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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錢笑的無意引導下,陶玲玲顯然也想到了這點可能性,重新開始害怕了起來。殺人償命的道理,自古就有,現代法律對殺人者,哪怕是無意殺人的人,也絕對不會輕判的。
“不可能,那下很輕的,不可能死人,肯定是小登,對就是他,肯定是他沒錯的,他后來又進來了……”陶玲玲自顧自的跟錢笑解釋著什么,但是錢笑不是很想聽這種對案件沒有任何幫助的“胡言亂語”,打開審訊室的房門走了出去。
來到警局大廳等了一會,錢笑分析著案件可能。
三個可能性目前看起來,生病的可能最大。畢竟對于一個普通人而言,沒人會做這么“精密”的殺人案。如果房間出現第三個人的話,那犯罪者瞅準的這個殺人時機可謂是非常專業的,需要前期布控,他們的出租房里有隱秘的攝像頭,而且人要24小時守候在原地,隨時準備出擊,而且事后還能讓陶玲玲王登雙方都認為現場沒有第三者存在。
說真的,這一系列的動作,只有職業罪犯才能布控完全——尋常人連開鎖裝攝像頭這一環,都過不去。
先前錢笑想的仇殺可能,更多的是基于受害者孫嫚混亂的私生活。她和那么多男人有糾纏不清的關系,總有“癡情過分”的極端者,可能會想不開。但是一般熱血上涌的人,很難做到冷靜布控,而且這專業技能學下來,也需要很長時間。在這么長時間內,絕大部分人都會冷靜下來了……
“先從病癥入手吧。”在錢笑打定主意的時候,江濤也從里面出來了,他拍了拍錢笑的肩膀問道:“想什么呢?”
“在想陶玲玲的案子,他倆都不像在說假話,王登更不像是兇手,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孫嫚本身有什么疾病,在和陶玲玲扭打過程中發病身亡?”
“嗯,是個靠譜的思路,打聽打聽就知道了,如果本身有病,總有病例的吧。怕就怕,平時根本察覺不到,沒去過醫院。不管怎么說,先打聽打聽吧……”
“去哪打聽?”
“從社會關系入手最好,家人,同事,朋友……孫嫚住合租房,應該也是外地人,朋友的話我們還不了解,先從同事入手吧。”分析犯人心理,江濤也許不如錢笑,但是對查案的程序,肯定比錢笑強上不少。
術業有專攻,錢笑也沒發表自己不專業的意見,點點頭,就跟著江濤上路了。
根據先前陳國強提供的信息,孫嫚是在濱海市電視臺工作的,這地方好找的很,開車跟著導航沒走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由于網絡的沖擊,很多電視臺并不是一般人想的那么光鮮亮麗。
濱海雖然是個不小的城市,但是濱海電視臺卻不算知名,在全國范圍內,它沒有播出過太多膾炙人口的節目,本身也坐落在老城區,中規中矩的存在著。
進到電視臺之后,錢笑發現從門口的保安,到里面的工作人員,一個個都顯得死氣沉沉,對工作也不是特別上心的感覺。雖然由于江濤刑警的身份,他們在里面來去自如,問任何人問題,也都得到相應的回答。
但是每個人都顯得很敷衍。
“孫嫚啊?對,我們部門的。”來到一間辦公室,一共四個人,三個中老年人,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婦女,她對孫嫚風評似乎不太好,“早晨就有個警局的人來問事情,現在又來,她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我就知道,那小女孩不是什么安分的人,終于還是搞出事情來了。”