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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件事上網友比陸祈淵積極,后者生了場病后更懶散了,整天窩在家里寫歌編曲、研究樂器,老神在在的,時間流到他跟前都要變成慢放。
選角不是什么正式的節目,目的不是給人看也不會專門去宣傳,所以現場簡單又隨意,容盛就沒坐在第一排,跑到第二排玩手機。
最近火熱的消息還是那些,比如和陸祈淵有關的,畫展或者簽約,還有《懸賞通緝》的試鏡,其他大小明星的新聞,等等,容盛一刷新發現一個看不明白話題熱了起來,一躍排到了熱門第三。
名稱有點抽象,叫“透亮”。
容盛眼熟一陣,想起來了,就是陸祈淵參展的那幅水彩畫。
網頁一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畫的照片,本來這次的展不允許拍照,但昨天畫展一結束,官方就公布了接下來參與拍賣的畫的信息,以吸引更多沒有到現場的買家。
陸祈淵的《透亮》會這么火熱也不稀奇,容大神就最喜歡這幅,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相信網友也不會看走眼,更不用說還有陸祈淵的名人效應,以及前一段時間幾乎刷屏的曝光率了。
信息一出來,這幅畫就率先受到關注,不少網友留言就算不買也會到現場觀摩,更別說陸祈淵還會出席,能看到人也是極好的。
一部分人已經開始坐地起價,說要去現場競拍,但估計也是半真半假。不過即便如此,真正要買的人也肯定不會少。
容盛正要放下手機,陸祈淵很巧地發來了短信。
他說:“非常感謝那天生病的時候照顧我,我似乎又有點斷片兒了,如果做了奇怪的事情我很抱歉,請你盡快忘記……還有謝謝帶周天衍來畫展給我捧場,感謝!”
容盛笑了下,拿著手機把玩一陣,回復:“這么輕飄飄一句就沒了?”
陸祈淵看到這條消息皺起眉,隨后皺起鼻子,放松表情又抿起嘴……搖頭晃腦刪刪改改很久才把消息發出去。
容盛心情頗好地劃開新消息,定睛一看,只見上書:“兩毛五封頂不能再多了。”
容盛看了一眼,把手機丟桌子上開始笑。
瀧致婭皺眉回頭瞄他,他都沒察覺。
陸祈淵也把手機丟到一邊,翻看起梁肖發來的拍賣會流程。
只有至少被系上三個藍絲帶的畫才會拿來拍賣,陸祈淵已經接到通知,他一共展出七幅,全部七幅都要進行拍賣。
不過他心里希望《透亮》能賣不出去,他雖答應容盛不行就再畫一幅,但是那幅水彩真的不好畫,當時的心境沒了,再怎么模仿都是盜版。
拍賣會在本市賣場“天街”舉行,共進行兩天,承辦方邀請四位賣家在第二天出席,這個“出席”是賣場給了錢的,本來他們用不著去。
這是彭老師的主意,其實彭老師私下早跟他們交代了,要求他們兩天都要到場、觀摩學習。說不去只是說給賣場聽的,目的就是為了那一筆出場費。
所以說彭老師很適合做奸商,他上課經常講的一句話是:繪畫啊,在別人眼里是高雅的藝術,而藝術家大多不食人間煙火。但是,你這雙手只會拿畫筆可不行,那樣你保護不了自己也維護不了藝術,在這個時代,只有右手抓畫筆,左手抓經濟才是硬道理。
陸祈淵思考了一下,賣場在二樓給他們幾人分別留了包間,意思可以帶朋友到場。但是杜煜文錄節目很忙,容盛更不用說,又是選角又是寫歌,所以他一個人都沒叫。
拍賣當天下午,陸祈淵一個人去了現場,到地方一看,眾人一溜兒的黑西裝,反觀他,就一件白襯衣,好似烏漆嘛黑的暗夜里那一抹皎潔的白月光。
白月光戴著黑墨鏡向里走,在門口遇見了梁肖,后者倒是中規中矩地穿著一身西裝,看上去不像藝術家,倒像個無往不利的奸商,這回再一瞧陸祈淵,啊,是多么的有藝術氣質!
“陸祈淵!”梁肖在門口沖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