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筆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年沒有看她,只是平靜的親了親臂彎里孩子的臉頰。
哈托爾苦笑一聲,盡管這個答案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他還是好心的回道:“也許可以,因為……你是奧西里斯的轉(zhuǎn)世。”
宋承笑了,聲音透著一絲無奈:
“是啊……除此之外,我還能是誰呢?”
自從他被冠上奧西里斯的名號之后,他就只是個擁有宋承名字,披著宋承這個人皮囊的陌生人。
他無法向后退一步成為宋承,也無法向前進一步成為奧西里斯。
所有人都盼望著,急切的渴望著,他能是奧西里斯。
奈芙蒂斯是,賽特是,或許鄭嚴序也是這樣希望著的吧。
他在恍惚中迷失了自我,又前所未有的痛恨著男人的出現(xiàn),并親手將其拽入這巨大的漩渦中。
“宋承是誰呢?”青年喃喃道。
哈托爾心里一緊,“殿下,您就是宋承,宋承就是奧西里斯。”
“從本質(zhì)上來說,你們都是同一人。”
“您只是……不敢承認而已。”
哈托爾的話驚醒了一直苦苦尋找答案的青年,宋承抬起頭來,淡色的唇微微顫抖。
他抗拒成為奧西里斯,是因為出現(xiàn)在他身邊的所有人,都是為了奧西里斯而生。
奈芙蒂斯是這樣的,賽特也是這樣的,還有……男人。
鄭嚴序為了奧西里斯等了上千年,甚至為了靠近,不惜創(chuàng)造出了女神伊西斯。
明明成為奧西里斯就能擁有一切,可是宋承不想。
因為他心疼,心疼身為普通人類的自己。
宋承,身為宋承的他,好像什么也不曾得到過。
荷魯斯的小手輕輕拍打著父親的臉頰,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宋承順勢握住了孩子軟乎乎的胳膊,而在他低下頭的剎那,崽子咯咯笑了起來。
而那雙酷似父親的金黃色眼睛里,倒映的全是宋承的身影。
宋承微微一愣,或許他也并不是一無所有。
最起碼眼前的這個小家伙,是實打?qū)崗淖约憾亲永锍鰜淼摹?
宋承感到眼眶微微濕潤,很快他就調(diào)整好情緒,轉(zhuǎn)頭向哈托爾問道:
“我們的人能感受到奈芙蒂斯和賽特的氣息么?”
哈托爾一愣,不知道青年怎么突然問起了這個。
他點點頭道:“能,但是……我們救不了他們。”
“奈芙蒂斯的氣息已經(jīng)非常微弱了,而賽特的氣息和她混在了一起,也非常的虛弱。”
哈托爾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艾德橋和索貝克在折磨戲弄他們。”
一代太陽由于受到混沌之蛇的蛇骨影響,短時間內(nèi)陷入了沉睡。
如此一來,沒人能夠壓制住蛇神艾德橋和鱷魚之神索貝克,兩兄弟更是為所欲為起來。
尤其是,奈芙蒂斯和賽特曾經(jīng)欲殺兩神而后快。
小心眼的蛇神和暴虐的鱷魚之神,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他們。
宋承聽罷,一陣沉默。
哈托爾嘆了一口氣,“殿下,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
但很快青年打斷了他的話,眼眸清明:
“凱特的黃金棺,奈芙蒂斯沒有帶走吧?”
哈托爾一愣,“沒、沒有……”
那具黃金棺在送禮當天被宋承給了奈芙蒂斯,但隨后奈芙蒂斯又將黃金棺還給了睡夢之神緹娜。
這件事宋承也是知道的,為了表示對睡夢之神的信任,他默許了奈芙蒂斯的行為。
此時此刻,奈芙蒂斯被抓,凱特的黃金棺卻還好好的保留在緹娜的手中。
“殿下,您要做什么?”哈托爾忍不住開口問道。
宋承對他淡淡一笑,低聲說道:
“也許賽特是對的,我遲早得接受自己的命運。”
如果他不是奧西里斯,那就成為奧西里斯好了。
睡夢之神從未想過,在這樣的窮途末路中,還有比她更加瘋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