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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你開很多槍她都沒死？”

“是，具體打中多少槍我沒看清，但是肯定也是打中了，而且至少有五槍以上……”江濤回憶著昨晚情況，“她速度很快，看不清楚。”

“五槍的話，我看下你的裝備。”唐安想進一步確認(rèn)江濤到底是不是記憶混亂了。

“哦，對，你不說我都忘了。這兒……”江濤說著拿出了自己的泡水槍，然后打開了彈夾，“看見沒，這個彈夾里少了三顆子彈，槍也泡水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用。這三槍是我在水下打那老太婆的時候開的……然后身上還少了一個彈夾，是我在中庭廁所那用光的，這次信了吧，證據(jù)確鑿，這事兒就是錢笑干的，除了他，我知道的人里就沒能有誰讓人腦子出問題的，肯定是他！”

“這……”彈夾里的子彈確實少了三顆，彈夾也確實少了一個，唐安也確實沒聽見槍響，江濤也沒說謊的必要。

但是，她還是不相信這事兒是錢笑做的。

第一是因為她了解錢笑，第二是錢笑沒有什么動機，最重要的第三點是，錢笑也有證據(jù)，而且比江濤的證據(jù)更硬——畢竟子彈可以自己摳出來，做偽證，但是警局里面的監(jiān)控視頻不會作假，整個警局晚上值班的同志，也不會串供說假話。

后者造假的難度比前者高出了太多。

一個案子呈現(xiàn)出兩個自相矛盾的證據(jù)，而且看起來都像是真的，如果兩人都沒有造假的話，那確實出了更詭異的可能。

“你讓我想想……”

“想什么啊，就是錢笑做的。”

“就真是他做的又能怎么樣？你有證據(jù)嗎，就單憑你自己看到了去法官那說有用嗎？你問他他能承認(rèn)嗎，還是說你感覺以錢笑的智商，你隨便嚇唬他兩句，他就能把失蹤的人給你說出來？不行你再去試試？”

“……”唐安的一連串反問，終于讓江濤冷靜了下來，或者說，從封喉村出來之后，他混亂的腦子就逐漸清醒，慢慢的變回了曾經(jīng)那個表面油滑但是思路清晰的特警。

“是的。”江濤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發(fā)泄怒火的，今天我怎么回事，這不應(yīng)該是一個成熟警察的表現(xiàn)……”

江濤在反思自己，“那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

“我去找錢笑談?wù)劊绻@事兒是他做的，說真的，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和兩年前的案子一樣，最終會變成懸案處理。但我希望這事情不是他做的，因為只有他，能破解封喉村的秘密。”

“嗯。”

唐安安撫好了這邊的事情之后，轉(zhuǎn)身離開了監(jiān)控室，去向了錢笑所在的審訊室。

一路上她走的很慢，一直想要濾清思路，但是說真的，唐安一點也想不明白昨晚整個事件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