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江立站起來,背上黑色大包,說:“我只負責下去破機關,其他的事情勞馮爺多費心了。”
裝備、經費、人手,甚至估計戰損比,這都是馮至寬需要安排好的事情。江立說的不客氣,馮至寬倒也不生氣,道上有名的江爺要是客客氣氣的那才驚悚呢,他擺擺手讓林容雪帶江立到房間里去。
江立看著林容雪,忽然痞痞一笑:“馮爺,這小雪兒長得不錯,你不介意借我用用吧?”他的表情很清楚地顯示了這個“用用”是什么意思。
林容雪臉上尷尬的笑容頓時僵硬了,回過頭帶著一點哀求的神色看著馮至寬,張彪也是心中一動。
馮至寬完全無視林容雪的心情,爽快地點點頭:“江爺隨意,還有什么別的要求都可以找張彪,或者直接跟我說。”
一個林容雪罷了,在他心里能算哪根蔥呢?
江立打了一個響指:“痛快!”話音剛落便拉著林容雪走了。林容雪是那種不會罵臟話也慣于逆來順受不反抗的人,雖然感到又害怕又屈辱,可他更清楚地明白,他惹不起江立,惹不起馮至寬。
目送著林容雪的背影消失在別墅轉角處,張彪突然覺得很不開心,有一種自己的玩具被別的小朋友拿走并且弄壞了的感覺。
“張彪,下午你去看看那些臟兮兮的農民工,喜歡甩小滑頭貪小便宜沒眼力見兒的全給我篩掉,確定名單之后去領裝備發給他們,并且讓顧維之給他們做培訓,別上來就用蠻力把裝備給我掰壞了,關鍵時刻掉了鏈子我要他們的命!”
馮至寬的話讓張彪回神了,他趕緊低頭:“是,明白了!”農民工在馮至寬眼里不是人,張彪不是第一天領教馮至寬的狠心了,以前真有被他打死的事例,比地上這半死不活的女人還慘。
他轉身要出去,馮至寬又叫住了他:“等等,你順便給底下人打聲招呼,沒事別去江立面前瞎晃悠,他脾氣古怪,不定整出什么幺蛾子來。”
張彪忍了忍,想起林容雪,猶豫道:“馮哥,這人真的靠譜嗎,他看起來……”
“你是說你看人的眼光比我好?”
語氣輕輕的,沒有什么責怪的意思,卻讓張彪緊張了一瞬:“不是,馮哥,我只是不太了解。”
馮至寬看了看張彪,往沙發背上靠了靠,再次端起那杯鮮紅色的液體:“江立這個人很神秘,十年前突然冒出來的,迅速在成名,在道上的地位節節升高,據說沒有他吃不下的生意。”這“生意”自然是指挖蘑菇——盜墓。
張彪一愣,問:“可他現在才三十七啊。”那么年輕,一夜成名,說是沒有背景張彪不會相信,難道真的光靠倒斗的手藝?他不會也有本祖傳的《十二字風水秘術》吧……
“最重要的是,我摸不出江立的底子來。更準確地說,他是我見過的,洗得最干凈的人。”
做挖土這一行的,不怕默默無聞,就怕被人抓住小辮子,馮至寬自認已經把上上下下的關節打通得很透徹,就這樣他還不能說自己“干凈”,偏偏江立能做到。
同時擁有道上的聲譽和見得了光的簡歷,張彪震驚了一秒,訕笑道:“他的出身一定不凡吧。”
馮至寬不置可否地揚了揚眉:“或許吧。”
江立走進馮至寬指定的房間,第一步是干脆利落地拆掉了那些裝在隱蔽角落可能拍到他隱私的攝像頭。這是馮至寬的一種防范,也是一種試探。如果江立沒拆,他就可以監視江立;如果江立拆了,可以證明江立發現機關的能力也是很厲害的。
反正拆不拆,馮至寬都不會生氣,江立自然是果斷地拆掉了。
這個房間在別墅的三樓,陽臺很大視線很開闊,陽光在陽臺上肆意地跳躍,他可以看到一片很大的草坪,上面修建著高爾夫球場。
他冷笑了一下——靠倒斗起家的,說白了就是暴發戶,心狠手辣還一個勁朝著高雅靠攏,馮至寬可以說是心很大了。
精神不跟著物質提升的,最終還是只剩下空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