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淺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笙顫抖起來,強(qiáng)壓著想要出聲的聲線,他哽咽的聲音難耐地、簡短道:“還行....”
蔣昭晨沒聽出異常,全然不知許笙處境似的,接著跟他閑扯:“你的小男友今天演王子是吧,跟那個許多多親上了?”
“沒有......”許笙的聲音從漆黑的上鋪傳過來,簡短而低啞,聲音卻又突然急促地戛然而止般。
蔣昭晨一愣,道:“你怎么了?”
那人像是深吸了口氣,緩了一會兒才道:“腿...腿抽筋了......”
“我?guī)湍惆茨σ幌掳。俊?
上鋪的人立馬道:“不用.......”
蔣昭晨眸光黯淡下去,他聞了聞身上的味道,嘖了一聲,道:“那我去洗個澡,你先別睡啊,待會跟我聊會兒天。”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后,屋內(nèi)的浴室門“啪”得一聲關(guān)上了,里面白晃的浴室燈一開,不久,傳來淅淅嘩嘩沉悶的水聲。
浴室門外的宿舍內(nèi),漸漸傳來聲音,連花灑都無法遮掩住,在屋內(nèi)清晰可聞。
“聊天、按摩?你們關(guān)系很好啊,嗯?”莊白書貼在他耳邊,懲罰似的輕咬著他的耳垂:“那小子惦記你好久了是吧。”
“他不...喜歡我......”
“你還替他說話?”莊白書眉眸一挑,不容置喙的霸道語氣道:“他進(jìn)來也好....讓他死了那條心,讓他記住,我的人誰也甭想惦記.......”
許笙幾乎要崩潰地哽咽出聲。
蔣昭晨沒過多久從浴室里出來了。
里邊的燈光沒關(guān),耀亮的光線從浴室門竄出,揮灑在宿舍的角落,雖然所及之處越遠(yuǎn)越顯得昏暗,卻已能清楚地看清屋內(nèi)的情況。
蔣昭晨穿完了衣服,眼睛往許笙的床鋪一瞟,隨即就發(fā)現(xiàn),被褥怎么堆的那么高呢。
他往床頭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有兩個腦袋。
燈光很暗,許笙身上所有可能被露出的肌膚都被莊白書剛好用被沿遮上了,他所能看見的,只有許笙近乎紅透了的臉蛋,隱約還能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操......”蔣昭晨身形一僵,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兒了,剛才許笙的聲音跟平時差那么多,難怪在浴室他就聽到外面有不對勁兒的動靜,虧他還沒他媽往多了想。
看著自己的白月光被別人弄成這樣,蔣昭晨心里有種吃了屎般的難受。
“操。”蔣昭晨臉色這個難看啊,他鐵青地罵了一句:“莊白書你他媽就是個禽獸。”
說完,他拎起椅子上的外套,避瘟神似的,咣得一聲,摔門出去了。
那人一走,兩人像是得到了釋放,籠罩的黑暗里盡是氣息和心跳,覆滅了彼此最后的理智和清明,仿佛被推上洶涌旋渦般的浪潮,一切都變得有些混沌,感官卻異常清晰。
莊白書緊鎖著眉,口中低沉地叫著那人的名字,似乎注入了無盡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