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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一直往前,在黑夜里像一條發光的巨龍在穿梭,車廂里也慢慢變得安靜了,蕭教授一行人回到學校已是凌晨,張家駒和孟凡在校門口與教授和蕭鱈分了路,然后互相攙扶著回了寢室。回到寢室后,沒來得及收拾自己便爬上了床。李宇和王岑藝睡得很死,就算張家駒和孟凡的動靜再大也沒有能把兩人吵醒。
知道第二天一早,李宇被尿憋醒,迷迷糊糊的爬下床,走到寢室門口時突然發現孟凡床沿垂下一只手,那只手上滿是深淺不一丑陋的傷口:“媽啊!”李宇大叫了一聲清醒了過來。
張家駒睡得迷迷糊糊的,受了驚嚇坐了起來,還以為自己在萬佛山,四周打量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在寢室,那殺豬似的叫聲是從李宇嘴中發出來的,于是吼了回去:“叫屁,嚇尿了。”
王岑藝坐起來,揉揉亂七八糟的頭發:“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
張家駒回了一句:“剛到,剛睡下就被驚醒了,兄弟伙,求不打擾。”張家駒說完后立馬躺了下去。
李宇也沒管張家駒,搖了搖孟凡,這家伙怎么每次和蕭鱈出去都弄得一身傷回來:“孟凡,你這傷怎么回事?”
孟凡把垂在床邊的手縮回了被窩,翻了個身嘟嚷到:“在山上遇到了野獸……”
“野獸,什么野獸這么厲害?”李宇又問。
可是孟凡太困,連張嘴都覺得費勁。李宇也只能作罷接著上他的廁所去:“記得別睡太久,放假回來的第一天,一般老師都會點名。”
孟凡嗯了一身繼續睡覺。
待孟凡和張家駒睡夠了醒來已經是下午,王岑藝打游戲打得熱火朝天,鍵盤敲得啪啪響,時不時發出個激動的叫喊聲。張家駒聽到這聲音突然激動的抱住王岑藝:“哇,就是這個聲音,想死了啊!”
王岑藝一把把張家駒的頭推開,一臉鄙視的看著他:“哥們,你又惡心了,怎么,才出去幾天手就癢了?”
“必須的,那哪是幾天啊,那是……好幾天。快不說了,等我上線,帶我飛。”張家駒說完立馬打開電腦。
王岑藝給了個ok的手勢。
李宇則在緊張的備考,學校在1月20號封校,屆時所有學生都得回家過年,而輔導員說過一句話,若不想過年時收到重考通知的成績單,請務必好好復習。對于李宇來說,這不是復習這是預習。醫學院的課程已經結束但停課還得從下周開始,這周的課程大多是老師給出總復習方法和重點難點,偶爾有些老師會漏題,畢竟大學不比高中,都是有固定題庫的。
李宇正被書本上咬文嚼字的概念弄得頭疼,一抬頭便看見孟凡下床,手臂上和肩上裹著厚厚的紗布,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小傷。孟凡下床后,正準備換紗布,便把紗布拆開了來,李宇見了紗布下那些像被野獸的牙齒咬的牙印,頓時全身一麻:“這牙印也太深了,什么東西咬的?”
張家駒打著游戲,不經意回答說:“那是被蕭鱈……”
“咳,咳!”孟凡猛的咳嗽了兩聲。
李宇好似感覺到了不尋常氣息,問:“被蕭鱈怎么了?”
“哦,蕭鱈被野獸追,結果孟凡被咬了。”張家駒回答說。
王岑藝看也沒看一眼,但料想孟凡的傷口一定不淺:“嘖嘖,又是幫蕭鱈,真可憐。”
李宇默默的看了一眼張家駒和王岑藝。這兩人正打游戲打得熱火朝天,估計說了什么話自己都不記得。李宇也沒有再想:“你這傷口還是去大醫院看看的好,省的落下明顯的疤痕。”
張家駒想到孟凡騎著大鳥的神勇勁,又是一陣大叫到:“這點傷口算什么,孟凡可是真男人,是吧,哥們。”
孟凡無奈的回了個笑臉,不得不說這趟旅行真的磨練了他很多,有些時候他甚至都覺得自己變得不像自己了。
突然孟凡想到什么,似乎有什么東西不見了,對了,那個小鬼,他們出來后,那個小鬼便不見了,還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他。
李宇見孟凡和張家駒的互動,覺得他們之間似乎經歷了什么事情,兩人的關系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在他看來,張家駒似乎一直都覺得孟凡太過膽小,從沒像現在這樣和孟凡說話,那話語間的語氣仿佛還有一絲崇拜,這是怎么回事,一定得找機會弄清楚。李宇下了決心后又回頭看書,剛一拿起書,感覺頭腦又是一陣犯暈,于是抱怨到:“天啊,這才是最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