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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大概是我很久沒有給它洗頭了，滑膩膩的……”

“嘔——”

白術(shù)劍仙嚴(yán)肅臉看江立：“你和他，怎么回事？我才來靈境沒多久，你們是怎么勾搭上的？”

☆、重返云程宗

面對著師父的質(zhì)問, 江立本想嘻嘻哈哈應(yīng)付一下“就這么勾搭上的唄”, 卻不知道為什么沒能笑得出來，沉默了好一會兒，垂下眼眸, 輕輕搖了搖頭：“我……我想起一些事情, 好像就是我曾經(jīng)經(jīng)歷的，好像又是在看著另一個陌生人。”

有時候江立寧愿沒有想起什么，他的記憶是從白術(shù)劍仙撿到他開始的，腦海中突然涌現(xiàn)出來的內(nèi)容反而令他惴惴不安。

如果世界上曾經(jīng)有過另一個自己, 那么也就有另一個阿徹，那現(xiàn)在的他算什么，那個他從蛋開始就抱在懷里的“阿徹”又算什么？

因為愛了所以才患得患失。

見江立神情黯然, 白術(shù)劍仙也是嘆氣，輕輕摸了摸江立的頭發(fā)：“你還記得我說過，想不起來的事情不要強迫自己嗎，不管那些是真的還是假的, 相信你自己, 珍惜你現(xiàn)有的。”

江立暫時放下了一些疑慮，笑了笑：“嗯, 謝謝師父。”

白術(shù)劍仙正容道：“立兒，我說不同意你們不是開玩笑的，雖說仙門講究超越世俗，說到底卻是一個最講究門第的地方，結(jié)表面上的道侶尚且要考慮雙方陣營和實力, 更何況你真心喜歡他……”

江立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臉頰紅得像西方天空最美的云彩。

白術(shù)劍仙向來最討厭談?wù)撨@些，這會兒碰上自己徒弟的問題倒憂心忡忡起來了：“蛇君是媧皇最寵愛的造物，天地間法則注視的第一人，創(chuàng)世的神祇，你……”

他不是說江立配不上玄商，在他心里徒弟值得最好的，他只是怕有朝一日玄商后悔了，江立都沒地方哭去，凡間夫妻倆吵架還能罵能打呢，就江立這煉氣期的渣渣修為玄商要是提起威壓，江立估計直接撲地而滅了。就算兩人真的能沒有怨懟地一直過下去，修仙者的壽命與修為直接掛鉤，江立的心魔一日不除，修為不能長進，玄商長生不老的時候，他已經(jīng)滿頭白發(fā)。

白術(shù)劍仙不知道的是，天地間的法則已經(jīng)見證過了玄商的誓言，在五百年前，字字句句，錚錚響亮，至今仍鮮活有力，哪怕對方死去，他也將一個人地老天荒。

江立明白師父是為他好，思緒幾番變幻，最終笑得坦然。

“愿賭服輸。”

失去又怎樣，怕失去所以就永遠不敢得到嗎，或許真的是知道自己的壽命不會長久，江立反而愿意勇敢地去追尋他認(rèn)為對的東西。

白術(shù)劍仙凝眸想了想，也笑了：“你已經(jīng)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了我也就不說了，總之你記得，師父我一直站在你身后。”

江立伸手抱了抱白術(shù)劍仙，溫暖與感恩盡在無言中。

“抱了抱了，這個小煉氣修士怎么跟蛇君以外的男人抱了？”

“真的抱了？燭龍，這是我第一次體會到你那只碩大的眼睛還是很有用的嘛。”

“凡人四不四管這個叫紅杏出墻？”

“來，傲因，跟著我一起念，是、不、是。”

“不要嘲笑銀家的口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