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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無法停留更長的時間,冥界的法則會將他一點點扯回地下。
所以宋承每一次只能得知一星半點倒也不是很急切,但這一次事關他的小兒子。
青年的臉上長期保持的面具,當即裂開了一條口子。
他甚至都避諱楚子寒的面,直接開口問道:“荷魯斯到底怎么了?”
阿努比斯會警惕的看了一眼暫時沒有動作的男人,斟酌的開口道:
“……父親,弟弟的成長速度……有些奇怪。”
宋承心里一緊,阿努比斯接著說道:“他……長的太快了,但是您放心,醫藥之神檢查過他的身體,并沒有什么大的問題。”
僅僅是成長的不像個正常的孩子而已。
阿努比斯將臉上的憂慮掩蓋,他不想宋承過多擔心,被拘禁的每分每秒都相當不好受。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到底在堅持什么,宋承不允許奈芙蒂斯和賽特再次出手,甚至不準任何人過來救他。
盡管他們只剩下唯一的敵人,而這敵人手里有著主宰一切的王權之杖。
但這不代表他們沒有辦法擊殺一代太陽,只是青年不允許而已。
宋承聽到阿努比斯的解釋后,明顯松了一口氣:
“這沒什么,荷魯斯作為下一任主神,幼崽期成長確實會比其他神明要快上很多。”
何止是快上很多!阿努比斯在心里吶喊,現在的荷魯斯已經長成了一位快有他肩高的,十四五歲的少年了。
而這一變化,只不過是宋承離開后,過去的短短五天。
阿努比斯不知道該如何跟宋承說,或許是他們多慮了,但他的直覺告訴他,并不是。
因為隨著年齡的增大,荷魯斯的思想也在變的成熟而深邃。
很多時候眾神都不敢與他對視太久,那會讓他們產生一種主神還活著的錯覺。
阿努比斯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宋承的是,他和主神的兒子荷魯斯,幾乎與主神一模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兒子繼承了父親容貌的緣故,還是帶了一層審視的目光,他們總覺得荷魯斯只不過是主神的部分縮影。
甚至和年輕時期的伊西斯也有幾分相似。
而荷魯斯一直在等待父親的歸來,眾神沒有告訴他宋承真正的去向,但阿努比斯總覺得自己的弟弟已經知道了些什么。
少年總是坐在冥界與人間的入口處,守著一扇門,等著一歸人。
這些阿努比斯都沒有告訴宋承,青年好像有自己的計劃和打算,并且不希望被旁人打破。
但盡管如此,荷魯斯的事還是沒能瞞得住多久。
那天宋承照舊呆在神殿里和男人互相折磨,他放的那些狠話句句是刀,扎的不只是男人,還有自己。
楚子寒受不了的撇開了臉,坐進了黑暗中。
但宋承知道,那人的眼睛依舊跟在自己的身上。
他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注視,到也不覺得有什么難受。
可此時此刻他很明顯的不想和男人呆在這昏暗的神殿里,他朝著男人走去,試圖將人拉起。
而這一舉動,惹的楚子寒下意識的向后退了退,后腦勺直接磕在了墻壁上。
宋承嗤笑道:“我是洪水猛獸么,真這么害怕?”
男人皺著眉,不理會他的嘲諷。
“做什么。”
“出去走走,我悶的很。”宋承向后退了一步。
男人這才站了起來,而宋承見他起來了也快步的朝門口走去,他知道男人會在后面不緊不慢的跟著。
如果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青年身后的那個,是守護他的侍衛。
成了“犯人”以后,宋承每天會有一小段的戶外活動時間,當然這期間都是在楚子寒的看守之下。
今天和平常一樣,青年沒事會走到山頂之上看看腳下的風景。
而就在宋承登上山頂朝下望的剎那,他心臟狠狠一顫。
半山腰上好像站著一個人。
一個模樣相似,卻又不完全一樣的男人。
宋承拼命的克制住狂跳的心臟,那是老鄭么?
無論是身型還是模樣,甚至連看他的眼神都帶著想同的炙熱。
“你在看什么。”
身后楚子寒的疑心如同一盆冷水澆了下來,徹頭徹尾的喚回了宋承的理智。
半山腰的那個男人不可能是鄭嚴序,那是他和鄭嚴序的所生的孩子,荷魯斯。
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幾天前還在他懷抱里撒嬌的崽崽,轉眼長至了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