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筆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承懵了一會才軟著嗓子道:“你干什——唔!”
后脖頸微涼一痛,男人叼住了那一小塊軟肉細細的品嘗,溫熱粗重的呼吸在耳畔響起。
宋承渾身一顫栗像過了麻般難受,他怒了氣惱的錘了一下鄭嚴序的背:“電話!”
男人這才松開到嘴的肉把人又往懷里塞了塞直到兩人親密無間沒有絲毫空隙,這才伸出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準確的拿到了那只響個沒完沒了的手機。
“誰?”鄭嚴序貼著他的耳朵低聲問道。
宋承不知道剛想拉開被子看一眼,手機就被男人拿了過去。
鄭嚴序按下接聽鍵,陳宗義那聒噪的聲音便等不及的往外蹦了出來。
“老表老表你起來了沒?老天爺啊我跟你說梁杰那逼居然醒過來了!”陳宗義有點激動,“他沒死!我的天這命也太大了吧。”
“本來我和林子還想琢磨著去請大師術士呢結果——”
陳宗義的話才說一半便戛然而止,鄭嚴序絲毫不留情面的掐斷了電話將手機扔了出去緊緊挨著宋承柔聲哄道:“寶寶接著睡吧。”
宋承:“……”還能接著睡才是有鬼了。
想起陳宗義的話他思考了幾秒歪過腦袋看著眉眼冷峻深邃的男人,有點想法了。
梁杰沒死,那就說明吃了他生念的奻狼死了所以才能醒過來。
誰殺了奻狼?宋承盯著鄭嚴序看想問又不敢問。
兩人雖結了婚也有了夫妻之實但男人身上卻全是謎點,他不是沒有問過而是鄭嚴序不肯說。
他告訴宋承,沒到時候。
說辭很老套頗有玄幻小說里得道高人指點男主的味道,故作玄虛。宋承用四個字表明了他的態度。
既然不愿意說那他就不問好了,兩人像是抱團取暖的小獸彼此依賴又各自堅守著自己的領地,神圣不可侵犯。
所以宋承在誰面前都可以放得開但是只會在鄭嚴序的面前嘴硬,做人要有原則更何況他是下面的那個總得要點面子吧。
兩個發小里林子樓是看破不說破,而陳宗義那樣的傻大個都能用四個字精準定位宋承這變扭的心態。
擰巴作妖。
宋承不承認,他和鄭嚴序是同床異夢是跨越物種的結合是沒有未來可言的禁忌!
說這番話的時候振振有詞鏗鏘有力,加上他那板正的小臉躲在暗處偷聽的某人差點都信了。
沒有未來可言?鄭嚴序冷笑,勢必要讓說這話的小壞蛋后悔。
于是宋承并不知道自己一時嘴上逞能個痛快,彼時又會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了。
他不說話就看著鄭嚴序,問不出口真的問不出口,明明好奇的不行。
男人忍不住湊上前去親親他那雙清亮的眼眸發出一聲喟嘆,想說不能說才是最煎熬的那個。
宋承起床之后給陳宗義回了一通電話,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明了情況并把梁杰醒過來的原因也一起說了。
陳宗義在那頭一驚一乍,聽見宋承說那東西一路尾隨過去就受不了的起雞皮疙瘩。
兩人結束電話宋承習慣性的抬頭去尋找鄭嚴序的身影,果不其然這人又走了。
至于去了哪里,宋承一向不知。
一開始的時候鄭嚴序還是裝裝樣子穿著一身好看筆直的西裝手里正兒八經的提著公文包,騙他說去上班了。
前腳剛走后腳宋承就在房間的衣柜里發現了那套西裝和那只黑色的公文包,被人擺的整整齊齊,如同那件人皮外衣。
男人說奻狼蠢只會偽裝表面,熟不知宋承意味深長的看他的那一眼也是同樣的意思。
后來這件事被他拆穿之后,鄭嚴序更加大搖大擺肆無忌憚的來去自由活像一個騙覺的渣男。
宋承也不是很在乎,一方面他有著作為男生的神經大條依賴性并不強,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習慣了。
簡單的收拾了房屋宋承便換上一身運動服出門晨跑,宋父宋母培養兒子的這二十年讓他學會了自律自強,即使每天閑在家里無所事事也并不會自暴自棄。
天景黎園這個寸土寸金的住宅區環境和綠化做的很不錯,不僅有自己的小花園正中間還弄了一個小型的游泳池。
那個游泳池宋承一次都沒有去過每次都是遠遠的繞開,后來沒過半年不知誰家的小孩意外掉進去淹死了,游泳池就被物業抽干了水徹底荒了下來。
宋承還是像往常一樣繞開了干涸的池子,鄭嚴序不在的時候他比誰都要小心翼翼盡管是白天也不想見到些不該見的東西。
向右拐踏上一小段鵝暖石鋪墊的小路,便繞到了家后直接打道回府做早飯。
他正想著待會弄點什么填飽肚子,身后便有人遠遠的叫住了他。
宋承停下來回頭一看和他住同一棟樓的李大爺正一手轉核桃一手提著早點慢悠悠的過來了。
“小宋啊,一大早起來跑步嘛。”老人家身子硬朗步伐穩當的很,一會就站到了跟前。
宋承笑著應了一聲,“大爺早,您這是出來給小宇買早點的?”
李大爺點點頭,他家那調皮的孫子早上被老子訓了幾句賭氣不肯吃飯,他這個做爺爺的心疼便下樓去買了孫子最愛吃的湯包,順帶拿了幾個菜包子燒麥。
“小宋你還沒吃飯吧?我這正好多買了幾個包子你拿去吃。”李大爺把手里還熱乎的包子塞到宋承的手里。
宋承哪好意思要連忙擺手,李大爺一瞪眼:“你跟我客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