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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婆婆……黑狼?”
“你好啊,江組長。”黑狼沖著江濤咧開嘴巴笑了笑,隨后猛力一拽,上鎖的車門就被整個拽開,黑影一閃,她撲了進來。
江濤在下一個瞬間,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
當然,如果這整件事情是一個圍棋的話,江濤只是棋盤一角,真正的主戰(zhàn)場,一直都在錢笑這邊。
錢笑看著唐安,滿臉的不可思議,“怎么會是你?怎么可能是你……”
在錢笑的印象中,唐安的性格甚至人格不可能是劉寸心偽裝的,如果是被偽裝出來的,那這么久來,為什么他沒察覺到任何的蛛絲馬跡,短時間可以偽裝,長時間他不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除非……
“錢笑,怎么了,幾年不見,腦子真的壞掉了?”唐安又沖著錢笑笑了笑,隨后拉了個實驗椅坐到了他的面前,“仔細想想,哪個環(huán)節(jié)出問題了。以你的智商,得到答案之后,反推出過程,應(yīng)該并不難的吧?”
“反推……”錢笑回想著近期經(jīng)歷的一切,從后到前,第一個他想不通的點,就是他在蔣新仁的死亡記憶里看到的警服人是誰。
“蔣新仁是你殺的?”
“不是我動的手,但是我在現(xiàn)場。”唐安點了點頭。
“然后……我也是你救的。”錢笑想到了最后要迷失在蔣新仁死亡記憶深處的時候,唐安的那一巴掌,那一下打醒了錢笑,把他喚醒,“我以為是巧合,想不到你是有意為之。”
“嗯,嚴格說來,你欠我的不止這一次。”
“如果這么說起來,我也能明白第三個我疑惑的點了,為什么救唐安那天,蔣新仁在我還沒蘇醒的時候,就已經(jīng)逃離了現(xiàn)場。”當時的蔣新仁名義上已經(jīng)洗清了罪名,而錢笑是唯一掌握他罪證的人,錢笑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只要把人格世界中的唐安喚醒,蔣新仁的事情他就不再管了。所以,他一直想不通,當日蔣新仁有什么必要倉惶逃離。
畢竟當時的病房內(nèi)只有三人,他,唐安,和蔣新仁。
“原來他不是怕我,也不是怕誰巡邏過來露了餡,單純的是怕你。”
“他是個挺敏銳的人,很少見,我挺舍不得他死的。”唐安搖了搖頭,“不過他不死,太影響計劃了,在我這里,你更重要得多。”
“說起敏銳,我剛跳過的第二個疑惑點,他是怎么死的?蔣新仁能感覺到危險……”
“是的,他可以,但是整個醫(yī)院的夢境空間都是我和徐意遠一起建立的,他在里面呆了那么久,早就沾染了氣息,無論是黑狼的嗅覺,還是我們的機器,都能很輕易的追到他。他能感覺到危險,但不一定次次都能躲開……以他的能力,想活著出濱海,還是太難了。”
“第四個疑問,是不是在那夢境的世界中,你占據(jù)了唐安的身體?”錢笑仔細回想當日的情景,尤其是他在“目睹”幾年前的慘案的時候,渾渾噩噩中,似乎看到了一個馬尾辮的女孩。
當日不明所以,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恍恍惚惚出現(xiàn)的女孩,應(yīng)該就是當時未曾蒙面的徐意遠。
而結(jié)合現(xiàn)在實驗室中,那些新型的實驗器材,他能鳩占鵲巢的侵占眼前少年的身體的話,那劉寸心應(yīng)該也能做到同樣的事情。
也就是說,從封喉村案件之后,蘇醒后的唐安,就已經(jīng)不是唐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