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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哥你別郁悶,我們不問了還不行嗎。”
郭敬一只手支著側頜,無言地盯著他,嘴角的笑意約隱約現,令人捉摸不透。
這頓飯從進屋到杯盤狼藉足有三四個小時,原定吃完飯還去唱歌,結果屋里倒了一堆,計劃也就泡湯了,多多給KTV打電話撤了預定,就開始招呼餐廳的人和代駕幫忙扶人。
許笙右臂伏在桌子上,頭似有鉛球一般重,牢牢地壓在小臂上,后背的線條微微起伏,耳根幾乎紅的滴血。
這時候人已經撤了大半,他旁邊的女生幾乎站的站走的走,空了不少座位,郭敬微瞇起眼,站起身坐到了許笙的旁邊。
“別跟我說你睡過去了。”
郭敬伸手環過來,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腰,低聲道:“防范心這么弱,你旁邊可坐著個流氓呢。”
許笙被捏醒了一些,他睫毛微顫,臉色殷紅,維持著那個姿勢側過頭,迷茫地看著他。
郭敬的心臟猛地跳了幾下,他無言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隨即俯著身靠了過去,他的手臂向上,順勢勾住了人的脖頸,使兩人更靠近了一些。
許笙身軀欲往后,卻被牢牢地圈住。
“行了,別這么看著我,我可不想在這兒就把你辦了。”
許笙也沒回應,也沒怒目圓睜,還是那個表情看著他,郭敬貼近他的耳邊,頓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臉頰,道:“記得我跟你說的那個醫院嗎?”
許笙怔愣地瞇眼看著他。
“就是我碰到那小子的醫院。”郭敬的音量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彼此能聽見,“你還記得,莊白書那時候住院了。”
許笙聽到莊白書這個名字時,思維像被頓住了一般,酒意略微消散,卻仍阻斷著他思考。
他能隱約想起,郭敬確實說上輩子曾在醫院里碰到過莊白書,據他回憶,當時莊白書傷得很重,對應起來,唯一能解釋通的便是有一次莊白書的演唱會上,由于升降臺出現故障,白書不慎跌下,撞到了內部的鐵桿,所幸沒有生命危險,但完完全全康復下來,也用了將近小半年。
許笙抿唇,點了點頭。
“很好。”郭敬捏了捏他的耳廓,低聲道:“你說的那位當年主治他的老頭,我找到了,你明天跟著我去,他松口了,答應空出時間單獨見我們。”
許笙一字一句地聽著,消化了好一會兒,才認真道:“你怎么問,他不會記得...上輩子......”
“我當然知道。”郭敬看著他這連話都說得含糊的樣兒,感覺還挺有意思的,他繼續說:“但那天離你們出事兒的時間那么近,不是你跟我說,‘不能放棄一點兒線索嗎’?”
許笙張張嘴,卻沒力氣說出話來,莊白書演唱會事故離最后的日期隔了有足足兩年,怎么會是很近呢?
在許笙睡著之前,他不甘地暗暗想道。
夜色漸漸沉寂,多多剛給男朋友打了電話,她一轉身,就看著郭敬半架半摟地環著醉的不省人事的許笙。
多多忍不住皺起眉,道:“你還真要送他回去?”
“不然呢。”郭敬嘴角微挑,“我會在這種事上開玩笑?”
多多看著許笙醉的直不起身的樣兒,還是放不下心,她豎眉道:“你不會對他做什么奇怪的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