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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沐,你在干嘛?!”許燃話音還沒落下,這時,一道霸氣的女聲從門外傳來,下一秒,只見披著一頭有些凌亂的大卷,穿著黑色毛衣,裹著風(fēng)衣的女人氣場兩米八,走路帶風(fēng)地進來。
秦沐:“……”
正囂張地欺負許燃的男人,立即收了打火機,站直了身子。
許燃見到喬綰氣勢洶洶地趕來,頓時像看到了大救星,“喬姐,他要燒我手稿本!”
“沒、沒燒!”秦沐舌頭打結(jié),一臉求生欲地看著喬女王,沉聲道,嘴角染著笑。
大半夜的,她都在江漁那睡下了,冬子急匆匆地打電話給她,說秦沐來找事,她只好從溫暖的被窩里爬起,頂著寒風(fēng)從后排趕來。
看著手稿本被燒黑的一角,看著大半夜突然冒出來的不速之客,喬綰緊緊握拳,忍著上前揍他的沖動。
“你來許燃這干嘛?”她揚聲質(zhì)問。
“我見你這么晚沒回家,怕發(fā)生什么事了,過來找找你!”秦沐賠著笑,溫順如綿羊,對她解釋。
喬綰:“……”這狗男人,她沒回家關(guān)他屁事!
居然找來了許燃這,還要燒他手稿……他怎不上天呢?
“喬姐,我正寫歌呢,靈感都被他打斷了!”看著剛剛還一副牛逼轟轟的秦沐,此時慫得像個孫子,許燃十分解氣,也趁機對喬綰抱怨。
喬綰聽了更氣,深知靈感對一個創(chuàng)作者的重要性。
她上前兩步,掄起拳頭就打上了狗男人的手臂,抬腳踢了他一下,“秦沐,半夜三更的,你來我人這發(fā)什瘋?!”
看著秦沐被打,許燃得意地看了他一眼,這是他第二次看到高冷淡定的喬霸總暴躁地對這男人拳打腳踢。
又野又可愛,接地氣。
喬綰打著打著意識到員工在,立即收斂,二話沒說出了偌大的房間,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男人稍微整理了下衣襟,放下手稿本。
看著抿唇偷笑的許燃,他狠狠瞪了他一眼,立即出去。
秦沐下樓時,喬綰剛好出了門,他迅速追出去。
“喬喬,我就是嚇唬嚇唬那小子!”剛下了別墅門口的臺階,他追上她解釋。
喬綰轉(zhuǎn)身,燈光下她一臉惱怒,看著眼前破壞她睡眠還打擾許燃的狗男人,氣得咬牙,“秦沐!你丫就是狗!我不回去關(guān)你什么事?你真以為被我睡了一次,我就對你回心轉(zhuǎn)意了?”
說話時,女人食指戳著男人的心口,“昨晚我就是把你當(dāng)工具用一下,工具,你明白么?!”
秦沐:“……明白。”
“那你還對我死纏爛打干嘛?”她反問。
“追你!”秦沐垂眸,看著她,義正言辭。
喬綰:“……”老娘不接受!
她冷哼,白了他一眼,邁開步子走向別墅后,江漁的別墅就在后面的一棟。今晚過來和造型師商量并給她設(shè)計了下首映禮的造型,太晚了,又降溫了,她就沒回家。
“喬喬,你別氣。”秦沐追上她,輕輕捉住她大衣后的系帶,語氣僵硬道,還不習(xí)慣哄她。
“你松開!”喬綰冷聲道。
男人立即松手。
“秦沐,你也是被我死纏爛打過的人,你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這樣最煩人最惹人嫌了!”暗夜里,喬綰對他嘲諷道,又大步向前走。
“沒有!你追我的時候,我挺開心的!”秦沐連忙道。
喬綰:“……滾!”
好眠被打斷,三更半夜地還害她吹寒風(fēng),她心情夠煩躁了,實在沒那修養(yǎng)和脾氣對他客氣。
以前那些事,簡直是她的黑歷史,他還有臉提!
“我說的是實話!”他追上她,繼續(xù)解釋。
喬綰快步走向了江漁的別墅門口,開了門后,迅速閃進去。關(guān)門時,瞪了眼追上來的他,用力將門甩上!
秦沐:……
他說的真是實話。
秦沐轉(zhuǎn)身時,被黑漆漆夜空中掛著的皎潔明月吸了注意。
她以前是誰?
就是他遙不可及的白月光。
初中三年、高中三年,他的目光沒少追隨著她……
所以,當(dāng)她注意到他,并對他展開攻勢的時候,他自然是開心的。
那時,開心的同時,心中也有沉重的負擔(dān)。
男人悻悻地轉(zhuǎn)身走開,回到車邊,一只流浪狗從他車底下竄了出來,灰溜溜地跑開,跑到路對面才敢停下,一雙烏溜溜的眼,怯生生地看著四周,孤獨又可憐。
他是狗,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
喬綰第二天一早剛回到自己別墅,外賣小哥就送來了熱氣騰騰的早餐。
備注:姐,天冷注意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