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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部署妥當了,每一條街道都有防御,而且城中不好展開,就算楊暕來攻也難以進行大規模攻勢,而且我還‘征調’一部分民眾進行防御,他楊暕不是號稱仁義愛民嗎?我到要看看外面對民眾時敢不敢不顧一切!能夠抵擋住楊暕的大軍幾天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宇文智及得意的說到,似乎能夠找準對手的軟肋是很榮耀的事。
“不要掉以輕心,什么都有可能發生,先前還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證楊暕打不進來嗎?現在還不是被人家捻到了家里?!”
“最可恨的是他還弄出個十宗罪!哼!他以為他是誰?不過一介權王罷了,明天我就廢了他的爵位,讓他成為一介反賊!”宇文化及一想到楊暕給他安的十宗罪就恨得牙癢癢,更讓他氣憤的是還公諸天下,讓士兵在城下大聲的念出來,讓他的名聲毀于一旦!
“明日昭告全城,楊廣因縱欲過度而亡,同時舉行新帝登基大典,讓所有大臣全部都來見禮!”宇文化及決定要挽回名聲,而且新帝不登基,他就無法廢了楊暕王爺的爵位,被楊暕那么一鬧,估計全城的人都知道了楊廣的死訓,舉行新帝登基也是讓那些大臣徹底死心,一旦他們來了就只能一條道跟著他走到黑,至于不來的他不介意給楊廣找幾個陪葬的!
“公布楊廣的死訓?新帝登基?新帝是誰?難道......”所有在場的人聽到這個震撼的消息皆不由自主的一通亂想。
“不必多想,在這節骨眼上,老夫還是能夠忍得住的,至于新帝的人選,不是有一個現成的嗎,不然我留著他有何用?”宇文化及的一番話讓眾人如夢初醒,原來宇文化及是要行曹孟德之舉。
第二天一大早,個大臣家門前皆來了一批不速之客,是宇文化及吩咐手下士卒前去“請人”,說是請人,其實是押人,宇文化及可等不及這些大臣進行一番驚天動地的內心掙扎之后才決定要不要去,楊暕的大軍近在咫尺,他巴不得早些完事好早些西歸,畢竟江都可不是他的根基之所。誰要是到了辰時還沒有作出決定那么這些士兵就會硬壓著他們前往行宮見禮,要是敢不去就直接殺掉。
裴府
“我們老爺進來身體一直不大好,而且老爺說了,他已經是辭官之人,那就是一介庶民,沒有皇帝的征召是不敢有任何絲毫的覬越之舉。”裴府的管家對著前來好言相請的士卒,這些士卒都被宇文化及下了死命令,無論如何都不能強請,如果能請來裴矩當然好,那樣一來不說全部大臣都不再反對,至少不會把那種敵視的表情暴露那么明顯。
當然了,裴矩可不會如他的意,就算死也要保住名節,不然的話晚節不保那才是一世名聲盡毀。而且他知道楊暕的大軍已經進城了,遲早這江都城都會是楊暕的,所以他就更加不能前去參加所謂的新帝的登基儀式,就算再怕死都不能去。
“大人吩咐過了,要是請不到裴大人,我們的小命就將不保,如果裴大人不出現的話,我們就在這不走了!”那名領隊的士官打算賴這里不走了,回去肯定挨批,不如等這事過了之后再回去。
“那你們就在此等著吧。”那管家說完便回府關門了。
江都行宮
“陛下,各大臣到的已經差不多了,可以開始登基儀式了,請陛下移步吧!”宇文化及對著一身龍袍,戰戰兢兢的楊浩說道。
“陛下莫著急,一切有臣在呢!”宇文化及看出了楊浩的緊張,出言威脅,是要楊浩就算是裝也要裝出一副帝王的形象,傀儡就應該有傀儡的覺悟。
“是!是!我~我知道了!”楊浩恐懼的說道,宇文化及昨晚威脅他,要是不去當皇帝就把他殺了,而且把他的家人也一起殺了,他就算想死也要想想自己的家人。
“陛下這就不對了,哪有帝王向臣子道歉之理?”宇文化及拍了拍楊浩的肩膀,隨即又道:“時間快到了,咱們出去吧!”
“陛下駕到!!”當大臣們都等得不耐煩的時候,一聲公鴨般的喊聲傳來。
“恭迎圣駕!”已經投靠了宇文化及的大臣們興奮不已,都在慶幸自己的選擇沒錯,而那些被迫而來的大臣,也只好裝模做樣一番,反正也沒有人指謫。
“因陛下駕崩未及傳位,但國不可一日無主,今秦孝王文成武德兼備,是為帝王的不二人選,故臣宇文化及率眾臣工皆推其為新皇!”宇文化及高聲念著手中的錦帛上早已寫好的文字。
“臣等愿共同輔佐陛下!”
只一個匆匆的儀式,楊浩就被推上了失之眾矣的境地,他一旦被稱帝,那么不服的人就會朝他而來。
等到楊浩確定成為新皇之后,下的第一道旨意就是封宇文化及為大丞相,全權負責所有政事,而他自己則乖乖的坐一個傀儡。而第二道旨意就是廢了楊暕的齊王的親王爵位,貶為一介庶民。
第一百七十九章 宇文承基斷臂
“眾將士聽令,發動全面進攻,明日卯時本王要在行宮召見江都所有官員!”經過親衛一晚和早上的踩點,基本上摸清城中兵力的部署情況。
“是!”眾將早已是迫不及待了。
“王爺,那些百姓怎么辦?”張須陀擔心的問道。
“張將軍不必擔心,本王自有打算。在城中騎兵不好展開,所以北門的守衛就交給張將軍了。”楊暕也不直說,雖然宇文化及把平民百姓放在前面當炮灰,就是算準了他們不會不顧百姓的死活,但這樣不代表他們就沒辦法了,早知道楊暕趕來江都之前簡易的手雷可是造出來了的,楊暕是要在這江都來個隔山打牛。
“是!請王爺放心!”既然楊暕說他有辦法,那張須陀也不再多問。
“開始吧!”隨著楊暕的一聲令下,不知道又會有多少生命為此葬送。
“都收拾好了嗎,想不到如此密集的防御都抵擋不住半天,看來是上天不想把這江都交到我的手里啊!”才剛入夜,青州軍就已經拿下了江都城的大半,只有行宮和重兵把守的南門以及西門還未被攻下,但是也面臨著嚴峻的形勢。
“都準備好了,所有的財物基本裝好了,只剩下一些沒辦法帶走的,是否要把它們毀了,不然全部便宜了楊暕,還有這行宮是否要一把火給燒了!”宇文智及建議道,既然注定得不到,那也不能便宜了別人,更何況這行宮是隋室的一種象征,燒了更有一種深意。
“你看著辦了,還有那些個大臣,誰愿意走的都帶走,不愿意走的就隨他們,我就不相信來參加過新帝登基大典之后誰還敢要?”宇文化及不想再操心這些,能盡快走就盡快,不知道什么時候楊暕就會打過來,而且他本部的人馬也已經抽調出來,準備跟隨他們離開,他不知道剩下的士卒還能阻擋多久。
“是!兄長先行一步,我處理好事情去與兄長匯合,船只已經安排好了,只有幾艘楊廣南下江都時用的船只,不過也夠用了。”楊廣的御船不僅豪華而且非常大,幾艘能夠把他們裝走是沒問題的,雖然他們相信徐世績,但是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他們是不會隨便上徐世績的船的,畢竟他們也不過相互利用罷了。
“防火!燒了!”宇文智及一聲令下,奢華無比的江都行宮即將毀之一旦。
“去,通知陳棱、楊景幾位將軍撤退,德勘,跟我去找承基,蕭美娘不能留,紅顏禍水!”宇文智及突然想到蕭皇后還沒有處理,而且宇文承基也沒有離開。
宇文智及和司馬德勘帶著人馬來到一處院子,這里幽禁著蕭皇后,自從楊廣死她后就被關在這了,當然還有守護著的宇文承基。
“叔父還是離開吧,承基說什么也不會讓你把皇后帶走的,如果叔父一定要用強的話,休怪侄兒無理了!”宇文承基看到宇文智及到來,還未等宇文智及開口,他就已經猜到了他們的來意。
“混賬!連叔父的話你也敢忤逆了?!我看你是翅膀長硬了,趕緊跟我走!”宇文智及氣急敗壞,這位宇文家族后一輩最杰出的人為何就是不跟他們同一條心呢。
不管宇文智及怎樣說,宇文承基都置之不理,不過手中的金鏜卻是死死握住,其行為已經表明了一切。
“殺!”就在他們正在僵持的時候,喊殺聲遠遠傳來,不用說,楊暕的大軍已到附近了。
“算了,叔父不管蕭美娘,你跟叔父走吧!”到這關頭宇文智及也不要求太多,只要宇文承基跟他走,畢竟他們們家族只有這么一個會帶兵的,而且還是最優秀的,損失不起啊!
“叔父不用勸了,承基是不會走的,還請叔父快走吧,不然等會就來不及了!”宇文承基不愿離開,但是卻勸宇文智及走,他奉命一直保護著蕭皇后,如果蕭皇后有一些仁慈之心,那么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如果真的為此送命,那么他也不會后悔。
越來越近的喊殺聲逼得宇文智及不得不自己走了,他留下來絕對沒有活路。
“母后,孩兒來遲了,讓母后擔驚受怕了,忘母后恕罪!”等楊暕接到通知到來之后,青州士卒早已經控制住了這座院子,而宇文承基也被綁在一旁。
“是阿孩來了?”蕭皇后看到是自己的兒子來了,原本一臉的平靜瞬間崩塌,也許是堅強的太久了,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孩兒接到父皇的詔書就立馬往這里趕,不想……”或許是因為蕭皇后哭的緣故把楊暕也感染了,他說到一半聲音就已經哽咽了。母子兩一陣抱頭痛哭,場面感人至極。
“對了,這時宇文承基將軍,就是因為有他在,幕后才未被奸人所害,說起來還得感謝他。”蕭皇后突然看見被綁在一邊的宇文承基,突然發現似乎忘記說了。
“罪臣宇文承基拜見王爺!”宇文承基單膝下跪,雖然自稱罪臣,但是他除了跪天地親師以外,其他人休想讓他雙膝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