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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校門南口的咖啡店等你,速來。
這樣簡單的一句話也沒有署名,我看了看發信人的號碼也沒見過。這是誰呢?會不會發錯了,這么晚約人出去一定是有什么事。我按著號碼撥回去發現對方已經關機了。
我起身看看佛寶和啟明,他們已經睡熟,我也不方便再讓他們起來陪我出去了。
穿好外套我悄悄關上房門,一路思考到底是什么人發的信息,我現在能肯定的是絕對不是潘震那家伙,因為他要找我可以用鬼眼戒指傳信,難道是東陽?應該也不是,他的號碼我有,而且他也完全沒必要搞得這么神秘。
臨近三月天,北方初春的寒風吹的徹骨,我把外套裹得更緊些,小跑著往校門口去。
這個時間咖啡廳里已經沒什么客人,我推開玻璃門,感覺一股暖風迎面撲來。屋里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環視一圈,不知道是誰給我發的信息。
在座的幾位客人都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又恢復往常,唯獨坐在昏暗角落里的一個人始終沒有把目光移開。
我慢慢的走過去,離的近了些我才看清她的容貌。
這是一個女人,年紀不大和我相仿,梳著齊頭簾扎著馬尾辮,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不知道是不是燈光太暗,只覺得她的面色并不好有些蠟黃。
我上前試探性的問了一下:“你好,請問是你給我發的短信嗎?”
她依然注視著我,似乎也在打量我的身份。她沒露什么表情,語氣平靜:“你就是張遙?”
我點點頭,心中不免生疑,她既然不認識我為什么還會約我出來?
看到我的回答,她也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坐吧,我有點事情想問問你。”
我拉開椅子坐在她的對面,這種陌生的氣氛顯得有些尷尬:“呃~~~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她拿起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了我一眼:“我們確實不認識,但是也許你聽到過我的名字,我叫許小麗。”
對于她的話我感到有些震驚,她怎么會知道我?她來找我又是為什么?
從我的表情她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你好奇我為什么找你?其實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對付守魂獸的。”
“什么?什么守魂獸?”她說的我干脆聽不懂。
她也很意外我的回答:“你···你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
我搖搖頭看著她,仿佛我們之間的對話是處在兩個世界里一般。
“從你進門我就發現你手中戴的戒指,那顆鬼眼石就是它精髓所在。”
我抬起右手把戒指放在面前:“你說的是這個?”
“是的,但是應該還有一顆,也在你那里嗎?”
“沒有,在一個朋友那里,為什么你對這個東西這么了解?”我滿腦子問號希望她能給我解釋解釋,也許一連串發生在我身上的怪事也能就此得到答案。
“看來你只是個外行人,但是你有什么本事收得了它呢?”許小麗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問了我許多她想知道的事情。
“唉唉,我說咱倆能不能交換下信息啊!你回答我一個,我回答你一個。”突然有種感覺,我們怎么像是接頭的地下黨,她也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她。還得坐在一起聊些性命憂關的話題。
她盯著我沉默了片刻:“不必了,你想問的我都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只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么要求?”我忙著追問。
“也不是什么難事,只要你把這兩個鬼眼石都給我就行。”
聽她這么一說我下意識的摸了摸手中的戒指,眼前坐著的這個女人越來越難捉摸:“這個東西我暫時沒辦法答應給你,畢竟另一個也不在我手里。”
“那這樣吧,你先把這一個給我,然后告訴另一個在誰那,我們的交易也算完成。”
我搖搖頭表示不同意:“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能把這么重要的東西給你呢?你愿意說就說,不愿意說就算了。”和這女人說話磨磨唧唧的,坐了老半天啥也沒問出來,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你等等!那··還是先按照你說的規矩來吧,我們互相提問。”
看她蠻有誠意的樣子,我又重新坐到椅子上,招呼服務員點了一杯卡布奇諾,也許我們談論的話題要持續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