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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季無修誠懇一拜,拜到一半發(fā)現(xiàn)慕寒清一臉懵逼無動于衷,又彎著腰用肩膀撞了撞慕寒清,道:“跟我一起,快拜!”
慕寒清終于扯著干裂的嘴唇笑了,這人啊,怎么這時候了還信這些,不過拜一拜也沒什么不好。慕寒清跟季無修同時隔著門對著里面的先人一拜,季無修突然想到了什么,在他們拜下去的那一刻,沒有激動萬分,沒有調(diào)皮嬉鬧,只是認真而誠懇地說了一句。
二拜高堂…
慕寒清心中一動,偏過頭看著季無修。臉上沒有表情,卻是能讓人感覺到他內(nèi)心的狂喜,不用表情,不用話語,只用一個眼神,就足夠了。
季無修想到,那句歌詞——確認過眼神,我遇上對的人!
兩人直起了身,相對而視,接著默契滿滿地轉(zhuǎn)身,換了一個方向,面對面。
夫夫?qū)Π荩?
沒有任何聲音,世界卻是滿含著溫柔的香甜。
“好一對亡命鴛鴦!死到臨頭了還不忘敗壞倫理!”楊棣的聲音突兀的傳來。季無修和慕寒清不緊不慢的起身,一轉(zhuǎn)頭,就發(fā)現(xiàn)人少了。
少了歸海齊祚,少了千觴。
他們,或許都是在生死關(guān)頭的替死鬼,歸海齊祚甘愿,而千觴卻是不愿的。
楊瀟還在,在楊棣懷里,也涼在了他的懷里。或許這個時候他終于可以汲取到他這個所謂的父親的溫暖,可是他再也感受不到了。
季無修不知道他們在在這段時間里經(jīng)歷了什么,也沒興趣知道,只是看他們一個個筋疲力盡面色難看,也知道了這一路不好走。
云時的武功不及楊棣,他之所以沒有了歸海齊祚能跟著到這里,大概都是他手中那個箱子的功勞。
它原來,是在楊棣手上的。不知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能讓楊棣把云時留到現(xiàn)在。
似乎是箱子有些重,云時將他放下一屁股坐在了上面,楊棣見此立刻黑了臉,“云時,你讓開!”
“累了歇會兒,你讓你干兒子也歇會兒吧,他被你抱著挺累的。”云時心安理得有寵辱不驚地坐在箱子上,疲憊又凌亂的外表都要改不了他那顆堅硬又狠毒的心。
“你!”楊棣氣結(jié),似乎又不敢真的動云時,不甘心地將楊瀟放下來,讓他靠著大門外的矮墻,嘴唇發(fā)紫,胸前還又幾個血淋淋的洞。
看不出是什么兵器,只能看出來是先中了對,之后應(yīng)該是被刺死的。
楊瀟死了,季無修無動于衷的,甚至他還能粗淺地分析分析楊瀟是為楊棣而死,而楊棣不知怎么良心發(fā)現(xiàn)丟下了千觴把楊瀟帶過來。
都走到這里了,是在沒必要磨磨唧唧的,這里的反派都沒有電視劇里的自覺,話一點都不多,都是些懶得廢話的人。
季無修終于走到門前,認認真真打量這個大門,大門上有一些詭異而復雜的圖案,看不懂,不過上面的陰陽太極倒是挺顯眼,一黑一白,中間兩個點是一個小洞,應(yīng)該是用什么東西插進去的,洞口很細長,不太規(guī)則有些齒條,似乎這里應(yīng)該是要插一把鑰匙的。另外一個黑色的洞口要大一些,季無修用手指把拉著眼睛去看,又用自己的手指比了比,覺得大小差不多,看著看著就準備把自己的手指給伸進去。
“無修!”看著季無修的動作,慕寒清一把將季無修的手指給抓住了,“你做什么?”
季無修像是回過了神來,愣愣的說“不知道,只覺得這個大小和我手指差不多,還感覺里面有東西,想把他扣出來。”
聽季無修說完,慕寒清二話不說將自己的食指伸進去,只覺得里面有一根針一樣的東西扎了自己一下,隨后拿出來只見手指尖是一個被針扎出的血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