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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兒錯了?”
“我...打了你.....”
郭敬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隨即彎下身,冷戾地拽起他的頭發,在他耳邊輕聲地、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道:“不僅是你打了他,你用你的臟手碰了他,用你惡心的眼睛看著他,這些,都是犯罪,懂了嗎?”
男人滿臉糊模的也分不清是冷汗還是淚水,點頭如蒜搗。
圍觀的人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副景象,明明幾分鐘前還囂張跋扈的男人,現在竟被壓制地動彈不得,只能唯唯諾諾地連聲道歉。
沒壓著他多會兒,保安從樓梯口上來了,郭敬閃開身形走到旁邊,幾個人迅速圍上來,醫生和護士門指向先動手的男人,人一多,場面隨著哄鬧愈發混亂起來。
這回也沒他們什么事兒了,許笙和那人對視一下,隨即環起徐梅的肩頭,先把人送回了病房。
他出來時,郭敬正站在門邊,后背倚靠在墻壁邊,臉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隨即伸出手,道:“好久不見。”
許笙沒伸手,就那么抿唇看著他:“你怎么會在醫院。”
郭敬嗤笑一聲:“好歹我剛才也幫你們解了圍吧?單純的握手都不行?”他揚揚手,等著許笙伸出來。
許笙現在沒那個心情跟他周旋,就無奈地抬起手,任那人溫熱的手心包繞上他的,有意無意地揉捏幾下。
郭敬微瞇著眼看著他,突然道:“我以為你到了現在,會有很多話想問我。”
許笙臉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他低聲道:“…問了你也不會告訴我吧。”
郭敬覺得許笙變得與以前很不一樣,然而他卻說不出來哪里不同:“班長,你自始至終只問過我一個問題,我也回答你了。”
許笙垂在腰側的手攥成一處,眸中透露著難以言喻的、濃濃的疲倦,他沉聲道:“我自己已經知道答案了。”
郭敬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他隱隱皺起眉,問:“許笙,發生什么了?”
許笙搖了搖頭,轉身要回病房。
告訴他,又有什么意義呢?沒人能幫上他,就算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他,也只不過是一遍遍地提醒著他,現在的自己有多苦逼,多悲慘。
郭敬一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人拽了回來,抬起下巴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許笙,告訴我,我會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許笙鼻息隱隱顫了起來,他抬眸,頓聲道:“我爸去世了。”
郭敬眼里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跟上輩子同一天,同一小時,可能還是同一秒。”許笙盯著他的眼睛,顫聲道:“你都說對了,我…什么也改變不了。”
郭敬眼睛牢牢鎖著他,突然道:“你參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