洗漱,收拾東西然后出來。
但王岑藝真的熟睡著嗎,他似乎睡得很淺,在夢里正是各種打怪,偶爾夢境里還能聽到張家駒的聲音從遠(yuǎn)處輕飄飄的傳來,他好似無意間睜開過一只眼,瞟到張家駒在孟凡位置找什么東西,但下一秒他又被夢境里各種npc圍攻了。
接下來一整天過得很平靜,直到晚上大家都回到寢室,另一件爆炸性的事件終于又拉開帷幕了。
李宇本是要訓(xùn)練很久的,不過卻意外的回來得很早。
孟凡見李宇臉色很難看,似乎有心事,于是問到:“怎么回來這么早,校隊不訓(xùn)練?”
李宇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嘆了口氣,才說:“今天……橫蘭大的來過了,說友誼賽不打了……”
張家駒正敲著鍵盤,聽見李宇說橫蘭大,立馬停了下來,仔細(xì)聽李宇講。
“怎么回事?”王岑藝奇怪的問,“為什么不打了,還說這次一定要贏他們。”
“姚飛出事了,前天晚上的事,好像是在酒吧街遇到了一群混混,被圍攻了,地上留了一根棒子,估計是兇手留下的……聽說流了一地的血。”李宇說著滿海里又閃現(xiàn)了趙樂瞪大著眼看著他的臉。
王岑藝和孟凡聽了都有些吃驚。張家駒這時也轉(zhuǎn)身來看著李宇,好似對這件事情也很是吃驚。
王岑藝吃驚的問:“現(xiàn)在人怎么樣了?”
“在醫(yī)院躺在,沒死也沒醒,但隨時都有可能斷氣。”
孟凡疑惑的說出了聲:“這么嚴(yán)重?”
張家駒皺了皺眉頭,孟凡看了眼張家駒的反應(yīng),姚飛受傷的時間未免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