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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的宋燕飛,趁宋母上門醫(yī)診,壯著膽子再次走進母親那昏暗烏黑的房間里,在床上翻找宋母收藏好的錢袋。剛翻找出錢袋,就聽黑洞洞的角落里發(fā)出一聲異響。
角落里的大黑水缸不知何時打開了,里頭鉆出一對豌豆大小的油綠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宋燕飛。
宋燕飛大駭,慌張中摸了兩百塊錢后跑出了宋母的房間,直奔出山。后來的事情,不用多說大家都已經(jīng)知道了。
宋燕飛嘆道:“出來以后見多識廣才知道,我母親根本不是巫醫(yī)。用現(xiàn)在的說法,她其實就是蠱婆。”
“那個女孩子吐出的鮮血氣味和我母親養(yǎng)的蠱物味道一致。”
忠哥道:“那你有沒有回去見過你母親?”
宋燕飛苦笑著搖頭:“沒有,我怕我一回去她給我下蠱,我連后來寄錢回去,都是托人幫我送回去。現(xiàn)在不同當時,前陣子我還聽說,村子里通網(wǎng)通電話了,沒以往這么愚昧落后了。”
“那你說現(xiàn)在有人要對你下蠱,有沒有可能是你母親?!”忠哥突發(fā)奇想地說道。
宋燕飛一怔,面色慘白了起來:“虎毒不食子……我母親雖然對我從來沒有過好臉色,但是!”
也不至于害我。這句話哽在喉間怎么也吐不出來。
忠哥的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宋燕飛平日性格好,圈中好友多,得罪的人少,目前得知有人欲給她下蠱,懷疑宋母也并非無道理。
“算了,你先去我家住一晚,明天我陪你去取酒店里的東西,我們再另尋住處。”忠哥停下車,柔聲安慰道:“燕飛,只有調(diào)查清楚并且捉到背后那位幕后使者,這件事情才算結(jié)束。”
宋燕飛心亂如麻,胡亂的點了點頭。
忠哥又道:“對了,之前那個拿去化驗的頭皮結(jié)果化驗出來了,的確是小助理的頭皮。”
第三日,到了宋燕飛和朋友約定時間。
朋友直接接宋燕飛到懷秋路的四合院處,信誓旦旦:“絕對靈!你放心!”
兩人剛出車門,大門立刻打開,一位面如白紙,臉上涂著兩抹艷紅的古小童,甜甜笑道:“先生已在屋內(nèi)等候多時,宋小姐請進,另一位小姐麻煩在外等候。”
這是什么真人還是紙人?是什么咒符機關(guān)催動的嗎?宋燕飛僵硬著跟小童走入四合院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