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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笙只一直低著頭，莊白書在前面咬了下牙槽，挑眉道：“有話快放。”

“樓上有間豪華包房，還沒有人用過呢。”蔣昭晨悠然以暇地笑道：“要不你們當(dāng)次頭客，嘗個鮮？”

他們隨著服務(wù)生上了三樓，喧鬧的聲音漸漸被隔絕開來，兩人刷卡進(jìn)房，屋內(nèi)的暖風(fēng)就已撲著面目襲過來。

沒等進(jìn)主臥，莊白書突然轉(zhuǎn)過身，把他擠到門墻的夾角，他深吸口氣，啞聲問：“今天來這兒，全是為了這個？”

許笙喉頭干澀，耳朵通紅，結(jié)巴道：“……是。”

“是為了給我驚喜嗎？你不是不喜歡眾目睽睽的場合？”莊白書眼眸炙熱，嘴角又隱隱地笑：“安排這些，都是為了我？”

許笙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臉上的風(fēng)景被人自上而下地欣賞，他微微點了點頭。

“我剛才可沒答應(yīng)，所以你沒求成功。”莊白書忍著心里抓心撓肝的灼熱，他低聲道：“現(xiàn)在沒人了，只有我和你，再向我求一次，我就好好回答你。”

許笙臉?biāo)查g漲的通紅，他剛要再蹲下去，卻被莊白書攔住，“誒，不用單膝跪地，站著說，看著我就好。”

“把剛才那些話再說一遍，一個字不落，然后再加上一句，”莊白書嘴唇從下巴游移到他的唇，淺嘗輒止地親著，低聲誘導(dǎo)地說：“嫁給我。”

許笙心像提到了嗓子眼，打鼓一樣地跳動，他干巴巴地說：“我、我記不起來了。”

這不是假話，他是真記不起來了，情急之下說出來的話事后根本無法回想起來，但說出來時的心情卻歷久彌新，回味起來仍讓他臉紅心跳不已。

莊白書沒打算放過他，“那就第一句，從第一句開始，還記得嗎？”

“我、我很愛你。”

莊白書手心摩挲地向下，熾熱的眼睛仍盯著他，“還有呢？”

“……嫁給我。”

眼看著那個小小的指環(huán)套入手指，這種被一圈圓圓的金屬禁錮的感覺，讓人說不出的微妙。就好像真的有種無形的事物將他們套牢，往后余生，即使生老病死，他們也再不分開。

莊白書眼中是無法掩抑的激動和虔誠，落在許笙手指上的吻是顫抖的。

“我也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