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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祈淵打眼看了圈,道 :“真是豪?!?
容盛笑笑:“不是我的,想要我們自己買?!?
陸祈淵搖頭:“早知道不是你的我就不贊美了,我們用不著這種車?!?
發現陸祈淵歪頭閉了會兒眼,容盛問:“瞌睡了?枕我腿上睡會兒,到了我叫你?!彼吷献俗呐淖约旱耐?。
陸祈淵沒客氣仰頭躺下,閉上眼睛說:“交代?!?
容盛整理一下語言,道:“趙景坤對我的恨來源于我走的太過順利,而他卻是摸爬滾打才到了現在的地位。如果我是靠自己才走到今天的話,那么他所受的苦,他所有的委曲求全就顯得一文不值,這會讓他產生自我否定,因此他不愿意知道也不接受事實,于是他恨我。”
陸祈淵:“他經歷過什么?聽他自己說被封殺過。”
“嗯,招惹到了一個更厲害的爬上了老板床的女星,說是招惹,其實是那人搶了他的作品用自己的名字發表了。”容盛一手撫摸著陸祈淵的頭發,他的聲音就像暗涌的溪流,平靜低緩,潺潺不絕,“那人怕他伸張,就求自己老板將他封殺了。雪藏靠的是一紙合同,封殺靠的是勢力和面子,一時間娛樂圈里沒有人能也沒有人敢幫他?!?
“輾轉兩年后,他認識了到逾江游玩的薛家人,羅小莞的小姑子,薛瑩。他為了走出困境自愿被包養,很快公司對他的□□就解除了,那之后他不再手軟,將曾經欺負他的女明星設計退圈,連公司都被老板弟弟奪了權,也因此他和新老板成了一條船上的人,不再需要薛瑩的幫助,兩人就斷了聯系……據說薛瑩挺喜歡他,要不是薛家管著估計都會跑公司去找人。不過我聽說趙景坤不行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還是說只不過是逃避薛瑩的借口。”
容盛喝一口水,低頭描畫陸祈淵的眉眼,見他沒有反應,就悄聲道:“現在好了,他的目的達到了。他知道我也得靠著后臺才能隨心所欲,心里別提多開心……在他眼里我從天上墮入凡間成了跟他一樣的人,不過無所謂……有你怎么樣都好。”
……
陸祈淵醒來的第一感覺是空氣清新,微涼但不冷的空氣從窗戶涌進來,房間里沒開燈但已經能看清周圍,外面已經大亮,就算沒到中午也是不早了。他迷茫半天,實在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能睡這么久還睡的毫無知覺。他抬手想掀開被子下床,腰上一重,回頭發現容盛緊貼著他睡的很香,手摟在他腰上,估計昨晚到現在兩人就保持這個姿勢沒變過。
陸祈淵抬眼看了看,房間里果然只有一張床,可是他們的關系也才改變沒幾個小時,這人難道神機妙算一開始就訂的大床房?陸祈淵想了想,搖搖頭把容盛手拿開,一邊往浴室走一邊回憶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么,他連怎么到房間的都不知道。
洗漱完出來容盛還在睡,陸祈淵看了下表,十點多,他們昨天應該是四點左右到的,也睡挺久了。他推開側門站上走廊,入眼是一個別致的小院,院里白白的覆了很厚一層雪,其中布置著錯落的景點,再遠處是山谷,更遠是白雪蓋頂的山峰。走廊很寬,右邊擺著桌椅,左側是一個露天溫泉,雖說是露天但除非在對面山上拿望遠鏡,此外也沒人能看到。
陸祈淵回頭瞧了眼,清了清嗓子,突然:“咳……??!風光真是好,這山,這水,嘖嘖嘖……”
果然聽見身后一陣響動,但沒見人說話,很快肩上一重,容盛抱著他下巴放他肩膀上,沙啞道:“故意的?”
“不小心的,”陸祈淵平淡地說,“昨天我怎么進來的?是不是大家都在看,很丟人。”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你抱進來的,沒別人,除了,山莊服務員,他們不會說什么的?!比菔⑻筋^看著他的腰身,手撩起衣角往里摸,“你這是在報復我?”
陸祈淵輕輕嗯了聲,轉身把他推開:“去洗漱,餓了,收拾好吃飯。在房間點還是去餐廳?”
容盛走向浴室:“去餐廳,他們說山莊除了我們沒別的客人,不用等,吃完飯帶你逛逛?!?
陸祈淵換了件衣服,剛在走廊坐下倒了兩杯茶容盛就出來了,他回頭正巧看見容盛扯下浴巾□□的遛著鳥找內褲,背上紋身掛著水珠,很有威懾力。
“……”陸祈淵轉過頭,總覺得自己看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山莊的裝修質樸大方,東西基本都是原木制作,去往餐廳的路上經過一個小橋一個觀景走廊,果然除了服務員什么人都沒有。見到客人,服務員熱情上前問他們需要什么,最后把他們一路送到了餐廳,然后拿來了山莊的游玩地圖。
這座山上只有這一家度假山莊,因為整座山頭都被老板買下了。山莊只在冬天開兩個月,如果不下雪的話干脆就不開,因為老板說尋雪山莊如果沒有雪很是欺客。山莊的生意并不火爆,一個冬天至多只接待十幾波客人,不過他們似乎也不追求生意,要不然也不會任性地只冬天開門了。
廚師是個意大利人,上菜時巴拉巴拉地講著菜的做法和食材,還好有翻譯小哥,不然還真聽不懂他在說什么。說到一道食材時他念了它的西語名字,然后陸祈淵意外地發現他會說西語,兩個人就開始聊得很愉快。
容盛微笑地吃著飯,不時從兩人的表情打探他們在說什么,心想:除了看球賽我時還沒這么希望過我會西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