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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臺沒別人，陸祈淵靠上欄桿，問容盛：“談什么？”

后者合上門轉過來，借著陽光陸祈淵把他的臉看得更清楚了，他頓一瞬，偏頭看向別的地方。

容盛站到他跟前：“我可能反應慢點，但不是傻子。阿淵，你喜歡我，是吧？”

這么直白？！陸祈淵沒來得及不好意思倒是先震驚了，對于容盛的臉皮又有了新的認識。

他艱難地說：“嗯……你，沒臉沒皮的么？”

“這有什么？你害羞，我可不。”容盛笑了，“嗯？那就是喜歡咯。”

“你別喜歡喜歡地掛嘴邊上行不行，”陸祈淵很驚悚，語言都組織不起來，想了半天才補充，“不喜歡。”

容盛靠近看著他的眼睛：“不喜歡？”

“你、你還是容盛嗎？！”陸祈淵感覺呆不下去，邊向后撤邊舌頭打結，“你是什么人啊，我以前怎么沒發現？”

容盛輕笑了下，站直點頭：“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陸祈淵已經看不懂這人了。

“你別這么看我。”容盛咳一聲。

“我怎么看你了？”陸祈淵想買一本十萬個為什么，仔細翻翻看能不能給他答疑解惑。

“我只是想確定一下，現在搞明白了，”容盛忽然收起表情很認真地說，“其實剛看到你的一瞬間我就明白了。阿淵，說實話我沒法忍受你就怎么走了。你得相信這幾天我沒一刻不在想關于你的事，我從來沒有這樣的體驗……你讓我感到很困惑。”

容盛向前一步，陸祈淵莫名其妙緊張地手抖，向后靠了靠：“別說了。”

“我覺得你好像在我身上栓了個繩，我這頭綁這兒了，”容盛指指自己的胸口，“你那頭呢？”

陸祈淵的眼睛以可見的速度瞪起來，他說不出話，連呼吸都沒法。

容盛在他眼前揮揮手：“嚇傻了？”

陸祈淵感覺眼睛燒的慌，鼻腔里也一陣酸澀，他知道這時候自己應該高興，應該趕緊把容盛拉住問你不是開玩笑吧，說你可別后悔，但他只感覺害怕，特別害怕，怕的動不了一個字都也憋不出來。

他飛快撇過頭，往旁邊一步拉開距離，說：“你的錯覺。”說完，準備走。

陸祈淵分明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正被丟在地上一遍遍地碾，往前走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剮在心口上，每一下都疼的能讓他嘔出血。他活了二十三年，沒有一刻比現在更讓他感到自我厭惡，惡心的想吐。

但沒等他手碰到門，容盛一把抓住他，將他轉了一圈按在門上：“阿淵，你暫時不接受可以，但別說這種自己都不信的話，”他頓了頓，“不然……”

“不然什么？”陸祈淵看他。

“嗯，這樣。”容盛低頭在他嘴上碰了下，然后松開他推開旁邊半扇門進了屋。

留下陸祈淵像被釘在門上，回神后滿臉通紅。雖然不是沒親過，但誰主動可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