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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求
上次去逾江容盛走的匆忙,陸祈淵也沒送,但這回兩人一起去了機場,還是一大早,行李沒有,只有兩個戴著墨鏡低頭疾走的黑衣人。現在已經是十二月九號,氣溫很低,一張嘴說話全是白霧,每個人頭上都有一團。
對于陸祈淵來送行,容盛很驚訝,當然也開心,不過陸祈淵是背著助理來的,不能多呆,被拍到照片更是多事,所以他們到的時候就已經是登機的最后時間了。
“我走了,”容盛勾了下陸祈淵的墨鏡,把看著人群發呆的人喚醒,“半個月就回來。”
“嗯,”陸祈淵站起來把墨鏡正好,面對容盛張開手,hihi笑說,“要抱一下嗎?”
容盛抬手比劃了兩下,望著他慢慢放下了手:“先……欠著吧,人多。”
陸祈淵很新奇這人居然會在乎周圍有沒有人,他點了下頭,等走到登機口,問:“你知道周天衍在干什么嗎?我聯系不上他。”
容盛停下看他:“他在美國,家里有事走不開,你找他干什么?”
“我們說好要在我專輯里合作一首歌,我已經寫好了,就等他聽聽,”陸祈淵把手揣進兜里,歪起頭,“再忙也不會不回電話吧?他倒底遇到什么事了?”
容盛眨眨眼:“這個我不好說,是他的家事,總之很麻煩。這兩天我也聯系不上他,但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他在那邊,呆不久。”
“嗯,好,我等等。”陸祈淵說著抬手推他一把,說,“走吧,要飛了。”
容盛點頭,剛走兩步,又馬上轉了回來:“SKY的人不論誰找你,都別理會,有人正在收購SKY的股份,他們可能會以為是我干的,然后來找你說道。上次趙景坤綁你,證明他什么都干的出來,你可得離他遠點。”
陸祈淵對他所說的“有人”保持懷疑,但沒多問,答應說:“我知道,我又不傻。青天白日、法治社會,他還能把我怎么樣?你快走吧,再晚就要自己打飛的了。”
容盛笑兩聲,拜拜手扭頭進了安檢。
自從方白殷的判決下來,網上的議論就沒停過,都對SKY和HM以及方白殷和陸祈淵之間有什么恩怨十分感謝興趣,但挖來挖去也沒翻出什么料,在輿論快平靜下來的時候,兩條相關消息又把真相攪得更撲朔迷離。
今年的金鑰獎獲獎名單已經出來,令人驚訝同時也感到果不其然的是,名單上沒有陸祈淵的名字,甚至在候補名單里都不見他。這很出人意料,不說粉絲,路人都覺得不太合理,金鑰獎是國內兩大最有分量的音樂獎項之一,威望和風評一向不錯,獎項的評選也比較公正。而今年的音樂圈,陸祈淵這個名字是怎么也繞不過去的,他在下半年簽約,立馬就跟容盛合作推出了單曲《fame》。
這首歌當之無愧是今年國內音樂圈的代表作,火爆程度不用說,更將trap音樂推向了新的高潮,讓不少人了解并迷上了這種曲風,最重要它的內容表面看似是在吹噓自己的成就,但其內核確是表達兩人的無懼無畏,教育眾人要謙虛理智,別隨波逐流、與世浮沉。可以說,其含義也絕不差。
就這樣的曲子,連個提名都混不到,只能猜想是主辦方內部出了問題。再一看,金鑰獎的最大贊助是天駿傳媒,跟空音隸屬同一集團,聯系陸祈淵和天駿方少爺的紛爭,里面有什么暗箱操作就不難想象了。
眾人紛紛嘆息,覺得陸祈淵這下怕是要被天駿封殺了,但沒過多久卻傳來了SKY要被強行收購的消息,動手的是同在逾江另一家經紀公司,網友和SKY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不清楚這個沒多少藝人的小公司哪來的資金和時間,居然短期內偷偷摸摸買了SKY那么多股份。
SKY當然是不愿意被收購的,但等反應過來局勢已經由不得他們,消息發出的時候,雙方已經見面會談開始進行并購簽約了。隨著SKY的控制權轉移,方淮想把他怎么樣是再不可能的。
陸祈淵不懂這個,也沒多關注,全心全意地準備著新專輯。他把跟光知恒合作的歌曲錄制完成,放入新專列表,這世上還沒人聽過他唱搖滾,包括他自己,不過他不愿意改變這首歌哪怕一絲半點,不論編曲還是歌詞都保持了跟光知恒討論的最終版本,在羅小莞的指導下花了五天才完成了錄唱。
早在十月初公司就開始為他的新專做宣傳,公告說今年十二月沐音樂首發電子版,實體專輯將在一月后發售。但經過吸毒事件的檔期延后,專輯發布定在了十二月底。
眼看時間要到了,周天衍還沒蹤影,發出去的公告和新歌數目也肯定不能修改,在他都打算拿其他歌代替的時候,周天衍出現了。
容盛離開剛好一個星期的早上,陸祈淵正刷著牙突然門鈴響了,拉開一看是滿臉憔悴的周天衍,衣服發型倒挺整潔干凈,就是神色頹敗,加上吹了冬天的冷風,臉上又青又紅,眼睛卻還黑亮,看著他。
對于他跟容盛出現的這種狀態的可能性猜測,陸祈淵第一個想到他是跟誰打架了,但記起容盛說他家里有事,就沒開口問,只說:“你回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